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嗑瓜子的手一頓,然後又繼續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吳邪笑了笑,轉頭繼續道
"我剛剛說奇怪,是因為…這些傷口都是撓傷,而且傷口很深…"
王月半道
"撓傷,傷口又深…這是練了九陰白骨爪了吧!"
吳邪腦子裡瞬間有了畫面,身體莫名的一抖,撓死,屬不屬於十大酷刑啊?
吳邪繼續翻找,找到了包裹嚴實的兩把刀。69ֆɦʊӼ.ƈօ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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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魚皮刀,這可是修壁畫必備啊~"
吳邪看一眼王月半
"這東西現在可不值錢了~"
王月半一聽直接拿手電筒照向吳邪的眼睛,吳邪抬手一擋
"天真,我在你心裡,就這麼財迷嗎?"
吳邪一把按下王月半的手,眨了眨眼睛恢復了一下視力,轉頭看向王月半
"阿月在我心裡一向大公無私!"
王月半直接一甩吳邪的手,他說這話鬼都不信!
"比你的腎都虛!"
吳邪猛的轉頭,挑著眉
"阿月,又沒試過,怎麼知道我腎虛不虛?"
王月半一下子愣住,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才看向吳邪
"天真,我剛剛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你說話了嗎?"
吳邪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合著他以為是幻覺!吳邪頓時感覺有些心累,不過…這樣也好…反正自己也活不久了…
吳邪再次低頭尋找線索,直到在這人口袋裡翻出一個刻有044字樣的牌子,吳邪頓時就不淡定了,牌子被他攥
在掌心裡握的死緊。
"阿月,剛剛拿上來的背包給我!"
王月半直接將背包遞給吳邪,吳邪將背包里的東西倒了出來,一個錄音機,一盤錄音帶,還有一些筆記本。
"阿月…我知道這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了!"
王月半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淡淡的道
"能在這裡,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聽雷唄!你三叔不也是為了這個?"
吳邪看向王月半挑了挑眉
"不錯啊!不過…你不會覺得是我三叔害死的他嗎?"
王月半看向吳邪
"你三叔有個規矩,多少人進來,就多少人出去,而你三叔不可能獨獨留下一個人在這裡的,這不是惹人懷疑嗎?所以啊!這個人肯定是自己後來又進來的,而且又是筆記本,又是錄音機的,肯定就是聽雷了!"
吳邪沒想到王月半分析的這麼透徹,忍不住直勾勾的看著他
"阿月,你總是讓我眼前一亮!"
王月半往腦後摸了一把頭髮
"別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吳邪忍不住笑道
"傳說,我餓了!你煮麵,我來修一下這錄音機!"
"得!傳說了都,還得幹活!"
王月半嘴上說著不樂意,手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吳邪滿眼的寵溺,看著口是心非的王月半。6̶̛̎̋̔̇ͅ9̴̮̦͖̥͈̳̭̭̋̏͝ŝ̸̢̜̳̱͈̹͓̀̆̔͋͛͜͠ḩ̷̻̩͍̱̗͔̺̏̓͊̀͂̀ͅṵ̵̙̻͉̦͙̗̥̉̓̓͊̑̂̑x̸͍̘̳͂͊̂̊̀͊̕͘.̷̹̦̆̆c̶͙͈͚̽̄̈̎̒͜ó̶̧̧̝̳̠͇͕̺̲̹̔̈́̃͝͝m̷̗͓̽̂̌̋̃̌
等王月半將面煮好了,吳邪那邊也差不多了
。
"阿月,電池給我。"
王月半頭也不抬的將電池直接丟了過去,吳邪轉頭順手就接住,這樣一氣呵成的默契,都是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此刻吳邪感覺很幸運,幸虧那個陪在自己身邊的人沒有變,也一直都在。
"哎!你別光顧著自己一個人吃啊,給我留點!"
王月半無奈的道
"我什麼時候差你這口吃的了?"
"我,我這不是怕你又吃多了…你這一天嘴就沒閒著!"
"嘿!我又沒吃你家的吳山居特產,怎麼還跟我急上了?"
吳邪臉一下子黑了下來
"阿月,我們吳山居好吃的很多,你別一提吳山居,腦子裡都是泡麵行嗎?"
王月半瞥了吳邪一眼
"我為什麼這樣說,你自己心裡沒點數?每次一去你那兒請我吃飯,都是泡麵,你還好意思要求我?吳邪,咱們做個人吧!"
"下次!下次你吃什麼!我一定請!行吧!"
王月半剛要開口反駁,結果吳邪直接岔開話題
"你說小哥怎麼還不來,都這么半天了?"
王月半一愣,腦子瞬間被轉移了
"估計小哥被什麼事情絆住腳了吧…"
而另一邊的劉喪和張麒麟,二人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可是劉喪又不好離他太遠,畢竟這人的武力值在那兒呢!
再次聽見張麒麟敲敲敲話,劉喪也直接跟著敲了起來,張麒麟一愣轉
頭狐疑的看向他,劉喪一臉得意的笑了笑
"像你們這種暗號,起碼有七八種形式,要是換成一般人還真的不太好學,你們…默契挺好的…"
雖然劉喪不想承認,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承認,吳邪和張麒麟對於王月半來說,是最親密無間的朋友。
壓下內心的酸澀,又抬起下巴
"可惜,你們遇到了我,我的這雙耳朵靠的並不僅僅是聲音,而是解析度,也就是說,我的耳朵解析度比其他人高出很多,所以…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敲敲話!"
張麒麟眯了一下眼睛,他從來沒有這麼討厭過一個人,劉喪算一個!
看著張麒麟吃癟的樣子,劉喪心裡爽的不行,趕緊跟上張麒麟的步伐,可是沒走幾步,便被牆上的壁畫所吸引,結果可想而知…
劉喪進入了幻境,看到了他父親和繼母還有弟弟活活被燒死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不想跟著那癩頭姑子學藝,只想要父親,癩頭姑子便給了他一次機會,說只要父親認他,癩頭姑子便不會阻攔,於是劉喪便跑了回去,只是沒想到父親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在人前對他關懷備至,人後就各種虐待,懷疑,最後還逼著他做什麼親子鑑定…
其實他知道,繼母怕他回去跟自己的兒子爭奪財產,才搞出這麼一出,結果…可想而知,親子鑑定上他不是父親的兒子,面對那張假的親子鑑定,還是孩子的劉喪無力反駁,而他的親生父親卻相信了,可是作為人前關愛兒子的父親,要怎樣才能跟他這個兒子斷絕關係呢?所以就想出來了一出放火的戲碼,說他要燒死他們全家…結果弄巧成拙,自己把自己給燒死了…
張麒麟沒有聽見身後的動靜,一回頭只看見劉喪一臉驚恐的表情,隨後又哭又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