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叮鈴鐺!
糾察大隊辦公室里,電話機響起。
大隊長誠惶誠恐的接起電話,那頭立即傳來上級領導的臭罵聲。
「你們是怎麼搞的,誰讓你們把秦風關起來的,誰讓你們這麼亂來的?」
「首長,您聽我解釋,這件事是這樣的......」
「你就告訴我,人是不是在你們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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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是在禁閉室里?」
「額......確實在。」
「那你還解釋什麼你解釋?趕緊給我把人放了,立刻,馬上!」
那頭剛要掛電話,大隊長就連忙欲哭無淚的解釋:「首長,您先別掛,先別掛,你聽我解釋!不是我們把人弄來的,是他自己找到我們,主動認錯認罰?」
那頭的音量提高很多,氣的不行:「警備司令部是菜市場嗎?糾察大隊的禁閉室,都是大白菜?」
「他想來,你就不能攔著不讓他進?」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領導電話打到我這來臭罵我?」
「我現在命令你,立即給我把人請出來,然後想方設法的安撫好他的情緒!」
「秦風是抗洪救災的一線英雄,他是要被單位授予一等功榮譽勳章的人,甚至很有可能會成為全炎國最年輕的大校,他即便是真犯了錯誤,也輪不到糾察大隊來處理!」
電話掛斷,周大隊腦瓜子嗡嗡的,緊跟著就抬手給了自己兩巴掌。
他後悔,後悔秦風來的時候,還正兒八經的走程序接待了一下。
後悔在聽完事情經過後,按部就班的對其進行批評。
並且說,讓他寫一份檢討書,寫完就可以回去了。
可沒想到,秦風一屁股坐下來,洋洋灑灑的寫個不停。
再然後,消息就傳出去,他的電話就被打爆了。
「大隊長!」
這時,一名下屬推門進來:「來,來了好幾位將軍,氣勢洶洶的!」
周大隊臉都綠了:「是不是奔著秦風來的?」
下屬用力點頭:「看樣子應該是,我沒敢問,也沒敢攔著。」
周大隊欲哭無淚的站起身:「把接待室打開,先把茶水泡上,先讓首長們先坐著,一會兒我專門去解釋。」
與此同時,魏山河,呂崇等人,已經先後來到糾察大隊的辦公樓。
樓里的白帽子瞧見來了這麼多高級將領,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平日裡,這些將領可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現在一下來了這麼多,而且看樣子還是氣勢洶洶的,大家多少有點慌亂。
周大隊連忙跑下樓,快步跑到這些首長面前敬禮:「各位首長好,請大家先去接待室坐著,我現在就......」
魏山河抬手打斷,冷哼一聲:「用不著,別回頭把我們也給扣下。」
周大隊冷汗直淌:「首長,這件事一定有什麼誤會。」
他一臉認真的說:「秦風同志是主動到我們這來投.....交代犯錯經過,而且這件事性質確實比較嚴重,我們已經和當地警方進行過核實。」
「他確實當眾動了手,掌摑了一名女性,雖然當時他脫了軍裝,但這件事是確實存在的,因為其嚴重違反規定,所以按照流程我們才......」
魏山河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子,瞪著眼睛盯著他:「你調查清楚了?你確認他打的是個女人?不是他娘的一隻牲口?」
周大隊咽了咽喉嚨,被唾沫星子噴了一臉。
魏山河一把推開他:「我告訴你!我的兵沒做錯,他打得好,打得妙,打的呱呱叫,那種貨色也就是放在和平年代,但凡是在兵荒馬亂那會兒,一槍崩了都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胡攪蠻纏,撒潑打滾,拿戰士們的付出當兒戲,拿戰士們的犧牲當笑話!」
