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解決掉黑鳳凰,秦風便驅車前往城市裡,利用他的滲透作戰能力和強悍的單兵作戰,對正面戰場進行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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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毀敵方指揮車,端掉敵人火力點,拔出對方狙擊手......
秦風像個高速旋轉的小陀螺一樣,一刻不停的奔赴城市中的各個戰場。
這些戰場規模通常並不大,少的十幾人,多的不過也就一個排,連級的戰鬥都很少。
這就是城市戰鬥的特性,因為建築物過於密集,人群扎堆反倒會更容易被敵人的炮火全部轟死。
所以,這種時候都是以小股單位形式,以街道,巷子,或是某個建築為主題展開戰鬥。
得虧是演習,如果是真是戰場,當戰爭進行到巷戰城市戰時,整座城市早已千瘡百孔,還不知道得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失去生命......
原本紅方就占據一定優勢,秦風加入戰場後,紅方優勢更大了。
幾乎可以說是如魚得水,打的藍軍士兵節節敗退。
三個多小時後,當金色晨曦灑向大地時,這場大規模演習也終於落下帷幕。
雖然,城市裡依舊殘存著許多藍軍的散兵游勇,他們正頑強的和紅方打著游擊戰。
但此刻的他們因為藍軍指揮部淪陷,已經徹底成了斷線風箏。
藍軍各單位之間,短時間內無法建立有效聯繫,也就很難組織有效防禦。
藍軍司令被斬首後理應有下屬軍官接任指揮,但很可惜師,旅級別的指揮官基本都在之前的大戰里戰死了。
藍軍唯一能夠指揮戰鬥的,就只剩下營連級別軍官,但他們在宏觀指揮層面的眼界跟不上。
所以,很難調度超過他們職務以上的兵力,進行全面部署配合。
而紅方這邊,司令員魏山河作為一名軍長,始終在坐鎮總指揮部。
不停的根據現場情況做出細微戰鬥調整,下達各種作戰指令。
紅方各單位之間配合有序,支援速度也很快,同進退共防守,根本不是雜亂無章的藍軍可以擊潰的。
所以演習發展到這一步,再打下去也毫無意義。
導演部很快根據現場戰況,宣布紅方取得此次演習的最終勝利。
「贏咯,贏咯,我們贏咯!」
街道上,紅方戰士們歡呼雀躍,一個個將帽子用力的拋上天。
武進從戰車裡跳出來,一把就抱住喘著粗氣,一臉疲憊的秦風。
「風哥,我們贏啦,我們贏啦,哈哈哈哈!」
「知道了,耳朵都要被你吵聾了......」
下一秒,秦風就被一大群人抱起來,用力的向天上拋。
他疲憊的閉上眼睛,身體放鬆,整個人像是坐在顛簸的運兵車裡。
但秦風非但沒有感受到不適應,反而覺得很愜意,很舒適。
這次演習,前前後後進行了快足足半個月,他的精神也高度緊繃了半個月。
如果是兵,秦風不需要多想,只要安安分分做好本職工作,服從命令聽從調度就行。
可秦風是指揮官,他得早早的就開始謀劃布局,揣摩對方意圖,然後順著對方的想法來給他們布置陷阱。
戰爭,一定會死人,雖然他先前謀劃了那次大戰,讓雙方都死了不少人,但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勝利,他們沒有白白犧牲。
......
