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提著他們兩人落在一艘豪華畫舫上,隨後伸手一推,兩人便摔倒在地,那畫舫船艙里頓時上來了數名佩劍姑娘,他們一見到這女子,便恭敬施禮,嘴裡直呼,「主人。」
那女子輕輕點頭,隨後一揮手道,「將他們關在貨倉里,好生看管,可別讓他們走脫了。」
那些佩劍丫頭們連聲道,「是!」隨後,出來兩位青色長裙少女,扶起趙凌坤與張猛,向著船艙內走去。張猛心有不甘,嘴裡也是連聲抗拒道,「喂,喂,你這是要把我們關到什麼地方去啊?有好酒好菜麼?有漂亮姑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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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猛知道自己反正掙扎也是徒勞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這女子只是囚禁他們,倒也並非想要害他們的性命,他心裡不禁猜測,這女子是不是想要留著他們打聽一些秘密?
那本來在後面押著張猛的兩位佩劍姑娘聽到張猛這般粗言粗語,眉間也是泛起一絲怒意,那女子劍身一掃,劍鞘砸在了張猛的腰眼位置,這一下,張猛頓時疼得面色鐵青,深吸了一口氣嘴裡罵道,「我說小娘子,你這齣手未免忒狠了點,萬一把張爺爺給打殘廢了,那你麻煩可就大了。」
張猛這麼說著,那邊的女子倒是語氣冰冷道,「你這黑廝,滿嘴屎尿,你要是再嘰嘰喳喳,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女子這麼一恐嚇,張猛也是驚出了一聲汗,連忙閉口,臉上賠笑道,「哎,姐姐,我,我開玩笑啦。」
那女子絲毫不想理睬這邊的張猛,推著他們下了好幾層台階,來到了船艙的最底層,豁然開朗,那走在前面的女子上前去點亮了銅燈,這原本還比較昏暗的底層儲物室倒是變得光亮了起來。那邊的女子來到了一處艙門的位置,開了鎖,後面的女子掐了一下張猛的胳膊,催促道,「快點進去吧。」
張猛吃疼「啊喲」了一聲,那女子一腳踹在了張猛的屁股上,張猛一個趔趄,栽倒了進去,摔了一個狗吃屎。趙凌坤看在眼裡是哭笑不得,那少女見趙凌坤長得儒雅,一路走來也是斯文的很,便沒有為難他,只是冷聲道,「你也請吧!」
趙凌坤看著地上的張猛,搖頭嘆息,也跟著鑽了進來,開門的那少女「砰」一聲帶上了門,然後晃了晃手裡的鑰匙,發出「叮叮叮」一陣響,隨後扮了一個鬼臉,兩人便走開了。
趙凌坤聽到了那走廊上又是一聲響,進來的那道門也是「砰」關上了,張猛從地上爬起來,嘴裡叫罵道,「這兩個小黃毛丫頭,竟然敢對張爺爺這般無禮,等我出去了,非要好好調教她們不可。」
他說完,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看著趙凌坤道,「趙兄弟,這一下我們可怎麼辦?」
趙凌坤目光掃了一圈周圍的情況,盤膝坐下嘆息一聲道,「還能怎麼辦,現在只能安心在這等著了,希望這女主人不要為難我們的好。」他說完,身子向後一倒,躺在了那貨倉雜草上,竟然開始閉目養神。
張猛心底暗暗一驚,沒想到到了這關頭趙凌坤還能睡的下去。不過轉念一想,現在他們是被困在籠子裡了,除了等待也別無他法了,他也是順勢一倒,躺在了那雜草上。
晚風輕動,西湖的夜晚是屬於畫舫的。黑暗剛剛籠罩而下,那西湖各個堤壩路上已經布滿了各類衣著光鮮的男人。他們當然是富貴人家的子弟,達官貴族,王孫子弟,他們也是這風月場所的衣食父母了。
靠在岸上的畫舫陸陸續續向著那西湖中心划去,眨眼的功夫停靠在岸邊的船隻所剩寥寥無幾,這些男人一個個都是富到流油了,有的上來就要包下一整艘畫舫,大把的銀票灑出,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有的三五成群,包下了一個畫舫樓層。
夜色全部暗了下來,整個西湖上一片燈紅酒綠,歌舞昇平。趙凌坤與張猛本在船艙最底層睡的香甜,忽然聽到上面一陣陣嘈雜的叫喚聲,張猛晃了晃腦袋,臉上寫滿了憤憤不平,埋怨道,「這群鳥人,真是吵死了。」
他話說完,又看了趙凌坤,趙凌坤已經做了起來,運功調息片刻,這才發現被封住的穴道已經解開了,臉上不禁流露出幾分竊喜。他站起身子,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道,「想必已是夜晚十分了,看來咱們這一睡,睡了好幾個時辰呢,哎對了,你運功試試,看看內力恢復了沒有?」
趙凌坤這麼一說,張猛也是連連點頭,氣運丹田,周身游轉,臉上也是浮起一抹欣喜,趙凌坤看到他臉上笑意,知道他們的穴道都已經解開了。趙凌坤來到了那邊門前道,「你我合力試試看,能不能打開這鐵門。」
張猛起身,擺好了架勢,兩人各自運起真氣,雙掌拍出,兩道兇猛的真氣朝著那鐵門撞去。「砰」一聲悶響,不過說來也怪,他們的二人的功力也算是上乘修為了,要是普通的鐵門,被他們這等大力擊中,早就扭曲變形了,趙凌坤臉上露出一絲奇異之色。
那邊張猛已經三步跨出,來到了門前,指尖輕輕敲了敲,只聽得沉悶的「咚咚咚」響,他頓時面色一沉,轉頭望向趙凌坤道,「不用費勁了,這鐵門咱們光靠蠻力是打不開了。」
趙凌坤聽他這麼一說,臉上也是顯露失望之色,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無奈道,「罷了罷了,看來,我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張猛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安慰的好,這倉庫固若金湯,想要出去除非得到搞到鑰匙才行,不過看那畫舫女主人的意思,似乎想要將他們關在這裡一段時間了,張猛心底又有點後悔起來,自己就不該這麼衝動,要是晚上過來,偷偷探查的話,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了。
此刻西湖畫舫已盡數飄蕩在了西湖水面上,更有大膽一些的公子哥們直接要求將畫舫開到那金山寺水域旁,他們故意放聲高歌,其實就想看看那寺廟裡的和尚到底能不能把持住這眼前的誘惑,比起尋歡作樂來,他們更希望看到的就是那些強調六根清淨的和尚突然出來偷腥,這些人啊就喜歡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