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此人如此說,另外一個男子也是點了點頭,甚至頭上的那一縷黃毛,還非常的顯眼。
「那些人完全就是慫包,就算知道有機會也不敢往前闖,哪像咱們?直接就站在這裡等他。」
「法還不責眾呢……」
聽到了這黃毛如此說,其他幾個跟他在一起的也是各自點頭。
雖然一個個腿腳都在顛著。
看起來一副多動症的模樣。
但是看這模樣,好像是對於這件事情非常自信一樣。
放眼遠觀。
只見到距離三里橋比較遠的地方,確實還有不少人在那裡觀望著什麼東西,但是很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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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們幾個敢在橋上等著。
這叫什麼?
這叫英雄氣!
想當年,他遊走江湖的時候,手持鋼叉當保安,那是在江湖上混的赫赫有名。
騎著鬼火如高頭大馬。
速度飛快。
那又是何等的瀟灑?
可惜入了社會之後,沒學歷,沒能耐,還不想吃苦,進廠都不願意。
這個社會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這是在打擊他這種天縱奇才。
如今那真是大鵬一日乘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這種超凡入聖的機會。
誰不想把握住?
他們只是沒有機會而已,若是給他機會,畢竟如同小說的主角一樣,憑藉雙拳打上九天,縱橫無敵。
就在這個時候。
只見見到那穿著一身黑衣衣的男子,則是大踏步的走上了這橋樑,甚至向著遠處看去,隱約間好像是在觀望什麼一樣。
原本那黃毛還沉浸在自己的藝術里,跟自己的幾個哥們,縱橫天下無敵手呢。
如今看到有人敢上橋。
那可得過去騷擾騷擾他。
「嘿,那個穿黑衣裳的?你這時候來橋上幹什麼?」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黃毛靠近幾步,伸手就要戳一戳風舞的肩膀:
「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橋樑上面有仙緣嗎?你這時候敢上橋,那就是跟我們哥幾個爭奪仙緣。」
「修行之中,有死無生!」
「趕快給我滾下去,若是搶了哥幾個的仙緣,耽誤了哥幾個的機會,我們現在就把你丟下橋!」
然而就在他向前一戳的時候,卻突然看到面前的影子,微微一晃,自己的手竟然沒戳到對方的肩膀。
一時間,黃毛有些愣住了。
然而。
真正有一些感覺麻煩的是封武。
他就好好的在這憑弔一下化龍痕跡,看一看遠方,怎麼現如今這些人,真的是沒事就往上湊呢?
感情這世界上真的有人這麼犯賤,就喜歡當無腦小反派,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欺負弱小唄。
想到了這裡的時候。
只見到封武的嘴角,勾起來了幾分猙獰的笑容:
「嘿嘿嘿嘿!說的好啊,仙道之爭,有死無生,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你們可真是嚮導之心堅定啊……」
看著封武的獰笑。
感覺到他身上的氣質有些不對勁,甚至讓他們有種驚恐感覺的,黃毛幾個人不由得心中一凜。
臥槽!
不會吧?
不會真的讓他們碰到本人了吧?
想到這裡的時候,只見到黃毛咽了一口唾沫,隨即認真的開口說道:
「兄弟們,不要害怕,他不敢動我們!」
然而,就在他話語落下的時候,只見到一隻手,頓時直接捏在他的脖子上,輕輕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
再仔細看去,只見到那黃毛的脖子已經被捏碎。
甚至於。
原本那還略帶著幾分挑釁之意的雙眼,也已經黯淡下去。
「……殺……殺人啦,殺人啦!!」
見到黃毛直接就死在了封武的手中,其他幾個也是不由得大驚失色:
「救命啊,快跑啊!!」
這人怎麼敢殺他們的?
他怎麼敢的?
隨手將黃毛丟在一旁,封武看向逃跑的幾個人,臉上更是露出來了幾分的笑意:
「真是稚嫩呀……」
話語落下,只見到他手中突然抓出來四根尺長的鋼針,隨即對著逃跑的幾個人猛地一丟:
「刷刷刷!」
破風聲突然響起。
隨即便見到,各自為逃命的那四個人,頓時之間趴倒在地上。
「人生寂寞如雪,我本來是不想殺人的,可惜他們只往我面前跳,又如之奈何呢?」
「憑弔一下仙家痕跡,見一見化龍的情形,都有人在這裡吱吱歪歪,真是難搞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
只見到封武猛地轉過頭去,看向另一方一個山頭的制高點。
緊接著,他張開口,對著遠處說道:
「……怎麼還不動手?」
此刻正拿著倍鏡,看著封武這般情形的那一個小平頭,聽著耳麥之中的命令,隨即扣動扳機:
「砰!」
而就在他動的那一刻。
只見到封武也是身形猛的偏轉,再仔細看去,只見到封武現如今已經來到了欄杆旁,而那子彈卻也是打偏了。
甚至槍響聲驚動了周圍的很多人:
「……哪打槍?」
「死人了!!」
「臥槽快跑!」
「……」
如果只是看熱鬧也就罷了。
如今不僅動了槍炮,甚至還死人了,這時候還在這呆著,那豈不是傻了?
一群人各自奔逃。
而那狙擊手看著自己的狙擊槍都沒有把對方乾死,也是忍不住有些傻了眼:
「……這他媽還是人嗎?」
「雖然狙擊手的反應還是人體反應,但是這怎麼不太對勁吧,躲子彈不都是電影上才能出現的嗎?」
就在那狙擊手傻眼的時候。
只見到封武猛地對著遠處一笑,隨即驟然之間跳下了大河:
「嘩啦……」
等到他的身影入水之後。
便再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見到對方直接就溜了,那狙擊手也是不慌不忙的將自己的槍械拿了起來。
如果是突然離去也就罷了。
既然都知道對方是在哪裡出現的,在他們得提前布控之下,若是還能讓人跑了,那乾脆就買塊豆腐撞死吧。
……
另一邊。
只見到現如今在三里橋附近,一個房間裡面喝茶的夏於修,也是突然看向了面前的隊長,臉上帶著好奇:
「……都動槍了,有沒有把他乾死?」
看著夏於修這樣絲毫不顧及師兄弟情義,甚至好奇自己有沒有把對方乾死的情形,那隊長差點繃不住了。
塑料兄弟情嗎?
哦,原來是師兄弟,這就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