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一章:隱藏高人

  「知道這些對劉公子很重要麼?」那女子輕輕笑著,並沒有正面做出回答。

  劉無爭的目光端詳著女子的臉蛋,沉吟片刻道,「可以說重要,也可以說不重要。」

  那女子聽完後,忽然咯咯咯笑了起來,她指了指地上的蒲團,然後開口道,「既然來了,劉公子不妨陪我喝上一杯吧。」

  劉無爭這才注意到在他視線前方那張精緻的小木桌,放置著兩個蒲團,劉無爭倒也不客氣,乾脆走上前,蹲下身子,盤膝而坐,他這麼身子一低下來,女子身上的風光更是若隱若現,他看到了女子那修長的玉腿,她甚至沒有穿襪子,白嫩的小腳露在空氣中,他這才注意到,在女子左腳的根部位置上赫然有一朵小巧的梅花圖案。

  劉無爭乾咳了一聲,那女子依舊是面帶笑容,輕揮羅扇,隨後一招手,那桌上擺放著一瓶精緻琉璃瓶裡面的瓊漿玉液便從裡面流淌而出,注滿了這邊劉無爭前方的高腳杯,這等內力,劉無爭眼裡終於有了別樣的光澤,那是對眼前女子恐怖實力的畏懼。

  劉無爭臉上沒有了那份淡定從容了,他看著女子,深沉的聲音響起,「姑娘這等內力修為,放眼整個江湖,也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在下實在看不出姑娘是何方高人。」

  那女子淡然一笑道,「劉公子何時也喜歡上了刨根問底了,我見你一表人才,又是帝王之後,這才以禮相待的,劉公子你要是不依不撓了,妾身恐怕要不高興了。」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劉無爭自然聽得出這女子所言非虛,他苦笑一聲,看著桌上的高腳杯,遲疑片刻,還是沒有去觸碰。

  那女子看著劉無爭道,「我道劉公子好歹也是當年昭烈帝的後人,膽識氣魄應該是高出常人許多才對,怎地變得這般猶豫不決,放心吧,我要是有心加害於你,足有一千種手段叫你生不如死,何必去用這般下三濫的手段,讓人笑話。」

  劉無爭聽得出那女子口裡的不屑,是啊,有她這般修為,要殺他劉無爭估計也是易如反掌了,想到這,忽然臉上一笑,端起那高腳杯道,「倒是在下小心眼了,姑娘所言極是,所言極是,這杯酒,當罰,當罰。」他說著已經端起酒杯,仰頭咕嚕一聲,只感覺一陣絲滑甜膩入得喉間,頓時神情一震,就想是躺在了綿軟的草地上。

  那女子看著劉無爭忽然露出這般痴醉神情,吃吃笑了起來,「怎樣,公子,我這酒水可合公子的胃口?」

  劉無爭看著桌上那瓶美酒,臉上也是露出震驚神色,他感嘆一聲道,「好酒,真是好酒。我昔年聽聞西域大師曾經將葡萄與各類靈蛇混雜在酒桶中,以蜂蜜密封,深埋地底,經過三年的窖藏,才會釀出這當世少有的黑色龍舌蘭,在下能在這嘗到這般美酒,確實是人生一大幸事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公子還是一個懂酒之人,妙極,妙極。」她說完,忽然一抬手,那琉璃瓶頓時倒懸而起,在另外一隻杯子上注滿後,隨著她輕輕一吸,那酒杯裡面的酒水竟然一滴不剩朝著她的小嘴方向流去,要不是親眼所見,劉無爭真的以為以前是一座噴水的美人魚雕塑了。

  少女吸乾了杯中的酒,臉上的笑意更濃,加上她那本來就精緻迷人的臉蛋,劉無爭看得也是微微走神。少女嬌笑道,「劉公子,我美麼?」

  劉無爭竟然沒想到這少女竟然這般直接,她梨渦帶笑,長長的睫毛下那對水靈的瞳孔更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劉無爭的手竟然微微有些發顫,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害羞,劉無爭停頓了一會,這才迎著這邊的女子目光望去,坦然道,「姑娘這等絕世容顏,就算是九天仙女下凡來,在姑娘面前也會無地自容的。」

  劉無爭一番誇讚,這女子聽得也是面有喜色,咯咯咯笑了起來,「劉公子說話倒真是好聽,我啊,差點信以為真了。」

  劉無爭連忙道,「天地可鑑,在下每句話都是發自肺腑。姑娘真乃當世絕色美人,能娶到姑娘這般天仙級別的美女,我想此生也無憾了。」劉無爭讚不絕口。

  這女子哈哈仰面大笑起來,露出那一口銀白的牙齒,劉無爭看著女子,心底更是納悶起來。女子看著劉無爭皺著眉頭,原本還是側臥的身子忽然一個翻轉,雙腳著地,筆直站起,高挑的身材加上精緻的五官,更是讓劉無爭心神為之一振。

  女子對面坐了下來,她距離越近,劉無爭感到自己的心越是惴惴不安了。她淡然淺笑,隨後手輕輕撥了撥額角的秀髮,帶起一抹別樣的風情嫵媚,看著劉無爭開口道,「劉公子,我很少見你眉宇會露出這般憂慮神色,你若是有啥心事,但說無妨,妾身在杭州城雖然道行淺薄,但也希望能助公子一臂之力。」

  她說完,倒是提起了那邊的琉璃瓶,給劉無爭的高腳杯滿上了一杯嫣紅的葡萄酒,似笑非笑看著劉無爭那張頗有幾分惆悵的臉蛋。

  劉無爭沒有說話,倒是端上桌上的酒杯,仰面一口,咕嚕一聲,嘴裡發出一陣嘖嘖聲,這才感嘆道,「姑娘消息靈通,在下確實有一件煩心事,此番前來呢,本來是想在這裡尋找一點蛛絲馬跡的,但是我在這些畫舫里穿行了一圈,沒有找到半點的頭緒,這才過來叨擾姑娘的。」

  劉無爭開始了自己的辯解,那女子哦了一聲,微微一笑道,「這世上若還有讓公子牽絆的事情,我想一定是感情方面吧?」

  被說到感情方面,劉無爭表情顯得幾分不自然,他跟孫孫旎月,那是冤家還差不多,感情,他實在是不敢多想,他忽然眼角苦笑,看著這邊的女子開口道,「姑娘說笑了,在下向來遊戲紅塵,感情的話,還真不敢妄言,不過在下確實受朋友之託,前來尋找一對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