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在做什麼?我是曉文啊。」
我大喊道,張傾城不知道發什麼瘋,之前那個張傾城我沒有看過他出手,所以並不清楚什麼,然而張傾城卻不一樣,他一出手我就知道是這傢伙的攻擊方式,其實每個人戰鬥都是有自己的節奏的,如果是高手會把這個節奏帶的爐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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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就是看誰被誰帶入節奏裡面。
比如說,我的節奏就是三板斧,因為我幾乎不會什麼劍招,唯有一招一往無前還是我自己悟出來的,所以我的戰鬥節奏就是進攻,進攻,再進攻。
如果不能把對方壓住,那麼我就很可能輸掉這場戰鬥,這就是我目前一點也不純熟的戰鬥方式,可以參考之前我和乘警小哥的戰鬥和老道士的戰鬥,都是一開始就把他們拉入了我的節奏中,隨後用我的方式擊敗他們。
然而張傾城則不同,他有凌厲到極致的劍,也有他非常快速且輕盈反射神經發達的身體,更有他那奇怪的步伐,所以他的戰鬥我還摸不著原理。
不過他基本上就是進攻以及躲閃這個節奏之中吧,爐火純青,所以我僅從剛才的兩劍就判斷出來這傢伙一定是真正的張傾城。
張傾城不說話,只是沉默著繼續向前,突然一個爆發的出現在我的身邊,隨後桃木劍在手中繚亂的翻轉,這是因為他身法動的太快,所以劍需要轉換姿勢,再者也是不讓我看出他出劍的方向。
我沒有武器能和他硬抗,就憑我這一副肉體我估計要被他砍成弱智,所以只能後退,但我知道這並不是辦法。
他更快,他進的要比我退的更快,而且完全鎖定了我逃脫的所有路線,這一劍我知道我是避無可避的,但我不相信這傢伙會殺我,果然,劍在我的身前停下來,他板出的一副冷酷面孔終於鬆動,沖我嬉皮笑臉的,看到他這樣我還真不太好意思罵他了。
讓我驚訝的嘴都合不攏的話出來了,張傾城怎麼會知道呢?
我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
「啊,我遇到了,我遇到了你。」
一般人是不會明白這其中的意思的,但我們兩這兩個當事人都是非常清楚這其中的意思的,正因為如此才會推斷出對方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剛才你出去撒尿,沒一會就回來了,我正聚精會神的看那摺子上的內容,根本就沒有留意,你走過來對我說你剛才出去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大秘密,然後讓我跟著你走。我就覺得奇怪,你能發現什麼?神色上的偽裝倒是挺相似的,但是有些東西偽裝不了的。」
張傾城不待我問就說著,並且他能這麼輕易的識破,這說明他對我非常的了解,正如我對他十分了解一樣,所以我還是有點感動的,但是這只是持續了一秒,然後就被恐懼所包圍,為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又想起了我們之前所遇到的與乘警小哥和依依一模一樣的兩個人,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
「你呢?」
張傾城問道,他對於這個問題很關心,我就如實的說了,聽完之後他一幅震撼的面容,確實,這樣的事情實在太過震撼了,我也是和他一樣的心情,怎麼會有另一個我呢?
「你說這會不會是幻覺?」
我問道,試圖找出一些疑點來打破這個真有一模一樣的人的這個事實,張傾城本來低著頭在想東西,聽到我問搖了搖頭,並且給我指了指那邊我之前留意過的戰鬥痕跡,並說:「我和那傢伙打了一架,看不出來,你的分身實力還挺強的。」
擦,這個傢伙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人話,什麼叫做我的分身,我若是有這種分身睡覺都能笑醒來了,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他們是我們的敵人!
還有,他竟然和另一個我戰鬥了?
但是我的戰鬥力我很清楚,如果我有長劍的話,或許可以在張傾城手上走上個幾十回合不敗,之後就不行了,我畢竟對於這種東西沒有他們那麼熟稔。
然而看張傾城似乎和另一個我打了一架,而且還被他給跑了,這實在是不太應該啊。
「會不會是有人偽裝著的?我們也不要貿然的定義他們就是另一個我們啊。」
我說道,畢竟誰能接受突然出現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呢?
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如果剛開始我遇見張傾城的時候還會因為自己緊張和當時的光線不好而看錯,但是最後他的那個回頭,我看得清清楚楚,和張傾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樣子,那怎麼可能是偽裝呢。我這不過是無謂的掙扎而已。
張傾城搖了搖頭,看樣子他應該在想這事情,估計是這其中太複雜了,所以他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了,而且這還不光是這個問題,還有之前我們所遇到的,那時我們所做下的猜測就不攻自破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想不清楚,根本想不清楚。
「既然敵人已經有和我們一模一樣的人,所以曉文,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現在提議,從現在開始,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我。」
張傾城說的很嚴肅,我也很感動,知道他的意思,確實,現在環境愈發複雜了,這樣下去我們兩很有可能死在這裡面,我突然想到張傾城之前所說的,難不成當時他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所以他當時才會心神不寧,並且還說出:「如果我們會死在這裡,你會不會後悔這樣的話。」
再仔細想一想,他之前還說過的,自從踏足這裡開始,我們的命運就徹底的改寫了,他到底知道了什麼,即使是現在也不打算說出來嗎?
正在我想著的時候,張傾城突然用很凝重的口氣說道:「曉文,如果我告訴你,我很有可能以前來過這個地方,你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