與此同時,演習導演部,葛洪斌的笑聲震耳欲聾。
坐在旁邊的東南戰區柳副司令耳膜被震的生疼。
其他人,也都有一種被噪音污染到的感覺。
總裁判欲言又止,但想想人家是贏家,又不大好意思開口。
「柳副司令,怎麼樣,我的兵在演習場上表現的還不錯吧?」
「是不是,有勇有謀,敢打敢殺,英勇不凡吶?」
柳副司令漲紅個老臉,憋著口氣始終不說話。
這時,總導演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咳嗽一聲說了些打圓場的話。
大概意思就是,你們西南戰士雖然勇猛,但東南兒郎也絲毫不差,雙方各有優點,各有長處。
戰場上總得分出高下,總會決出生死,但這次贏不代表下一次也能贏回來。
軍人,應當勝不驕,敗不餒。
場面話,還是要說一說的,但其實在場的人都清楚,西南戰區想要打贏這場仗有多麼不容易。
在各方面劣勢的情況下,他們硬是一步步利用策略消耗東南的實力,最終強行將雙方拉到稍微對等的水平線上。
光是衝著這一點兒,就足夠他們所有人欽佩和學習的。
「老柳,之前你說的那批裝備可別忘了?」
「......」
柳副司不想說話,他的秘書在旁邊幫忙搭腔,說肯定不會忘記的,讓葛洪斌把心咽在肚子裡。
況且,都白紙黑字的寫下了,哪裡能賴帳?
葛洪斌嘿嘿笑著,他知道對方不會賴帳,但就是想看這老小子這副憋屈窩火的模樣。
每次去總部開會,姓柳的這傢伙總是一副暴發戶趾高氣昂的模樣,看自己就像是看鄉下窮親戚一般。
現在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自己揚眉吐氣了,簡直一個爽字了得。
總導演這時候開口:「好了,通知下去,讓紅藍雙方指揮官抓緊時間來開復盤大會吧。」
一個小時不到,紅藍雙方指揮官,以及在演習中有傑出表現的重要人員,就已經全部乘坐直升機來到現場。
靠得近的開車,距離遠的只能是乘坐直升機了。
艙門打開,秦風從上頭下來,跟在魏山河身後,和呂崇並排朝著導演部走去。
剛要進門,突然瞧見一個鼻青臉腫的傢伙,隱約能夠認出來,那是蛟龍的羅崇瑞。
秦風差點沒憋住笑:「你怎麼變成豬頭了?」
羅崇瑞從眼睛縫裡瞪著他,隨後指著不遠處從車上下來的袁峰,意思是那傢伙幹的好事。
並且還問出一個問題:「那哥們兒怎麼還有個機械臂,一拳頭砸下來水泥都特麼被砸裂開了?」
秦風直接笑噴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兄弟,你這畢業多少帶點兒水分,要不這樣,我幫你找個關係,送你回去農場重修吧?」
羅崇瑞臉上露出驚愕:「還能重修?」
秦風點頭:「嗯,我也是剛聽說的,回頭我幫你打個招呼,給你留個名額,讓你回爐重造。」
羅崇瑞連忙後退一大步,用力搖頭:「還是算了,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
這時,袁峰從後頭走了過來,秦風笑著沖他挑起大拇哥。
袁峰笑了笑,張嘴還能聞到一股話梅糖的味道:「李家勝和祁猛那倆小子幫了我,我們三個人合力才把他幹掉的。」
秦風:「那也是你們的本事。」
二人結伴走入總指揮部。
另一邊,一個女兵開車帶著滿臉難受的譚小茜來到指揮部外的停車區。
譚小舞探出腦袋左瞄右看,像是做賊一樣尋找秦風的身影,但始終沒找到。
「姐,怎麼沒瞧見他,他沒來嗎?」
「你個臭丫頭,他把你姐打成這樣......」
譚小茜夾著腿,捂著腹部往下的位置,臉上的表情依舊待著不適,氣呼呼的瞪著自己妹妹。
小舞吐了吐舌頭:「咱們是敵對方,他下手重點也是理所應當,這說明你厲害,所以秦風得使出全力。」
譚小茜:「......」
她是真服了妹妹這個戀愛腦!
還沒初上對象呢,胳膊肘往外拐成這樣了。
這要是真讓她跟秦風在一塊,那還得了?
「行了 ,你在車上等我,我去參加復盤會議,你別亂跑。」
「知道啦,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