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有些不正常

  一路上,我們都是順著河谷前進。

  偌大的橫斷山脈,險峻奇峰,溝谷縱橫。

  我們是沿著一條條河溝谷底前進,順著溪流不斷向上。

  從清晨出發,一直到傍晚的時候,才趕到營地所在位置。

  這裡是一處古村落,獨有的木製建築,與周圍藏民的遊牧建築形成了的鮮明的區分。

  上面還畫著許多色彩鮮明的線條,有點落後的味道。

  古村落是不讓外人進的,尤其是傍晚時分,那邊亮著一道又一道火把,看樣子是安排了大量的守衛。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古村落外,亮著燈光的一頂頂帳篷,猶如一座座小山峰。

  好似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樣,那些帳篷把古村落團團圍住,堵住村子裡的居民,不讓他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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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和村子裡的原住民產生了矛盾,所以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場景。

  說實話,這些人屬實有些過分了,連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有一說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總不能來硬的,直接把這些原住民給坑殺了吧?只能除此下策。

  有時候,弱小也是一種罪。

  群狼環伺,這些古滇族的人想和修士們對著來,顯然是不可能的。

  古滇族祭祀權杖的對這些修士的吸引力,無異於那些淘金者發現了金山。

  想讓他們就此罷手,根本不可能!

  只能任由他們打開宮殿的大門,闖進去奪走東西。

  我不恥這種行為,但這次卻是要幫李依然。

  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又不是挖我的祖墳,我心裡倒是怎麼糾結。

  說我三觀不正也好,五官不端也罷。

  事實就擺在這裡,弱小的人,是沒有發言權的。

  當一個人想要強大起來,必須得侵占其他人的資源。

  一個家族,數個乃至十數個後輩,總不可能資源平均,然後一人分一點吧?

  肯定總有人聰穎,或者受長輩寵愛,他獲得的資源,是別人的數倍乃至十數倍。

  甚至家族會把所有的資源全都傾斜在他一人的身上,供其不斷強大,最後開始接手家族的生意以及方方面面。

  放在外界,一個公司要想成長起立,是要踩在無數倒閉公司的屍骨之上。

  外賣平台、打車平台剛興起的時候,數十家乃至於上百家企業競爭。

  那些大公司依託融資,不斷的砸錢開拓市場。

  而那些小公司,到最後經營不下去,老闆負債纍纍,員工丟了工作。

  那些大公司的做法,不比這些人好多少。

  只是商戰看起來文明一些,但歸根結底,他們才是吃人不吐骨頭。

  夜色漸漸降臨,這一片區域,仍舊燈火輝煌,看起來極為熱鬧。

  「先帶我去吳先生的住所吧!」我看著於威說道。

  來川地,於情於理當然得先拜訪一下當地的龍頭。

  這是禮數!

  越是年齡大,地位越高的人,一般都比較在意這個。

  說完這句話,我朝李依然使了一個顏色。

  等會我若是去找吳有德,那李依然顯然是不合適跟著我們一起的。

  先找個地方隱藏著,等我們回來了再出來吧。

  畢竟這裡是川地,而且李依然身份特殊,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

  「呃……」聽了我的話,於威有些為難,「江先生,我昨晚回海子凼的時候,吳先生就外出了,他有命令,要在周圍勘探一下地形,順便和一位圈子裡的修士探討一下方案。」

  「這兩天,吳先生可能都沒空,您見諒!」

  「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通知到位,一旦吳先生有空了,便會立刻聯繫你。」於威補充了一句。

  「那就算了,我在周圍安排一下住的地方,等吳先生有空了再說吧。」我點點頭,當著於威的面,也沒有多過於在意。

  很快的,於威朝我們拱拱手,先告辭了。

  他只是帶路的嚮導,又不是吳有德安排照顧我們生活起居的人。

  估計他還有自己的事兒要做,因此我也沒有多過於在意。

  只是於威的說話方式以及態度,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看出點什麼門道了嗎?」我看著劉耀東說道。

  「他有些不正常!」

  劉耀東點點頭,「他是吳有德的人,按道理說我們和吳有德算是競爭關係,告訴我們這麼多消息,難道不怕我們搶先弄到祭祀的權杖嗎?」

  劉耀東稍微分析了一遍。

  他的這個說法,我是比較贊同的,剛才我也是這麼想的。

  「會不會是有恃無恐呢?」李依然忽然說道,「按照他剛才的說法,吳有德昨天晚上應該就開始行動了,會不會他已經進去了呢?」

  李依然是有些著急的。

  吳有德的舉動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不論是去勘探地形也好,與其他修士商量也罷,怎麼會不面見我呢?

  不管怎麼說,我在地位上和吳有德平級,還是遠道而來的貴客。

  那怕他真得很忙,也得想辦法抽出時間來見我。

  所以,吳有德已經進去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而這次李依然來川地,是帶著任務來的。

  一旦吳有德提前進去,並且提前獲得了古滇族祭祀的權杖,那麼這一趟算是白來了。

  「有恃無恐可能性不大。」我搖了搖頭,「吳有德又不是傻子,更不熟自大狂,怎麼會神經病到如此地步?」

  「不過我估計,他的確有很大的可能性已經進去了,把其他人蒙在鼓裡。」

  「這麼多人在外面圍著古滇族的人,想必古滇族的那些原住民也很著急。吳有德完全可以拿著個當籌碼,威脅古滇族的族長,讓古滇族的族長鬆口,放他還有少數幾人進去。」

  「進去的人少,不會破壞古滇族遺蹟裡面的建築。而且相對來說,也算是妥協,雙方各讓一步,事情就這麼談成了。」

  「但那個於威,百分百有問題!」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件事,他為什麼告訴我們?總不可能是好心吧?吳有德進去完全可以偷偷摸摸,不被人發現。但於威話里話外,都向我們傳達了吳有德最近的情況。」

  「他是沒有直說,但他相信他說的已經足夠多了,我們稍微一分析,就能推斷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