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練法完成之後,張武也沒有其他的心思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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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類似的事情發生了無數次。
時代已經不一樣了,僅僅憑藉著一地法師的身份,自然不可能獲得以前一樣的地位。
就真如有些人所說。
也就只能混口飯吃。
甚至現如今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的話,在別人的眼中他的地位還不是特別高呢。
這也算得上是時代特色。
夜色悄無聲息降臨。
已經用過晚飯的張武則是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安然入睡。
雖然修行沒有通天神通。
但是大部分修行涉及到的內煉,以及一部分的入靜之法,對於睡眠還是很有好處的。
基本上修修行多年的人物,就沒有太多失眠的,或者說想睡睡不著的。
用玄幻一點的話來說就是。
他們的境界已經比普通人高了那麼一部分。
當然了。
如果說每日修行練法或者入定修行,整的自己連睡眠都睡不好的話。
那就說明肯定是修錯方向了。
若是越修身體越弱或者整天做噩夢的話,無疑肯定是上了他娘的大當了!
但凡是正法。
甚至就連巫師所修行的一地特殊的法脈,大部分也都是追求身體健康的。
如果前提知道這是旁門。像是一些什麼所謂的降頭蠱蟲之類的,提前知道那肯定沒什麼好處。
有些東西確實是存在。
但是並沒有那麼的玄奇奇妙。
就跟蠱蟲這玩意兒似的。
有一些地方可能會存在這樣的法子,還有御使蠱蟲的方式。
但是從古至今一直被打成旁門左道,甚至打的地位更低,這就已經能夠說明某些東西了。
真正意義上來講。
大部分所謂的蠱蟲,其實玩的就是生物學。
這也正是應了許多懂行的說的那句話。
玩蠱蟲的沒什麼好下場。
無異於是與虎謀皮。
常年修行的張武,按照習慣來說是一覺就能睡到大天亮,幾乎一年到頭沒有做夢的時候。
這也算是有些修行的好處。
然而今日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不知不覺恍恍惚惚之間,好像是真正做了一個夢一樣。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
他知道自己睡著了,整個人的腦子卻非常清醒,甚至確確實實的就知道自己進入了夢鄉。
嗡……
莫名的力量在不斷涌動。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好像是已經進入了自己家裡,供奉著法壇的那一個房子裡。
甚至於。
他一直供奉著的那一個猖兵法壇,也就是白日特別關注的那那一個猖兵罐子,此刻竟然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只是一眼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這是……」
看著這一個猖兵法壇真的在發光,好像是有什麼要走出來一樣,張武是真的傻了眼了。
不是?
這是白天聽到了自己的心聲,晚上特地來託夢告訴自己的嗎?
一時間,張武有些不敢置信。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從他修行繼承這一個法脈開始他就一直修行煉法,家裡的老一輩也都是這一脈的高手,自然不可能存在有一些秘密沒告訴自己。
他十分確定的知道。
自己的父親甚至爺爺,都沒有真正能御使猖兵鬼神的能耐。
有一些在別人眼中看起來神奇的能耐,甚至還有一些咒法之類的,在知曉其中內密的自己面前,不過就是一眼就能看出的東西。
要不然他怎麼可能質疑猖兵的存在?
越是相關領域的人物,越是能知道其中的秘密。
甚至有些人修著修著仙都搞哲學了。
為啥變成哲學大師了?
還不是因為修不得長生得不了神通,只能整天剖析自我,一下子就干成了人們心中的哲學家了。
為啥說的話有道理?
因為這些東西是人本性所能引起共鳴的。
有些東西那都是他們切身經歷過的,說出來的話,怎麼可能沒道理?
就在他震驚的目光之中。
只見到原本供奉在猖兵法壇上面的兵馬罐中,就仿佛是開了一個漆黑的孔洞:
「踏踏踏……」
腳步聲不斷傳來。
一聲一聲,好像是與他的心跳聲形成了某種程度上的共鳴,讓他的心撲通撲通跳。
甚至哪怕知道自己在夢中。
張武也是不由得感覺非常的緊張。
他有一種奇特的預感。
今天晚上,說不定自己就真的能夠走上不一樣的道路。
就在這個時候。
只見到一個全身穿著猙獰的甲冑,甚至有著如猛虎一般面甲的鬼神一樣的人物,從裡面走了出來。
剛一出現的剎那。
一股涼氣四散開來。
甚至讓張武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嘶……」
倒吸了一口涼氣,張武看著面前的這一尊鬼神,心中不由得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這這……
這怎麼可能?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面前這一尊鬼神在他們這一脈的傳承與傳說之中,好像是聯通陰土的鬼神。
是真正陰司的使者。
這個形象,這個氣質……
難不成這真的是鬼神託夢,而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那鬼神來到了他的面前,看著面前這一個緊張到發顫的張武,那鬼神則是頓了頓,隨即開口說道:
「白天的時候不是挺有話說的嗎?」
「怎麼現如今啞巴了?」
「不是還說讓本座有事情就來託夢嘛,今天本座來託夢了你又沉默了?」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
你又不說話了。
聽著面前這恐怖鬼神口中說著的話,那張武更是不由得心中一顫:
「我……我……」
我勒個老天爺!
這是真鬼神找上門來了!
就算是做了這麼多年的神棍,心理素質比這一般人強了不知道多少,此刻他也是不由得感覺一陣顫慄。
這特麼太離譜了!
下意識的咽了幾口口水,忍著自己身上仿佛來自於靈魂的顫慄,那張武則是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本地巫師張武,見過尊神。」
「白日是我口無遮攔,還請尊神見諒,待到清晨,我必一定以大祭祀來回饋尊神。」
鬼神都他媽來到自己面前了。
誰敢不供著?
聽到了張武如此說,那一尊鬼神似乎這才滿意一樣,隨即仿佛是告誡一樣的開口說道:
「以後在祭壇面前心中不要有太多雜念,修持供奉了這麼多年,怎的到了這個年歲還有不誠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