「她憑什麼敢肆無忌憚的欺負我們的戰士,憑什麼敢讓我們的人流血又流淚!」
「你們不去組織徹查那頭的事兒,不結合實際問題就下結論,在我看來你們此舉就是在縱容包庇!」
魏山河的嗓門很大,直接貫穿整個樓上樓下。
樓內,幾乎所有人都能聽到這番話。
原本,大家並不清楚具體經過是什麼。
只知道那位年輕的秦風上校,主動來到糾察大隊認錯檢討,認罪認罰。
然後,大隊長就正兒八經的走了一遍流程,對其犯的錯誤簡單批評了一下。
原以為並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誰能想到後頭會引出這麼大動靜,甚至還來了好幾位將軍。
周大隊只能像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隨即趕緊帶人去到禁閉室,並且親自打開了禁閉室的門。
此時,秦風正伏在桌案前,認認真真規規矩矩的寫著檢討書。
抬頭瞧見門外走廊上都是一張張熟面孔,當即愣住了。
「軍長,旅長?」
「秦風,你受苦了!」
軍長等人走進去,將秦風從座位上拉起來。
秦風這會兒的狀態,其實是有些懵的。
他來這邊,純粹是為了走個流程,報備一下。
畢竟,他確實有錯在先,也的確動手傷了人,寫個檢討認個錯,這件事就能翻篇。
秦風這麼做也是為了程序合理化,不給之後留下什麼影響,卻沒想到似乎事情在不知不覺中,鬧的有點兒大。
「首長,我檢討書還有兩段就寫完了,要不你們在休息室等等?」
「寫個屁的檢討書!我們都說你沒錯,就是沒錯!」
呂崇上來直接給桌上檢討書揉成一團!
秦風人都麻了,我構思很久,寫了很久的!
魏山河雙手拍在他肩膀上,語氣嚴肅:「秦風,事情經過我們已經了解,你做的沒錯,做得很對,檢討書不需要寫!」
「反倒是那個女人,必須要嚴肅處理,部隊不會讓軍人寒心!」
來的路上,魏山河在了解到事情經過後,就聯繫了那邊的武警總隊領導。
那邊總隊領導在得知此事後,也是非常震怒,決心將徹查到底。
尤其是那個所謂的貴婦人一家子,必須嚴懲不貸!
......
秦風坐著魏山河的車,離開了。
看著車隊浩浩蕩蕩的開走,周大隊等人也終於鬆了口氣。
「終於把這尊大佛給送走了!」
「大隊長,咱以後還是稍微嚴謹點吧,特殊情況向上級匯報過以後再做決定......我是真怕再有個下回,糾察大隊都得給掀個底朝天!」
「哎,照章辦事,死板教條,確實不是一件好事啊......」
......
另一頭,某市級三甲醫院裡。
一個女人腦袋包的跟個木乃伊一樣,正在被人用吸管餵水。
她的牙齒全部掉光了,臉也全都腫了,以後只能裝假牙了。
床邊,兒子看到母親這樣,心疼壞了:「媽,你再忍忍,爸已經找關係了,動手那傢伙絕對牢底坐穿!」
女人嘴裡裝著固定器,說話含糊不清的:「光,坐牢,不夠......我要讓他.......」
沒等她把狠話說全,病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兩名武警,兩名解放軍,兩名民警從外頭進來。
「桂長娟,你丈夫因涉嫌非法集資,敲詐勒索,傷人......現已被我們公安機關行政拘留!」
「你在網上兜售的化妝品,不僅涉嫌虛假宣傳,而且全是假冒偽劣。你的美容院,現已經被查封查處!」
「另外,你們一家在抗洪救災過程中,多次惡意辱罵,推搡,打傷,抓傷,敲詐勒索武警官兵,侮辱烈士......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一雙銀鐲子落在手上,剛剛還要找麻煩的女人瞬間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
面對她含糊不清的不斷求饒,最終等待他的只有最嚴厲的處罰。
而女人一家子也會被當做救災工作中的反面典型,被新聞報導,一輩子釘在恥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