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孤注一擲

  我們像是被愚弄的小孩子一樣,將所有的決心孤注一擲,但是當這個泡沫破碎之後又不免有些失望,這個奇怪的環境、詭異的氣氛、不斷移動著的白骨士兵、還有那個不知為何物的祭祀。

  他們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就將我們打的潰不成軍,以至於要寄託於兩根小小的雷管來挽回頹勢。

  仔細想想,這正常嗎?

  不正常。

  突然,我看著那個祭祀,想到了什麼。

  按照這個祭祀之前的強大,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一合之敵,那種奇怪的力量對人類來說是不可抗拒的,就連我這種力大無窮的傢伙都拜倒在他的掌下,可見他的厲害。

  但是他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召喚出這些白骨士兵來與我們戰鬥呢?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可不認為按他的能力無法迅速的追上要逃入洞穴的我們,所以說他根本不是因為我們要逃走而召喚出白骨士兵。

  很有可能是他無法移動?或者說無法很快的移動?

  想到這裡我恍然大悟,然後把我的想法告訴了依依,她只是微微思索後,就說:「很有這個可能,我曾經看過很多關於復活的生物和復活人的信息,他們都有一個共通的地方,因為歲月的變遷,身體可能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問題。」

  既然如此我們便不能逃開了,這個祭祀現在是無法移動的,所以現在衝殺回去,然後鑽入那個可能有出口的洞穴裡面才是最對的選擇。

  正當我要拉這兩人往回走的時候,依依抬頭看了看在我們頭頂的那些八卦,突然目光亮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神采奕奕。

  「我們現在轉身回去,那個洞穴是否有出口也不一定,若是裡面再次遇到了危險,那麼我們肯定要死在那裡面。」

  我挑了挑眉毛,右手狠狠的劈向旁邊,將兩具白骨甩開,它們散落在地上,我已經摸索出了這白骨的規律,他只會原地的復活,只要將它白骨踢到一邊,它的復活位置就會靠後,這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收穫吧。

  依依既然這麼說,肯定是她想出了什麼能解決現在危機的辦法,她才會這麼說。

  「這個機關是怎麼展開的,好好想一想,抬頭看一看天上,看到那些炬火了嗎?」

  這個時候,依依的臉上洋溢出了一絲自信,雖然此時情況危機,千鈞一髮,但是看著她那認真且帶有稚氣的側臉,我微微一笑,覺得心中有些安慰了。

  並且認真的思考起她所說的,按照之前我所啟動機關的順序來看,是先用手電筒啟動了光,隨後光開始折射,然後打開了上方的炬火,但是我並不清楚是先出來的炬火,還是炬火和那個門一起出現的,況且她所說的炬火可能是決定面前這個困局的解決方案這一點我覺得可行性不高。

  「這些炬火剛剛好構成一個八卦的形狀,這個八卦乃是逆八卦,能夠改變在其之下的氛圍,所以才會發生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們破壞掉這個八卦之後,肯定會有什麼改變的,相信我。」

  她的眼中掠動的自信的神采,並且說的那麼篤定,也讓我有些動了心思。

  假如這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確認般地問她:「你確定嗎?」

  「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怎麼辦,要做嗎?我抬頭看了看上面的炬火,讓我把它們破壞掉至少需要一分鐘的時間,可是在這段時間裡面,這兩個人還不得被這群白骨士兵給生吞活剝了。

  現在一個選擇擺在了我的面前,到底是一路拼殺逃到山洞裡去,去拼那個可能性呢,還是說賭上這麼一個可能性?

  見我為難,依依從背包中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讓我眼前一亮,只要他們兩人有自保能力,我就可以上去試試,反正橫豎都是死路一條,還不如拼一下。

  王大哥拼命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你們這個行動太過於冒險了。」

  因為他看到了乘警小哥是從那個洞穴中走出去的,所以想必認為從那裡一定可以出去吧,但是在我看來乘警小哥敵友難辨,根本不可相信。

  況且一時半會我們也不敢確定我們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萬一到裡面沒有找到路,反而被白骨大軍活活圍死,豈不是得不償失。

  再說,我一直覺得唯有攻擊才是最好的防守,現在就來印證一下吧。

  我沖依依點了點頭,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手槍,示意自己沒有問題,我提著長劍沖向那一堆向我們湧來的白骨大軍,縱身跳過去在空中死命揮起長劍。

  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可當百萬師!我此時豪情萬丈,仿佛回到了古代,我變成了快意恩仇的俠客,或者是馬上定江山的大將軍一樣,在戰場中縱橫四方。

  一劍斬斷了這一大堆白骨,它們紛紛化為白骨,掉落在地上,隨後我用力的在腳下往前一拖,將這些白骨拖到前面去,這時下面一大堆的白骨就這樣被我給消滅掉了,二人面前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環裝形空白,按照他們復原的速度來看,至少要二十秒才會再次走到二人面前。

  時間不容耽擱,我猛地一蹬地,縱身一躍,跳上了這峽谷邊,隨後一跳一跳的蹦上去,每當我落在一出,就用手中的長劍猛地插進旁邊的山體裡面用來穩固自身,很快我就跳上了離我們最近的一處炬火,隨後一腳將它踹翻,不知道是何材質的火盆慢慢滾落,掉落下去。

  我等了幾秒鐘,卻發現下面沒有什麼變化,那些白骨是依然如舊的在下方猙獰著,但是唯一有改變的,是那個祭祀,他之前是站立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而現在他卻歪了歪腦袋,像是在看著我一樣。

  看來這炬火說不定還真的有點用處?要不然剛才那個祭祀被雷管炸了都一動不動的,為什麼我只是踢掉了一個炬火就引得他側目?

  算了不去想這些,我狠狠的踏在了山壁上,這山壁幾乎與地面垂直,所以要攀附的難度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