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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解雨臣眉頭一皺,他之前查解連環的事情時,這個琉璃孫便出來搗亂,原來他就是正主了!
"聽說…在北京文玩界,他就是風向標,他出現在哪兒,哪兒就有尖兒貨…"
"呵…就是一個倒騰破珠子的,也能成風向標了?"
王月半淡笑不語,這個人也就是近幾年出來的,北京有實力的老牌家族看不起他,低點的他又看不上人家,覺得自己厲害的不得了,其實底蘊根本就不深…自以為是!
"如今…道上好久沒有吳三省的消息了,他人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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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笑了笑
"我三叔就這樣,三天兩頭沒影的"
"可我聽說…他死了!有這回事嗎?"
一句話坐在那的人全都看了過去,吳邪臉上一瞬間沒了笑
雖說王月半真心不喜歡吳三省的算計,但…好歹也算是他半個金主… .🅆.
"三叔神龍見首不見尾,哪裡是你想見就見的?"
解雨臣看著王月半抱不平的樣子,手有些癢,抬手摸向他的頭髮,有些安撫的意味
"吳三省要是聽到…背後有人嚼舌根…"
轉頭朝著琉璃孫走了過去,在他面前站定,低頭
"那…這個人的舌頭…可就保不住了!"
說完直起腰,徑直離開…
琉璃孫眼珠子一轉,立馬笑臉相迎
"哈哈哈…大侄子,開個玩笑!"
"誰是你大侄子啊!我三叔好的很呢!"
吳邪話中帶著譏諷,琉璃孫還想再說些什麼,服務員突然走了過來
"三位,有貴客請你們去二樓!"
吳邪率先跟著上樓,王
月半緊隨其後,順手拍了拍琉璃孫
"這說話,還是要注意分寸的,畢竟…言多必失嘛~"
琉璃孫如何惡狠狠的等著幾人離開的方向,那王月半就不知道了…
從吳邪一進來,張日山便把一切都盡收眼底,聽著一旁的聽奴的訴說,嘴角不由的上揚
"言多必失啊~有意思…"
隨著服務員的帶領,來到了采荷堂,服務員開口便道
"菱莖時繞釧,棹水或沾妝,不辭紅袖濕,唯憐綠葉香…"
"劉孝綽的《遙見美人采荷》"
幾人紛紛看向王月半,王月半笑了笑
"剛好知道…"
"三位請吧!"
服務員將人送到,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吳邪看了看門,幾次深呼吸,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王月半便忍不住出聲
"來吧!小哥,今天咱們給小三爺撐撐場面!"
吳邪一臉驚奇的看著王月半,挑了挑眉
"你看我幹嘛,今天我倆是你的跟班!"
"不是…就莫名想笑…"
"啊?為什麼?"
"咳!月哥,你覺得…你這張娃娃臉,能撐的住場面嗎?"
"呃…要不…我去畫兩撇鬍子?"
下面的聽奴聽著都忍不住發笑,吳邪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王月半看他差不多不緊張了,便拍了一下
"
行了!趕緊辦正事吧!"
吳邪咳嗽了兩聲,王月半和張麒麟站在門口一左一右,齊刷刷的打開了采荷堂的門
"請吧!小三爺!"
吳邪整理了一下西裝,徑直走了進去,對面的解雨臣看著他們進入的包間,臉色有些許緊張…
一進門,吳邪便問道
"哪位是樣式雷的買家?" .🅆.
"這邊!"
王月半看著面前一身旗袍,凸顯著凹凸有致的身材,再看那張臉,這不是老熟人霍秀秀嗎?
吳邪一臉震驚
"秀秀!你怎麼會在這兒!"
吳邪還要問些什麼,王月半一把按住
"先進去再說!"
霍秀秀開口
"跟我來吧!"
領著三人繞過屏風,徑直走了進去,只見一位滿頭白髮,欺負白皙如紙的女人,一身的黑色旗袍,高貴典雅,端莊大氣的坐在那裡
"奶奶,人來了…"
女人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了,霍秀秀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眼前這人的身份地位,稱號,吳邪一聽霍仙姑,他可是和他爺爺奶奶同輩的人,出於尊敬便主動上前問好,結果對方連鳥都不鳥你,吳邪尷尬的收回手…
"果然和吳老狗有點像,別人和我說我還不信,原來…這條臭狗還真沒絕後!"
吳邪笑了笑
"既然都是熟人,那…"
還沒等吳邪說完霍仙姑直接開口
"呵…笑起來更像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吳邪被霍仙姑搞的有些忐忑
"是…我爺爺…欠霍家什麼債了嗎?"
王月半憋著笑,他好像開口,是情債!不過…在這裡開口…就算了吧!雖然打架他很在行,可是天天追著被別人打…也挺不好受的…
霍仙姑懶得跟他兜圈子
"說吧!那東西,你是賣,還是不賣!"
吳邪跟著霍仙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著樣式雷的事情,王月半便開始走神,看著霍仙姑勢在必得的模樣,覺得吳邪果然還是太嫩了…
這霍仙姑明明就是在耍吳邪,瞧!這小傻子又上鉤了…
嗯⊙?⊙!等等!王月半剛要阻止,張麒麟再次按住他的手,王月半又懵了,轉頭不可思議的看向他,張麒麟眼神中頗有些無奈…
靠!這也是吳三省早就算計好的!可…這又是為了什麼?讓吳邪道上有名,吳三省趁機脫身嗎?好一個金蟬脫殼!這是準備把爛攤子開始甩給吳邪的節奏啊!
王月半握緊了拳頭,隨即又鬆開,罷了,就算吳邪這小傻子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他還是會跟著吳三省的步伐,一步步邁向深淵的…
王月半手痒痒將手上的青銅樹的戒指摘下,拋了幾下,直接扔進空間裡面的吞天鼎里,順便煉化這東西身上的邪氣…啊~有點想打人…
眼睛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吳邪,卻沒有湊過去…
拍賣會一開始,吳邪看著面前多的一盞燈,開始坐立不安,他不太明白新月飯店的規矩,可是看著其他人都沒有,只有自己面前有一盞,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對面的解雨臣瞪大了眼睛,本來還直往拍了鬼璽,抱得美人歸的,吳邪坐在那個位置,他還怎麼搞了!
解雨臣眼睛一眯,突然笑出聲,怪不得阿月有恃無恐…原來…早有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