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喊完直接將自己眼前的陳金水一腳給踹了出去,幸虧王月半腳底下有分寸,要不然他早就把人鑲到牆上了。
張日山莫名的有些同情陳金水一秒鐘,隨即腳下毫不留情的踹了出去,跟陳金水並排又躺下了一個。
羅雀看了看王月半,又看了看張日山,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陳傢伙計,果斷抬腳。
嗖——
又是一個與陳金水位置並排的人落地,羅雀滿意的點了點頭,看的王月半莫名一抖,這孩子怕不是被尹南風養歪了吧!不對!尹南風好像是張日山養大的…所以…
張日山看著王月半隱晦的打量著自己,一臉的莫名其妙,他那是什麼眼神?
陳金水恢復神智,只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打了一樣,渾身疼的厲害,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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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回事?"
看了眼身邊的手下,手下也是一臉懵,王月半好心提醒道
"燭火,能夠讓人產生幻覺,不過…這尊石像出現在這裡…怕不是偶然吧…"
"是佛爺特地放在這裡的。"
張日山說著眼中滿滿的陷入回憶之中,可陳金水是個沒眼力見的,硬生生將胳膊打在張日山身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引得王月半朝著羅雀的方向移去。
"佛爺,為什麼放在這裡一尊石像啊?"
"鎮壓。🐼💚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鎮壓什麼?"
張日山無情的打掉陳金水的胳膊,淡定道
"不知道。"
"噗~"
王月半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陳金水瞥了一眼王月半,只覺得眼熟,再加上是和張日山一起來的,便沒敢動。
陳金水貪財,滿腦子想的就是這裡肯定有寶貝,為了獨吞眼珠子一轉,拉著張日山敘舊起來。
"會長,你看,眼看著天黑了,我們又都好久沒見了,不如我們出去小酌幾杯,如何?"
張日山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意圖,只是笑了笑沒說話,陳金水就當他默認,直接叫了手下開路準備返回,可剛邁開一步,突然整個洞穴晃動了起來,緊接著頭頂落下大量的碎石,一時之間無處可多,眾人只能憑藉自己的身手去躲避,但也折了不少人。
等地震停止後,洞穴因為大面積坍塌,路被封死了不說,空間也少了一半,陳金水有些受傷,但眼睛卻四處打量著尋找出路,奈何路被封的太死,他又是個急性子。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你們幾個給我挖!沒有路,那就挖出來一條!"
王月半晃晃悠悠的回到張日山身邊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動,免得等一下二次坍塌,這樣我們的活動空間就會變得更小了~"
陳金水一聽哪裡還敢動手,直接叫停了手下。😝🍬 6❾ѕнⓊⓍ.ⓒỖм ✎♩
"現在怎麼辦?挖也不行,出路也沒有!這怎麼要出去了,還塌了呢?"
"說明這裡主人不希望我們走啊!"
王月半一聽張日山的話,眼珠子一轉
"難道…這兒的主人像讓我們留下來陪他?"
陳金水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陪他?!你自己留下來陪這吧!"
轉頭看向張日山
"會長,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啊?"
張日山瞥了他一眼
"你不是這裡的主人嗎?"
陳金水尷尬的撓了撓頭
"雖說我確實是負責這邊的,但我對這裡實在不熟,只知道這事跟陳皮有關…"
張日山挑了挑眉,忽然來了興致
"陳皮?"
陳金水嘆了口氣
"這事兒,我也是剛接手陳家才知道的,說是當年四阿公和張大佛爺有個什麼約定,四阿公替佛爺建造一座地下迷宮,但具體裡面是啥…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月半挑了挑眉,不得而知?我看八成不是,只是不想告訴我們罷了,他要是真的不得而知,那麼他現在做的肯定不是下墓,而是調查,畢竟下墓有風險,如果不調查明白,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下墓,這前走三後走四的規矩,大家還是懂得。
"陳當家的這是打量著著我們是傻子?"
王月半沒忍住直接開口,陳金水憋著氣,但也馬上找補著
"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嗎?當初四阿公下令,所有人不許靠近古樹,我就覺得這事兒不對!而且直到四阿公死,居然啥也沒留下,所以我斷定,那些好東西都埋在這裡了!"
張日山一聽瞥了他一眼,王月半直接翻了個白眼
"不肖子孫。"
"不肖子孫!"
二人異口同聲,說的陳金水臉色潮紅
"你們懂什麼!憑什麼好東西都讓四阿公獨占了,到了我們這輩,
啥也沒有!湯都沒得喝!"
"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這兒了?"
王月半挑眉看著他,陳金水沒有否認。
"怪不得,你派下來這麼多人…不過可惜…全都死了…"
張日山一臉惋惜的模樣,一提到這個陳金水就更來氣了
"我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可不就得派人過來!"
這理直氣壯的模樣,搞得張日山都沒法接話了。
"所以啊~你們九門一代不如一代嘍!"
王月半調侃的看向張日山,張日山一臉淡定,好像說的九門不包括他一樣。
陳金水卻不屑一顧
"他陳皮能做到的事情,我陳金水也能!甚至比他更好!"
張日山搖了搖頭
"你不他,差遠了…"
一聽這話,陳金水就不樂意了,直接掏出九爪鉤,架勢一拉開。
"試試!"
說完便朝著張日山的面門甩了過去,九爪鉤瞬間全部張開,直朝張日山的頭抓去,張日山後下腰,九爪鉤抓空,陳金水拽,鉤子回撤,一個鏈花回挽此次朝著張日山攻擊,這次張日山一個側身,九爪鉤直接穿過他的眼前,張日山雙指朝著鏈條一夾,將抓鉤借力返還給陳金水,陳金水沒找到張日山會來這招,多少不及,結果讓自己的武器傷了自己,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王月半看的直搖頭,這個陳金水真是自不量力,就算當年的如此心狠手辣的陳皮,在張副官手下也得乖乖的收起爪牙,就憑他這個連陳皮的皮毛都沒學到的人,還敢大言不慚,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