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四章 尋找玄機
仿佛重重的霧霾被光碟機散開來,天空中正閃亮著,一道明亮的白光穿過所有的一切,照在了我們的臉上,這漆黑又死寂的城池仿佛沒有那麼黑暗了,似乎明亮了一些,我們可以看得到一樣。★😳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等等,我整理一下。這個城池依靠著我們所不知道的一種方式運作著,因為陣法的關係,所以這裡面的空間和時間完全是獨立於外界的,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這和這每家每戶的骸骨還有整齊劃一的房子不無關係,然而因為我們破壞了這些,所以導致出現了時間混亂,這才讓我們在這裡面進入了輪迴,是這樣嗎?」
「而且那些前面進入輪迴的人之所以會給後面的人留提示,是因為他們害怕他們繼續破壞這其中的環境,從而導致更加恐怖的事情出現,如果我這樣理解是否是對的呢?」
我整理了一下張傾城說的話,聽著好像沒什麼錯誤,但是總感覺缺少了什麼,或者說總感覺有哪裡說不上來。
「大體上是這樣沒有錯的,那些我們遇到的詭異莫測的事情,其實都可以用前人給我們的提示來看出來。」
張傾城點點頭,摸著自己的下巴,還真有點偵探的感覺。
對了,前人!如果那些人就是我們自己,那麼我們能發現的事情,為什麼他們發現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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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發現了,那麼他們早都出去了,怎麼還會等我們進入這裡呢?
我問出這句話來,張傾城微笑了一下,隨後說道:「自然是因為他們知道也無法改變,就像現在的我們一樣。」
什麼?這句話宛若萬鈞重錘打在我的心上,一下把它給沉了下去,即使是知道一切,我們也無法做出改變嗎?
那我們豈不是出不去了?那這樣我們的發現還有什麼意義呢?我忍不住說著。
「你陷入了思維的誤區,其實我之前也被這個問題所困擾,這也是我為何知道但是卻不說出口的原因,你看著吧,我們這就破解它。」
張傾城頗為得意的笑笑,看到他這個笑容,我才感到一陣安心,張傾城一般這麼笑的時候,都是他看穿了一切的時候,況且張傾城也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之前他說能出去,那我們自然是能出去,我的心就像在坐過山車,一會上一會下的,真刺激啊。
說完這話,張傾城開始在這個皇帝的寢宮裡面亂走,我也跟著他四處溜達,果然不愧是皇帝的寢宮,處處是一副富麗堂皇的樣子,即使是給皇帝陪葬用的東西,一個個也是價值不菲。
如果是之前我一定忍不住要順幾個,也不負我們一路的辛苦,但是現在我卻不這麼做,當然是之前的那些事情實在讓我無心放在這上面,當生命受到了威脅,大家對於錢財這種身外之物自然不會有多麼的在意了。
「這裡面沒有鬼魂,也沒有什麼鬼,一切都是正常的現象,這一點從我最初踏入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明了了。像我們這種道士,對於鬼魂這種東西總是十分敏感的,所以我之前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鬼的話,那這一切又是什麼造成的呢?這也是我之前冥思苦想的一點,直到揭開之後,我才感到豁然開朗,所以說啦,我們別自己嚇唬自己。」
張傾城隨意的摸起一個放置在皇帝寢宮中桌子上的硯台來,一邊撫摸一邊說道,我也確認似得點了點頭。
「對了,但那個我們兩次遇到,但是全部都是屍體的人,他是誰呢?為什麼與我們不相干的人,會出現在這裡面呢?」
我突然想起來,隨後問道,張傾城沉默著,隨後說道:「我有一句真話和一句假話,你想聽哪一句?」
嘿,這傢伙這種時候還賣關子,我沒有注意到張傾城一陣的沉默和他垂下去的頭,他現在和之前完全不同,如果按照我平時的洞察力自然能夠知道這一切,但是現在我沉浸在終於發現了這一切的喜悅之中,根本沒有發現張傾城的變化。
我拍打了他一下,隨後說道:「你這混蛋現在還賣關子,自然是要聽真話了。」
「真話就是我也不知道,鬼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按照我的猜測,這裡面理應不會有其他人在才對啊,如果他在這裡,那麼他是誰呢?我們進來的時候不可能會帶一個人吧,即使是我們第一次進來,但也不會帶一個我們不認識的人。」
「那麼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是本來就在這裡的,這倒是奇了怪了,即使時間怎麼變,但是絕不會憑空變出一個人來,而且兩次不同的時間中,他雖然都扮演著屍體,但是他所出現的位置也不同,這一點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
什麼?
張傾城也不知道?
這人會是誰呢?
難不成他就是那個給皇帝設計這一切的奇人?
不,不可能,他怎麼會活到這麼久呢?
即使是這裡面時間與外界不同,但是君不見這些白骨,很明顯就能得出這裡面人也是會死的,不可能長久的存在著。
但是除了這個猜測之外又沒有其他的想法了,因為這裡是獨立的空間,即使是時間混亂了,但是混亂的只是我們的時間而已,所以才會出現很多個我們,而且還能對我們造成影響,因為都是自己,雖然時間線不同,但是都是自己這一點永遠也不會改變,只有我們自己才能改變自己,別人是不可能染指的。
「他會不會是本來就在這裡的人,說不準還是設計這一切的人?」
即使如此我還是問道,因為我自己的猜測只是片面的,還是要看張傾城怎麼說,說不準他也會有什麼別的不同的看法。
「不太可能吧。」
張傾城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我也靠在他旁邊,我們都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張傾城手中光的照射下,後面有一個黑黑的身影在緩緩地靠近我們,而且已經離我們很近很近了,他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似乎要狠狠地刺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