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苦中作樂

  一想我差點就變成這裡的白骨,我就有些後怕和惱怒,揮舞起來長劍更加賣力,掉落在地上的蝙蝠越來越多,不過我被咬的次數也越來越多,雖然我已經極力的減少被吸血蝙蝠近身的機會,但是仍是抵擋不住。

  吸血蝙蝠體內是有病毒的,我還曾經看過報導,關於吸血蝙蝠咬傷兒童致使其得狂犬病而死這類的新聞我都看過好幾次,自己雖然身體棒,並且抵抗力也強,但是這麼多次被咬,讓我心裡越來越焦慮。

  其實不光是這些,要知道吸血蝙蝠一般是只能吸血的,它的消化系統都變成了只能吸血,如果沒有血吸就會死去。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裡這麼多數量龐雜並且個頭碩大的吸血蝙蝠,那麼這裡一定存在著能夠供應的起這麼多吸血蝙蝠生存下去的血量,所以這裡存在其他動物,並且很可能是大型動物,否則吸血蝙蝠群早就餓死了。

  「曉文,快點進來。」

  依依用手電筒照著我這邊,刺眼的燈光讓我自行閉上了眼睛,她看著我的慘狀,焦急的叫著我。

  邊退邊戰,等到我終於進到了我們第一次進去的那個洞穴之後,我驚奇地發現這些吸血鬼竟然停在了外面,不進來了,就好像這洞中有什麼令他們害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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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是這洞中奇怪的氣味嗎?

  此時我們已經脫下了防毒面具,所以這味道顯得更加的明顯了,我皺著眉毛,靠著洞邊緩緩休息著。

  這其實並非是好事,我之前本來想的是在這洞裡它們活動的範圍能稍微小一點,這樣我揮舞起來就能更容易一些了,但是沒想到居然來了這麼一出,這代表這裡面還有能讓吸血蝙蝠恐懼的東西,那我們倆不是也很危險嗎。

  經過剛才一番戰鬥,我有些疲憊,只能緩緩地說:「這個洞穴裡面的氣味也不同尋常,我們得小心點。」

  依依點了點頭,更多的是擔心我身上的傷口,我也是坐下後才發現自己身上居然有很多鮮血,這是因為吸血蝙蝠的牙齒裡面帶有一種物質,能夠防止血液凝固,所以即使傷口並不大,但是血還是流個不停。

  毫不誇張的說要不是我,換做任意一個普通人,估計就死在了那裡,不說能否與蝙蝠群周旋,就是咬個幾下流血估計都流死了,但是我的身體素質在這裡擺著,所以現在只是有些微微的眩暈而已。

  這下好了,總算是能休息一會了,雖然很無奈,但是至少等體內調節好在繼續趕路吧,我對於這裡面接二連三的危險已經有些麻木了,而依依恐怕也是,所以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為數不多的得以安靜下來。

  我們都背靠著這洞穴旁,得以享受一會平靜,洞外那些蝙蝠引發的嘈雜聲音早已經散去,剩下的只有這峽谷中的靜謐,我並不擔心自己會感染上狂犬病這種疾病,因為這裡面顯然沒有普通的家畜,所以吸血蝙蝠們自然不會吸它們的血,也就不會有攜帶這種病毒了。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我始終不敢沉沉的入睡,儘量控制自己保持清醒,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那像是人在說話的聲音,並且人數還不少,聽聲音居然是一群人在開宴會,就差載歌載舞了,而我也感到外面有光亮傳來。

  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依依,她悠悠轉醒,正要問我,被我捂住嘴巴,悄悄地在耳畔說了句:「噓,你聽外面。」

  她也不是笨蛋,聽到了後也感覺到不對勁,用眼神問我怎麼辦,我們倆起身,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的走到了洞穴旁邊,站在洞穴旁的內壁裡面往外面瞧。

  我的天哪,這哪裡是之前的那個遍地白骨的峽谷,簡直是一個原始部落的聚集地,一群人圍著一個炬火,火焰竄的很高,火光照在我透出去的半張臉上,讓我覺得即溫暖又有些詭異。

  這些人從哪來的?

  為什麼之前還沒有看到過,而且那滿地的白骨怎麼沒有了?

  之前我們兩個人看到的難道是在做夢嗎?

  這樣的感覺簡直是幸福來得太突然,無法接受,難不成這是另一個桃花源?

  那些人聚在一起在烤著不知名野獸的肉,肉香飄過來,讓我都有些饞了,但是我始終不敢出去,畢竟這個事情實在是有些無法解釋,難不成這是這些殉葬者們在這峽谷裡面生活至今,而我們今天來的時候他們正好不在這裡,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

  不,這峽谷雖大,但無太陽光,無法耕種土地,況且現在也沒有發現什麼大規模存在的野獸可以供人宰殺,這些人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我覺得這些人看樣子也是普通人類,所以並沒有什麼大的威脅,所以衝著依依使了使眼色,隨後從洞邊悄悄地溜了過去,混進這些人群中,這些人看上去很真實,並不像是我之前所猜測的那樣的是幻覺或者是怨念。

  我漸漸靠近了他們圍著的篝火附近,瞧見這裡中間都圍著一圈人,看樣子全部都是精壯男子,個個身體威猛,身上肌肉巨多,也對,在這種依靠體力進行生存的部落裡面,自然是誰的身體威猛,誰的拳頭大,誰則具有更多的話語權,這是無可爭辯的。

  奇怪的是我已經混入他們的隊伍前段,這些人也沒有問我,只是一眾人圍著篝火,在交談著。

  「今天找出口的那一隊人有沒有什麼進展?」

  「沒有,別提了,這破地方修的好啊,裡面各種怪異的野獸,全是我們沒有見過的,有幾個洞口,不知通往何處,峽谷前方路途難走,狗日的皇帝老兒,給也不給我們個痛快的。」

  他們氣氛又有些沉悶,其實從一開始本就是苦中作樂而已,聽到這裡我有些明白了,這些人根本不是在這裡生活到至今的人,這群人就是當初被扔下來的祭品而已,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倒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