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疑惑之際。🐝ൠ 😝🌷
"啊!~胖子!"
這悽厲的慘叫,我一聽就知道是誰,朝著聲源的方向狂奔。
結果映入眼帘的是倒在地上的僱傭兵。我急忙跑過去,手糾結著要不要翻,生怕看到的是嘎子的臉,憋了一口氣,猛的將人翻了過來,一看到臉,瞬間鬆了一口氣。
隨即眉頭一皺,因為我看了一下周圍,並沒有看見嘎子。又看了看手底下的僱傭兵屍體,整個屍體只有喉嚨處的爪痕,而且是直接被割喉。
這麼重的力道,看樣子應該是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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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的端著槍,一點一點的選定一個方向開始探索著。
這方向看似是隨便選的,其實是經過我推算的,雖說我沒有師父那麼厲害,但簡單的一些還是會知道的,只是這些東西我從來不愛說罷了。
霧氣太大,視線受到了嚴重的干擾,耳邊的聲音也很雜,一方面是風聲,一方面也可以聽見奚奚索索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腳步聲還是別的什麼,總之,我不敢輕舉妄動。
一開始我還能夠聽到慘叫聲,每當我衝過去的時候,往往都會晚一步,這讓我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人為的可能。
可是看著那些人身上的傷口,我確定,一個人是不可能有那種徒手直插胸口的力量。✊👊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看樣子,這裡應該有什麼不知名的生物,我想了想,既然是生物…或許它會出來覓食,於是我就將那些死去的兄弟屍體,聚集到了一起,在周圍製作了一些簡單的陷阱,因為條件有限,我就直接用了手雷,綁再了屍體的身上,只要屍體一動,手雷立刻引爆。
我自己則隱藏了起來,可我等了很久
,仍然沒有看到或者聽到任何反應,就在我準備換個方法時,突然身後傳來聲音,我猛的轉頭,瞳孔一縮,這不是這次任務,我們僱傭兵的小隊長嗎?
只是他此刻面目猙獰,脖子上有著青色紋路,眼睛突出赤紅,大張著嘴,流著口水,朝著我的方向就撲了過來,我直接就地一滾,只和鷂子翻身,端起槍,朝著他跟前開了兩槍以示警告。
但效果可想而知,毫無用處。
"captain!!Captain, it's me!"
我試圖喚醒他,他只是停頓了一瞬間,又繼續朝我攻擊,我只能朝著他開槍,先是打中了他的腿,試圖阻止他行動,但他好像毫無知覺一樣,依然可以行走。
他這個樣子,讓我猛的想起當初師父死時的情況。
那些人就如同他現在的隊長一樣,沒有意識,完全的行屍走肉,見人就咬,當時他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出來之後,陳皮忙著逃跑,至於其他人,更是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再加上他那個時候太小,想要打聽點事情實在是太難,所以至今他都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皺著眉頭一咬牙,端起槍直接朝著隊長的腦袋開了一槍,結果他的身體只是僵持了一下,又繼續行動,我一下子愣住了,爆頭都不行了!
就在我左右躲閃的時候,嘎子突然從草叢裡沖了出來,那些軍刀猛的撲向隊長,對著他的脖子處猛的滑了下去。░▒▓█►─═ ═─◄█▓▒░
他下手狠,脖子被他切了一半,甩了甩糊在手上的血,轉頭看向我。
"胖子!你沒事吧!"
我看見了他,心也輕鬆了不少,直接懟了他一拳。
"你小子,跑哪去了,我聽見你的叫聲,直接衝過去,結果連你的影都沒見著!"
嘎子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當時被突然冒出來的人撲倒,嚇我一跳,所以下意識就喊你…"
我白了他一眼
"你怎麼樣,沒事吧?"
嘎子將手上的血,直接擦在了死去隊長的衣服上。
"我沒事,不過…這東西好像不怕槍…"
我皺著眉看向了隊長,又看向被嘎子切斷的脖子處。
"看樣子,只能用冷兵器了。"
嘎子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我
"這趟咱們還繼續嗎?"
嘎子有點拿不定主意,我摸了摸下巴。
"繼續是還要繼續的,就算要走,也得把僱傭咱們的領頭人找出來,要不然這事兒咱們說不清楚。"
嘎子點點頭,這年頭僱傭兵也是需要名聲的,名聲越大,接的活兒給的錢就越多。
嘎子點了點頭,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賤兮兮的湊了過來。
"哎!聽說XXX酒吧,新來個姑娘,還是島國的,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我瞥了他一眼,直接杵了他一胳膊。
"這還沒賺著錢呢!你就想著怎麼花了?看樣子…你小子早就盯上她了吧!"
"嘻嘻!胖子,我跟你說!人生在世,一定要及時行樂啊!"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簡單的將裝備重新整理了一下,帶著嘎子往深處走去。
那個地圖我之前看過,如果我推算的沒錯的話,這附近應該會有個瑤寨的遺址。
七拐八拐的走出來蘆葦叢,果然沒走多遠就看見破敗不堪的瑤寨,一進去,便是他們信奉的神明石像,至於是啥,別問我,我實在是不認識,石像下面被碎石墊起,圍成了一圈,這應該是某種儀式。
寨子的房屋,大多都是木質的,也有石頭製做的,但很少,大概是分級別的吧…
我和嘎子分開探查每個房間,一推開木門,裡面積攢了許久的灰塵,直接撲面而來,我直接屏住呼吸,待灰塵散去,才踏進屋內。
見面的陳設簡單,看著應該是很普通的一戶人家,柜子上面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其餘的倒是沒什麼了,轉頭又去了下一家。
下一家和剛剛看到的房屋,布局雖然不一樣,但是值得參考的地方也是真的寥寥無幾…不過…這家好像也很喜歡罐子?
罐子?
我帶著疑惑推開了第三間房門,轉頭一看,果然這裡的人很奇怪,家家戶戶都會擺罐子,是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我走過去拿起一個密封的罐子,晃了晃,沒有聽見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