第三百二十六章 女人的手

  第三百二十六章 女人的手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突然有了情況我們還有點小緊張,慢慢地走過去結果卻發現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地上是一根菸蒂,而且看它會發出紅光的樣子,分明是還燃著,燃著的菸蒂,莫非剛才有人蹲在這裡抽菸嗎?

  張傾城將菸蒂拿起查看,他是在看菸頭與唇齒交接的地方有沒有咬痕或者濕潤的痕跡,如果有,那麼就是板上釘釘的這裡有人了。«-(¯`v´¯)-« 6➈丂𝕙Ǘ乂.ςⓄⓜ »-(¯`v´¯)-»

  「沒錯,是人剛才抽過的,而且」

  話沒說完,張傾城抬起手拿著他的桃木劍照亮地面,同時沖我擺了擺手。

  「幹嘛?」

  「趴下去看看這地面,這裡的土很鬆軟,並且下面還有很多樹枝,有人踩過的話一定會留下痕跡的。」

  張傾城顯得無比認真,同時指了指自己的背部示意自己不能趴下來,因為會牽動到傷口。

  「好吧。」

  我無奈的應答,與此同時趴下去仔細查看這下面的泥土,但是卻覺得張傾城有點太過認真了,菸蒂都找到了,還找什麼腳印,菸蒂還燃著,並且有人啃咬過的痕跡,分明就是剛剛還有個人在這裡抽菸無誤,還能有什麼別的可能嗎?

  然而當我趴下去才敢到背脊一陣發涼,地上沒有腳印,甚至連凌亂的雜草痕跡也沒有,什麼都沒有,就像這根菸蒂憑空出現在這裡一樣。

  「不會吧?」

  我說道,將小猴子放下來,同時仔仔細細的將這周圍幾米甚至十幾米的地面全部都看了個遍,非但沒有腳印,而且這片樹林還顯得過於整潔和乾淨了。

  就好像,一直有人在按時打掃這破地方一樣。

  要知道這裡是哪裡?

  死過人的地方,老趙家的老頭子就是在這裡吊死的,所以沒有人來這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可以解釋這裡面腳印的稀少。

  但是這裡面有人按時打掃?老趙家人都死絕了,惟一一個有可能打掃這裡的就是那個老道士了,可他又在之前已經喪命於我們手中,怎麼說來,這裡都不會有人管理才對。

  但是這整潔的痕跡,讓人聯想到幾天之前還有人在這裡在仔仔細細的掃了個遍,並且以此為背景,我們還發現了一根燃著的菸蒂,並且奇怪的是,沒有腳印。

  莫非是像張傾城這種高手,能將菸蒂這種輕飄飄的東西從十幾米之外丟進來?又或者,抽菸的不是人?

  所以地上才沒有腳印?

  這一切有點太過詭異,我們倆都看著對方,張傾城問道:「是那個乘警?他能把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那麼他手上顯然是有點功力的,做到這一點並不難,但是難以解釋他為什麼這麼做?

  引起我們的恐慌嗎?

  他不會是這麼無聊的人,就從你的描述中,我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是個厲害人物,他不會做這麼蠢的事。」

  「如果他這個樣子做是另有深意,那麼他會是什麼意思呢?」

  我似乎在問張傾城,又好像在問自己,很難解決啊。

  將菸蒂丟進這裡面很難想像是個無心之舉,沒有人涉足,卻出現了菸蒂。

  我們暫且將這個人設想成乘警小哥,他是一個思維縝密同時有點神叨叨而且神秘莫測的人,但是他有時候好像在幫助我,有時候又好像在害我。

  「沒有人卻出現了菸蒂,人是因,菸蒂是果,沒有因卻出現了果,莫非他是這個意思?」

  我說道,張傾城眯了眯眼睛,說:「有點牽強,但也算一個方向。」

  「這村裡面有一個人,而且很可能是個男人,我們只考慮這一點。乘警小哥曾經告訴你讓你在這裡等他,他有好東西要給你,他能給你什麼好東西呢?」

  張傾城問道,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他能給我什麼?

  對了!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趙家宅院的後面,我們就是在這裡遇到老道,老道也在這裡告訴我是他給我爺爺下的咒,我曾經還因為找不到下咒的冥鴉而感到憤怒所以把這宅院給燒了。

  會不會是這樣呢?他對我很了解,所以他知道這裡有老道藏在這裡的冥鴉,所以告訴我來這裡等他。

  「冥鴉,肯定是冥鴉。」

  我說道,語氣很篤定,實在是因為我除此之外想不到別的了。

  張傾城自然清楚我在說什麼,也點了點頭,我們便在樹林裡面仔細尋找,看看哪裡有可能有藏東西的可能性,樹林不大,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小樹林。但是從側邊往前看,大概有六七排樹,每一排樹木都有幾十顆之眾,一顆一顆的尋找是不太可能的,唯有從中找到什麼值得懷疑的東西了。

  「唉?你有沒有發現,這些書每一棵樹的樹腳下都有一節樹葉所堆起來小堆。我不清楚你們這邊的風俗,莫非都是這樣?」

  張傾城問道,我也眼前一亮,這是為什麼呢?

  至於風俗這個說法,我還真沒聽說過有這麼幹的,如果真有的話那算是什麼呢?

  對於有人死去的叢林樹木的給予慰問?

  「是全部都有還是,有沒有什麼規律呢?」

  我問道,眼睛也在不斷的尋找,並沒有發現什麼變化,似乎所有的樹下都有這麼一堆樹葉,除此之外也就乾淨的樹林算是另外的疑點了,在沒有什麼了。

  正當我仔細思索著到底該怎麼辦的時候,我感到後背一陣劇烈的疼痛,那是種什麼疼痛呢,我之前被岩漿所燒出的一個小小的傷口,現在感到無比鑽心的疼,並且還不止如此,我後背的皮膚感到了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在撫摸著我的背部。

  我馬上轉過身,卻發現什麼也沒有,那不可能是我背上的小猴子乾的,因為那觸感根本就是女人的手指。

  沒有嗎?奇怪了難道是我出現了錯覺?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張傾城問道:「你怎麼了?」

  「剛才不知道怎麼了,背部的傷口突然很痛,而且感覺背部有一隻女人的手撫摸過我的傷口,但是我轉過身卻沒有什麼。」

  我說道,一臉難以置信,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