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逮到你了。」關翼鬆了一口氣,瞧瞧今天的收穫,心滿意足點了點頭,將那些捉來的野味綁在了一塊,這才邁開步子向著茅草屋的方位緩緩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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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是敞開的,放在平時,這個時間點小白應該是坐在那茅草頂開始張望才是,關翼笑了笑,倒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這猴子靈性的很,指不定現在去哪捉蝴蝶了。
關翼下了山坡,沿著那十字路小跑飛奔,來到了門口。他一腳跨入,頓時整個面部表情僵住,神情變得無比凝重。那邊的石桌旁多了一人,手裡一柄長劍戳入地面,青色的劍鞘散發著一股殺意。那人眯著眼,抬頭望向這邊的關翼,「喲,我們的柴夫回來了。」
關翼手裡的野味全部順手滑下,他首先撲向地上的小白,扶起猴子的身子,小白腹部一道深深的劍痕,氣息微弱,關翼慌忙出手止住了小白淌血的傷口,瞪著那邊的男子,「你找死。」
「生氣啦,一個刀客本來就該有脾氣的。」那人語氣不慌不忙,眯著眼看向關翼道,「不過呢,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要是一不小心,這位姑娘」他說到這,意味深長看了看關翼。
關翼心裡十分氣憤,但看到對方手裡那柄劍時,心頭也是一陣震顫。他先扶起小白,開始輸送真氣。那邊男子卻是搖頭嘆息道,「沒用的,你若是保存實力,說不定還有機會打敗我,你要是執意去救那畜生,呵呵呵,接下來就只能任我擺布了。」
關翼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真氣源源不斷向外輸送開去,他知道,對方不殺死小白就是為了耗費他的神元,關翼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大半的真元輸出,終於將小白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小白嘴裡發出一聲感激地呼喚,關翼這才撤掌,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小白撓了撓手,轉過頭來,幽怨地瞪著那邊的男子。
「喲,這猴子倒是好強的生命力。」那人嘴裡發出一聲讚嘆,關翼冷冷望著他,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人雙手扶住劍柄頂端,臉上神情頗為挑釁,看著這邊的關翼說道,「我想你應該更好奇的是,這柄劍為何會在我的手裡?」
關翼臉色陰沉,極力壓制內心的情緒。他笑了笑,將那寶劍旋轉一圈,再度插回地面,這才開口道,「你既是偃月刃的繼承者,又擁有天刀這樣的稱號,應該明白身上背負的是什麼。」
關翼嘴角抽動,眼裡更是怒火中燒。那人笑了笑,手裡長劍忽然清鳴一聲,便有無數道劍氣飛出,關翼凝聚內力護住周身,不過對方劍氣何等犀利,加上剛才他真元流失,凝成的護盾瞬間被擊碎,衣袖被劍氣割破,鮮血淋漓。
華可兒忍不住叫出聲來,「關大哥。」她一臉心痛望向那邊的關翼。關翼跪倒了下去,心有不甘。小白也是縮到了一旁,恨恨地瞪著這邊的男人。
「哈哈哈,天刀關翼,也不過如此嘛。」那人神情更為得意,關翼的拳頭攥緊,心頭更是澎湃起伏。
「你到底想怎麼樣?」關翼身形微顫,牙關緊咬,一雙冷眸鋒利如刀。
那人看著關翼的表情,絲毫不懼,面露譏諷道,「不好玩,不好玩,我還以為你會撲上來跟我拼個你死我活呢,看來是我高估你啦。」那人表情玩味,關翼的身子在發抖。
他看著關翼,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玩味道,「哦,對了,你可是叫做天刀,你的刀呢,刀都不在,也難怪會敗在我的手上,委屈你了,委屈你了。」
關翼恨得咬牙切齒,那男人笑道,「我看你很不服氣,我給你一個機會,去拿你的刀來,我給你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他說的倒是十分輕巧,其實他心裡清楚的很,壓根就沒有所謂的公平可言,關翼剛才為了救那猴子已經耗費了大半的真元,就算他刀法再厲害,也不可能傷到自己了。
關翼一聲不響向前走去,表情堅定,毅然決然。華可兒臉色沉痛,看著那道背影走進屋裡。關翼曾經答應華可兒封刀,從此不問江湖世事,如今,為了救她,他不得不拿起屠刀,這便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那男子臉上浮現出興奮之色來,他本就想著與天刀關翼一較高下的,要不是龐統再三叮囑,他還真不屑使用這等手段來,他是劍客,一個劍客還是期待能與對手堂堂正正比劃一場。
關翼出來了,步伐沉重,手裡多了一柄刀。烏青色的刀鞘,暗金色的刀柄,刀柄末端呈龍頭狀,雖未出鞘,男子也能感受到這柄刀上的那股霸道氣息。
男子眼睛一亮,站起身來,右手已經握住了劍柄,關翼沒有出手,兩人對望著,表情相當謹慎小心。男子將劍柄末端向外對著關翼的方向,輕輕抖了抖,態度十分傲慢挑釁。
關翼怒吼一聲,青色的偃月刃彎成了半月弧,兩人所在的位置罡風呼嘯,風雷作響。刀劍相撞,發出清脆的轟鳴。
兩人的身子錯開,男子的劍上沾著血液,順著劍鋒滴落,關翼屈膝跪了下去,偃月刃重重插入地面,發出一聲嗡鳴。關翼敗了,胸口一道劍弧,衣衫破開,嫣紅的血流淌開來,他的口中也在大口大口喘息。
那人優雅地收回了手裡的長劍,華可兒一臉心痛看向關翼,「關大哥,關大哥。」
「還是沒看到天刀有多驚艷出眾啊。」那人語氣玩味,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他轉過身,走到小白的跟前,猴子小白瞪大眼睛,驚恐地望著這邊的男子。
「我可帶不了多餘的東西上路。」青色劍光鑽出,關翼面部痛苦扭曲,大聲道,「不要!」
血光飛出,小白的胸口多了一道碗口大的窟窿,鮮血飛濺,染紅了關翼的臉,也染紅了華可兒的衣衫。
「小白!」華可兒也失聲痛哭起來。「你這惡魔!」她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前來將這男人撕成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