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無爭開口道,「張猛兄弟,他們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跟班,即使殺了他們,也對大局於事無補,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挖出他們背後的操縱者,將他們繩之以法。」
周子凡也是認可點了點頭,張猛雖然心底氣憤,但劉無爭所言不無道理,他既然決意追隨劉無爭,自然多了一分理智,多了一分成熟。
周子凡已經跨入了門中,這邊除了武林盟的旗幟之外,還多了一些五毒教弟子的標誌。他們穿著五毒教象徵性的五色圖案長衫,看到這邊劉無爭等人進來的時候,懼是心頭一驚。剛要叫喚,便見張猛已經飛出,金蛇劍劍光所及,漫天的璀璨光華灑下,那邊站著前庭外的五毒教弟子們應聲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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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張猛身子一翻,躍過了前院,劍浪掃出,直衝那邊武林盟大門,只聽得「哐當」一聲巨響,那邊原本就是虛掩著的門瞬間被這劍氣給破開來,裡面的人都是為之一震,立馬抄了武器奔出。見到了立在了外面的張猛。
張猛自然認得出來這人的身份,他上次被五毒教眾人擒獲的時候,這人便是站在了蜘蛛法王的身邊,深得蜘蛛法王那的青睞。看來蜘蛛法王為委派在這裡的監督人了,劉無爭等人也是迅速趕上,這才發現這武林盟分壇人員稀疏,那些下屬們更是不堪一擊,只是短短數招的時間,那邊東西南北各個方位的人全部被劉無爭等人放倒了。
出來的三人,還要呼喊,看到眼前六人的時候,都是驚得說不出話來,光張猛一個人啊,就足以讓他們心驚膽戰,更別說那劉無爭周子凡等人,還有那手裡拿著毒龍鼎的姑娘,她的手段,才是這些人最為忌憚的。
張猛手裡的長劍一揚道,「你們可還認得爺爺?」
那正中一人看到張猛,臉色也變得慘白,不過現在除了主動認慫之外,他也是無計可施了,厚著臉皮笑道,「自然,自然,大名鼎鼎,如雷貫耳,如雷貫耳,快到內堂里看茶,看茶。」
那人倒是說的十分客氣,張猛全身散發著冷冷的殺氣,那原本還是溫和的眸子,此刻卻睜得渾圓,像是一隻發怒的黑虎,他冷哼了一聲道,「蜘蛛法王那個縮頭烏龜呢,他躲到哪裡去了?」
那人聽他語氣里透著森森寒意,對那蜘蛛法王更像是恨之入骨,他們也是一陣愁苦道,「法王,法王,他,他在五毒教的總壇,這裡的事務,由我們三人全權負責。」
「原來如此!好,很好。」張猛其實早該想到了蜘蛛法王不會離開他那五毒教的基地,因為那裡實在藏著太多的秘密。
「你們一起上吧!」張猛手裡的長劍一揚,目光已經變得冰冷。
「什麼?」三人懼是面色一驚,光在氣勢上,他們就已經輸了。不過他們三人本就是蜘蛛法王的得力心腹,在武功修為上,也不是尋常弟子所能比擬,但是面對張猛,他們卻提不起勇氣來,因為那日張猛一人獨闖五毒教總壇的時候,他們就親眼目睹了張猛的手段,他們是自愧不如的。
張猛嘴裡又是一聲冷喝,「還在等救兵麼?」
他們三人都是心底一震,臉色蒼白,身子也在微微顫抖。三人低著腦袋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中間的那人忽然抬頭,望著這邊的張猛道,「如此,那我等只好得罪了。」
他話剛玩,袍袖也是猛然一翻,便見數點寒星打將過來,竟然是一枚枚的透骨鋼釘,鋼釘身子雪亮,一看就是淬過劇毒。張猛冷笑一聲,身子不退反進,向前一步跨出,手裡長劍也是一陣旋疾掃,只聽得「叮叮叮」的一陣陣脆響,那飛來的暗器全部被他那長劍掃落在地。
那右邊男子見到張猛破開了中間男子的暗器,手裡猛然一抖,一條軟鞭像是毒蛇一般朝著張猛的身子捲來,張猛嘿嘿冷笑,手裡長劍一翻,竟然朝著那邊捲來的鞭子迎去,他手腕一轉,金蛇劍便絞在那邊的鞭子上,隨後他內勁運起,猛力一提,那飛來的長鞭頓時斷裂開來,那人也是重心不穩,向後滑出。
左邊男子幾乎是同時出手,他拔出了一柄七寸來長的匕首,森森寒光,猛力一抖,便見一道道綠色的霧氣朝張猛裹來,這自然是毒功了,不過這修為若是換做蜘蛛法王出手的話,張猛自然不敢胡亂迎接的了。但是這人內力與張猛自是相差甚遠,所以張猛並不畏懼,隨著他金蛇劍劍光盪出,那綠色薄霧一下就被那光華穿透,隨後張猛的身子已經逼了過來。
那人暗暗叫苦,沒想到自己毒劍在這張猛面前竟然這般不堪一擊,他匕首飛擲而出,朝著張猛心臟部位疾射而去。這也算是他殊死一搏了,中間那人也絲毫不敢懈怠,雙掌一翻,也是朝著掌門下盤攻去,掌風帶著陣陣黑光,一看便是什麼毒功邪法。
不過張猛只是足尖在地板上輕輕一點,隨後整個身子騰起,便見金色劍光一盪,那匕首反彈回去,洞穿了那左邊之人的咽喉,隨後他身子又是倒掛翻飛,避開了那中間之人的出手,長虹貫日,一道劍光飛出,那中間之人頓時被劈開了兩半。
倒在地上的人本來想要出手反抗,當他看到旁邊兩人倒在血泊中,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褲子下面也是一陣騷臭味傳來。張猛的劍已經懸在了他的眉心,那人臉上一陣惶恐道,「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他身子連連向後避去,張猛此刻卻是紅了眼睛,說什麼也不會放過這些為虎作倀的人。
那人的身子已經撞在了那邊的柱子上,臉上更是眼淚鼻涕混在了一團,他還在祈求,不過張猛已然同情心泯滅。這些人本來就是該死的。他長劍舉起,那人臉上慘然一笑,隨後猛然一咬牙,臉上表情一陣扭曲,烏青色的的血液已經順著唇角流淌而下。
原來這人早就料到會有今日,所以將那毒藥藏在了自己的牙齦內壁,與其死在他人的手裡,還不如自己親自了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