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無論是夏英還是周小胖他們,全都不由自主的向著外面看去。
甚至。
原本都有些煩躁的夏英,更是忍不住轉過頭去吐槽道:
「你誰啊?怎麼進來的內院?」
原本日子過的都不好,後來也都是她勤勤懇懇帶著師兄弟努力奮進,這才把合一門的武館給發揚光大。
雖然仍然比不上巔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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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如今大大小小也有個門面,算得上是武館之中的一個。
這已經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你他媽誰呀!
上來就逼逼賴賴的。
信不信我叫我糾結幾個師弟一起把你揍一頓?
然而。
當他們看到來人高壯的身影,還有身上那一種莫名的氣度的時候,所有人頓時頓住了。
仔細看去。
只見到這人並不像是什麼大力士,或者說打了藥的身材,但是卻有一種莫名的壯碩感。
甚至看了一眼,夏英心中就忍不住有了一個念頭:
「傳說中的猿臂蜂腰螳螂腿,應當也就是如此了吧?」
那一種莫名的神韻。
他們雖然做不到。
但是但凡練武的,似乎都能夠感受得到,這身體之中隱藏的爆炸力。
簡直可怕!
看著面前的這大貓小貓兩三隻,夏於修輕笑幾聲,隨即走到幾個人的身前,坐在了椅子上:
「以前的時候合一門,好歹還有個門面,怎麼現如今,弟子連最基本的修行都不知道?」
「若是你們再這般下去,別說是修成化勁,重新列入族譜,歸於祖脈,甚至還能不能生活下去都是個問題了……」
原本幾個人都有些不高興,
這傢伙牛逼是牛逼,但是這也太狂了,沒聽說過雙拳難敵四手嗎?
開武館的師兄弟眾多。
你就算是前來踢館,你也不應該是在人多的時候來呀。
你是真不怕,在我們全是自己人的情形之下,亂拳把你打死,隨便找個小坑把你給埋了?
但是一聽到夏於修這麼說,
幾個人的表情,頓時之間就變得有些猶疑,聲音中更是帶著幾分忐忑。
夏英也是不由得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道:
「你……你是誰呀?」
我去!
這人開口之間,就是讓人聽不懂的話,但是總感覺好像很牛逼的樣子。
難不成自己這一脈真有超凡之能?
畢竟又是什麼化境,又是歸於祖脈之類的,在這種社會條件之下,也是由不得他們多想。
「你們可以叫我夏於修……」
看著面前面面相覷的這幾個人,夏於修笑了笑:
「當然了,如果按照輩分來說的話,你們也可以叫我師兄。」
夏於修?
聽到這一個名字之後,像是周小胖,趙大牛之類的師兄弟,也都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家大師姐。
大師姐以前是真的又當爹又當媽。
但是也沒聽說過自家師父有兒子呀。
難不成是私生子?
看著眾人的目光,夏英也是不由得有一些惱怒:
「看什麼?看你們這群沒文化的混蛋,人家都說了,跟我們是一脈,說不定一個姓都只是個巧合。」
一群匹夫!
早知道當年怎麼著,也得讓這群人混個小學學歷。
想到這裡的時候,只見到夏英則是轉過頭來,臉色一變,隨即看向了夏於修:
「師兄,既然說了咱們是一脈,那你是不是給我們講講這其中的事情?」
「說真的。」
「我們合一門傳到現如今,別說是什麼傳承之類的了,就算是金錢,也都在我爺爺那一輩都揮霍沒了。」
「最後也只剩下些許套路把戲。」
「而且網上又鬧的這麼厲害,外面那些人可都在門前堵著呢,我們是真的啥都不知道啊……」
看著夏英光棍的承認,夏於修也是點了點頭。
看了眼在場的大貓小貓兩三隻。
隨即這才開口說道:
「從古至今,我等武道門派,弟子出師之後,有一部分會外出建立武館。」
「這些武館一直在我合一門祖脈之中留存姓名,但若是三代不出暗勁,那麼便會在祖脈之中除名。」
「若是想要回歸祖地,後輩子孫便要修成化勁方可……」
說到這裡的時候,夏於修微微一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說道:
「以前的時候,你們這一脈,好歹也是有過化境老祖的,當年也算得上是幾條化勁支脈之一。」
「甚至,你們那位老祖的師父還是祖庭之中一位丹境大佬,怎麼混的一點傳承都沒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伸手一抓,直接就將桌子上的小人書拿了過來。
看到上面的內容。
那夏於修則是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
「你們的討論我也聽了,這小人書上雖然有些東西,但也只是基礎的修行之法,沒有內煉之道。」
「至於說上面寫的睡好覺之類的,那純粹應當是先賢的感悟,畢竟精滿氣足,才好修行。」
「混到這一步,純屬就是你們這些後輩子孫不爭氣……」
說到這裡的時候,只見到夏於修將那冊子小心的放在一旁,隨即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上的榆木桌:
「砰!」
雖然對方好像很牛逼的樣子,但是在我們的地盤拍桌子,你有點太狂了。
然而。
當他們見到夏於修把手拿開,看到那榆木厚桌子上面,有著足足寸許的手掌印,凹進去的時候。
一個個的全都打了個哆嗦,腦袋向後縮了縮。
「嘶……」
「嘶……」
「嘶……」
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不斷響起。
甚至。
只見到離他最近的夏英,摸著那被硬生生拍上去,但是卻沒有裂痕,仿佛是烙印進去的手掌印,一臉的震驚:
「不可能!!這不科學!!」
若是有人用力拍的話,就算力道很大,最多也會拍的桌子一震,甚至有可能散架。
但是拍進一個手掌印去。
這玩意兒已經不是力道大的問題了。
這就是沒道理!!
但是就在這一恍惚之間,她好像反應過來。
人家都已經是超凡級別的人物。
牛頓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還科學個雞毛啊?
想到這裡,她則是目光灼灼的看著面前的夏於修。
師兄!
這是真的親師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