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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火回來後,眾人一個個都變成了小花貓,一回阿貴叔這裡就趕緊洗澡,雲彩提著暖水壺就走了進來,三人一臉懵
"那個…睡覺前…泡泡腳,對身體好!"
吳邪趕緊伸手接住
"你叫…雲彩是吧…謝謝你了!"
雲彩臉頰微紅,低著頭搖了搖
"雲彩,跟你打聽個事情…你認不認識一個塌肩膀的人?"
雲彩搖了搖頭
"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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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笑了笑,沒說話,見著雲彩半天動靜,一抬頭,正看見她眼睛瞟向了王月半那邊,不知道看的是誰…還沒等幾人看清楚,她便急匆匆的走了…
吳邪看了看暖水壺,又看了看幾人
"來吧!泡腳——"
既然都送來了,不用白不用唄!
王月半自顧自的倒完,把腳往裡一放,嘆謂了一聲
"舒服~"
吳邪看著他四仰八叉的,明明是個帥小伙,硬生生活成了老年人…
"月哥,你那相機呢?"
王月半連開口都懶得開,抬手指了指桌子,吳邪剛倒完水,起身去拿相機的功夫,張麒麟直接把腳伸了進去…
"你,你們!過分了啊!"
王月半瞟了一眼
"別帶我,這事兒了跟我沒關係…"
"小哥失憶後大多都是跟著你的!肯定是跟著你有樣學樣!"
"小天真,你這就扯遠了了啊~"
吳邪看了看二人,嘆了口氣
"得!我自己再倒!"
吳邪終於泡上了腳,不由
的也想學王月半,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正事的…拿著相機不停的看著照片…
最後的視線定格在了一張陳文錦和一個當地男人的照片…
"這個人是…"
原本半眯著眼的王月半,朝著吳邪的方向看了過去,吳邪拿著相機湊到了王月半的身邊,王月半打眼一看,挑了挑眉(該死的,歷史重演!)
"這…應該是當地的居民吧!…明天可以問問阿貴叔…"
吳邪本想現在就去,可是看了看天色,只好無奈的收回心思…
第二天一大早,吳邪拿著相機找到了阿貴叔,阿貴叔拿著照片端詳了半天
"這…應該是盤馬老爹吧…"
"盤馬老爹?"
吳邪一臉疑惑
"哦~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當年的嚮導!"
一聽到這裡,吳邪頓時來了精神
"盤馬老爹…那他人…還在嗎?"
"哎!那身體硬朗著呢!"
吳邪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畢竟看照片上已經三十多歲的年紀,如今這麼多年,誰知道有沒有意外啊…這可不能怪他啊!
下午吃過飯後,幾人提出想見見當年的那個嚮導——盤馬老爹
阿貴叔二話不說,熱情的帶著幾人走了過去,剛剛權當消食了…
不過來的不巧了,據他兒子所說,盤馬老爹進山了 ,沒個半天,怕是回不來了…
因為王月半操的是投資商的人設,這走到哪,阿貴叔恨不得介紹到哪,這不,你聽盤馬老爹不在,看見他家
屋檐下的臘肉,也開始講上一二,還別說,這臘肉…看上去很有食慾啊!想吃了…
正想著,忽然一輛車停在了門口,從上面下來了一個女的,王月半一看,眼睛一眯,這是裘德考新招來接替阿寧的人?
盤馬老爹的兒子急忙迎了出去,吳邪盯著那女人半天,王月半懟了他一下
"小天真…你看上她了?"
"別胡說!我就是…看她穿衣打扮很熟悉…"
王月半嘴角一勾
"是不是想到阿寧了?"
吳邪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
看他這個樣子,自己哪裡還不清楚的?只是…他不知道阿寧那邊是如何想的…其實阿寧還是跟在吳邪身邊最安全,別看吳邪身邊探子奸細這麼多,大概是…虱子多了不怕癢?總覺得吳邪…有點邪氣在身上的…
聽著二人的談話,似乎是盤馬老爹手裡有什麼寶貝,想要出手…
"月哥,你說一個常年不出村的,手裡能走什麼寶貝啊?山貨?"
"小天真,你別忘了,盤馬可是給陳文錦當過嚮導的,說不定當年還真能撿個漏什麼的…"
吳邪眼睛一亮,看向王月半一眼,轉回回頭,又暗自沉思,直到那女人離開,他一把攔住盤馬的兒子
"小兄弟,你家有寶貝啊?"
王月半一臉震驚,吳邪…居然會主動打聽事兒了?真是稀奇…
那人閉嘴不說話,一臉的警惕,吳邪趕緊看向王月半(得!話說早了…他還是那個吳邪…)
王月半笑呵呵的,直接哥倆好的摟上對方的肩膀
"你別誤會,我這兄弟就是想給你提個醒,
別被人騙了,這年頭,騙子多啊~"
"不過…你若是信的過我,兄弟我給你掌掌眼?"
那人滿眼警惕和疑惑的打量著王月半,眼中還有一絲掙扎…
"我這不是搞投資的嘛~對於這行不說很懂,卻也略知一二的~"
那人開始有鬆動的跡象,王月半再接再厲
"你那寶貝…是瓷器?"
那人沒有說話
"那是…青銅器?哎呦!那可老值錢了!"
那人終於鬆了口
"我知道…幾位老闆是好人…其實是這麼回事…"
原來盤馬很久之前得到了一件東西,整天藏著掖著的,他兒子好奇偷偷的將東西偷出來,找人看了,都說是鐵塊,他也便沒放在心上,誰曾想會有人來買,正好趕上他兒子到了上學的年齡,等著急用錢,他收了對方的定金,想要賣的時候,盤馬直接將東西藏起來了,急得他夠嗆…
吳邪一聽見鐵塊,眼神一怔,看向王月半,王月半隱秘的點了點頭…
張麒麟眼睛死盯著王月半的那隻手,都快定出窟窿來了,王月半硬是沒挪開一分…
其實他本人被瞪的也不好受,只不過是故作淡定…但…作為家長,他有教育的責任與義務!這次!絕對是純純的革命友誼!
幾人離開了盤馬家,再次回到阿貴叔這裡,吳邪拿著鐵塊看了半天
"月哥…你說這裡面到底包了什麼啊?要不……打開看看?"
"呵…你行你上,反正我不行!"
吳邪挑了挑眉
"哦~月哥原來…你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