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不懂來找我,叔叔教你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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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尼瑪!」

  「見了鬼了!」

  隨著遠處山頭上的三根旗杆先後折斷倒下,葛志勇,郭海濤,許天材等人下巴砸了一地。

  再度看向那個名叫阿離的姑娘時,眼神裡帶著強烈的驚懼。

  從這裡,到山頂旗杆距離接近九百多米。

  81槓作為一把自動步槍,其有效射程和絕大多數自動步槍一樣,都只有四百米。

  而有效射程並不是說子彈只能飛這麼遠,而是說在四五百米以內子彈受到干擾因素的影響最低。

  事實上,突擊步槍子彈最遠能飛到八九百米,甚至更遠。

  而現在,這個女人在沒有光學瞄準的情況下,用突擊步槍打出了狙擊步槍的距離。

  並且成功打斷了三根桅杆,這已經不能用槍法精湛來形容,這起碼得是人槍合一的警戒。

  許天材狠狠咽了下唾沫:「這個女同志,到底什麼來路,我怎麼覺著來者不善 ?」

  郭海濤懷疑:「這會不會,又是秦風的哪個前女友?專程奔著滅秦風的風頭,奔著打臉他來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是秦風打不出那樣的成績,怕是多少得有點兒丟臉。」

  葛志勇搓著下巴,搖了搖頭:「看著不像,這姑娘射擊姿勢很像毛熊特種部隊的,開槍時的眼神還帶著點兒血腥味,有點兒僱傭兵的味道在裡頭。」

  「但她既然能來到這,說明背景應該是乾淨的......」

  葛志勇說著說著,就沒再繼續往下說了。

  有些東西,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但是他覺得,在休息室里觀摩的老登,應該知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而與此同時,觀摩團里的一幫領導也是露出震驚神色,顯然誰都沒想到這個年紀不大,漂亮的有些過分的女生槍法竟如此了得。

  以至於,神槍手這三個字,在這個叫阿離的女生身上都顯得有些黯淡。

  「八一槓有效射程四五百米,她硬是將這把槍發揮到了極限。」

  「這已經不是槍法的問題了,更不是什麼拿子彈當飯吃,這得是從小拿子彈泡著奶粉,抱著槍睡覺才行。」

  「首長,這個叫阿離的女同志,是不是咱們部隊裡的,怎麼以前從來沒聽說過?」

  眾人齊齊將目光看向坐在最中間的副司令葛洪斌。

  作為各部隊高級指揮官,他們一眼便能看出,這個姑娘的身份不簡單。

  而全場,唯一知道情況的,恐怕也就只有葛洪斌了。

  但葛洪斌對此卻並未透露什麼,而是讓眾人繼續耐心看下去。

  這就讓魏山河等人更加好奇,此女的身份和來歷,現場也不免有人進行大膽猜測,這難不成是某位大佬的親眷或是孫女?

  若真是如此,那可就真是太有意思了。

  說明不光是一些地方上的領導看中秦風,想要招攬他當女婿。

  那些背後的大佬們,同樣也相中了秦風的為人,並且將家中晚輩安排到這,和秦風來一場「比武招親」。

  是的,現如今的局面,在他們眼裡看著確實有點兒像古代比武招親。

  人家姑娘貌美如花,天資卓越,現在就是在考驗秦風的本事。

  邱國海甚至已經開始腦補,在秦風世紀婚禮上,和那些個大人物激動握手的場景了,這得是多麼了不得的畫面?

  但孫泉卻在此刻,潑他一盆涼水:「我覺得,秦風不一定會勝出。那位叫阿離的女同志已經超常發揮,把81槓的性能用到極致了。」

  「即便是秦風打出了和她相當的水準,最終依舊會被人家給壓制一頭。」

  「對於他而言,平局,其實和輸無異。」

  呂崇也對此表示贊同:「我倒是覺得,即便是輸了也沒什麼,只要能給人家姑娘留下個好印象就行。這就叫,愛情第一,比賽第二。」

  魏山河扭頭看向他:「你這小詞一套一套的,準備考研?」

  大家都有些開始期待後續發展了,想知道秦風該如何挽回這個局面。

  回到現場,秦風也對身旁女人的槍法,感到詫異。

  事實上,他印象里除了牧飛揚以外,好像還沒見過能把槍玩到這種地步的。

  即便是那個模仿自己的黑山羊厲千軍,槍法在這個女人面前,也稍顯遜色一些。

  這就是天賦,而且是不可逾越的那種。

  秦風笑了笑:「我能認輸嗎?」

  阿離:「不能。」

  「輸了會怎麼樣?」

  「不怎麼樣。」

  「那我認輸。」

  見秦風甘拜下風,所有人全都愣住。

  誰都沒想到,秦風連比都不比,就這麼直接投降了。

  這下子,連葛志勇都急了,連忙上去勸說:「你咋回事啊,打都沒打就認輸了?山頂上不是還有幾個桅杆嗎,你把它打下來,好歹能弄個平局!」

  秦風搖頭:「沒這個必要。」

  他很坦然的看向阿離:「行了,你贏了,回頭結束給你頒發一個優秀射手的獎狀,拿回去可以裱起來。」

  阿離眉頭微皺:「所以,你是害怕了?」

  秦風:「談不上害怕,只是覺得沒必要。再說,輸給女生又不丟人,還挺有紳士風度的。」

  秦風這麼一說,周圍看熱鬧的人覺得似乎還挺有道理的。

  男人之間爭強鬥勇,很正常。

  但男人和女人之間,即便是贏了,也沒什麼好炫耀的。

  見秦風轉身要走,阿離把他叫住:「你贏了,我告訴你我姓什麼。」

  秦風走到她身邊,俯身壓低聲音說:「姓牧,對吧?」

  阿離怔住:「你怎麼知道?」

  秦風:「因為,你和他很像,總是讓我覺得很熟悉。是他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擅作主張跑來的?」

  秦風的話讓阿離很是不爽,因為這傢伙總是以一種長輩的姿態,在看著她。

  甚至於,就連先前自己打出那樣傲人成績時,他也僅僅只是挑了挑眉頭。

  並沒有露出如其他人一般震驚和駭然的神色。

  這就好像,你拿下了一塊奧運金牌。

  然後對方只是平淡的點頭,說了句:那你蠻厲害的,繼續加油。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

  「那就是自己擅作主張跑來的,你這麼淘氣,家裡人知道嗎?」

  「......你到底打還是不打?」

  「打,當然得打,可不能丟了他的臉。」

  說罷,秦風衝著那邊的槍械員保管員勾勾手。

  隨後他接過槍,站姿瞄準遠處山頂旗杆。

  沒有那麼多前搖,沒有那麼久的準備和等待。

  他的手指連續扣動三下,兩秒後山頂上最高的旗杆突然折斷。

  旗杆倒下那一截在下落時,突然被強行改變了兩次軌跡,再度分成好幾截.

  在眾人無比震驚的目光中,秦風平靜收槍,衝著臉色漲紅的阿離語重心長的說:「有空回去再練練,不懂就來找我,叔叔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