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無垠的遼闊海面上,一艘艘巨大的鋼鐵戰艦宛如兇猛的巨獸一般,破浪前行。
巨獸在海面上疾馳而過,所過之處,白色的浪花如同一串串長長的銀鏈,被它們拖拽著向後延伸。
這些浪花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大海被撕裂出的一道道口子,又像是巨獸們在海面上留下的深深印記,蔚為壯觀。
就在兩小時前,南部海軍艦隊完成了海上實彈射擊的任務。
一枚枚飛彈,一發發炮彈,精準迅猛的命中海上漂流的移動浮標,出色的完成了精準打擊任務。
海上艦隊實彈打擊演習不僅是為了磨練,南部海軍各部戰士們的協調指揮能力,同樣也是在檢驗精準打擊的能力。
若有來犯之敵,他們可以以最快速度奔赴前線,對妄圖靠近我國臨海,欲行不軌之事的敵人和船隻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除了艦船編隊以外,岸上東風戰車也是連續投放了好幾發快遞。
東方快遞,使命必達的名頭,不是隨便說說的。
以前,我們講文明,樹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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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我們依舊講文明,但卻是豎的東風。
此次演習,極大檢驗了炎國海防能力,同時也是一次對敵人的震懾。
即便阿美莉卡艦隊原本航行的區域,距離我方臨海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只要我們將家門口附近劃為演習限定區域,就沒有任何人敢隨意靠近。
同時,我方在海上舉行演習的同時,周邊海域原本上躥下跳的鄰居們,瞬間全部安靜了。
乖的像是還沒斷奶的小貓一樣,任何不好的聲音,頃刻間全都消失一般。
「這叫什麼?這就叫,棍子懸在頭頂,要比落下去更好。」
演習總導演部里,東南,西南,海軍各路高層齊聚於此。
他們通過顯示器,觀看到了演習現場的第一情況。
大家對於海上演習圓滿成功,也是紛紛鼓掌。
這時,總導演看向在場眾人,面帶微笑的說。
「目前,演習第一階段,海上實彈射擊已經圓滿結束,即將進入第二階段,搶灘登陸。」
「接下來,主要是東南和西南戰區的對抗,尤其是西南戰區......」
總導演看向坐在位置上的葛洪斌,說道:「葛副司令,這次你們西南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葛洪斌眼角跳動了一下,這位總導演曾經是東南出來的,後來才進的總部。
所以說話,多少帶著點維護東南的意思在裡頭,這就讓他有點不爽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作為防守方,我們西南各級戰士可是同仇敵愾的。」
「不論敵人什麼武器,什麼裝備,我們都有把握將他們全部趕回水裡,當個水王八!」
聽到這話,現場不少人哈哈大笑起來,但大家對於葛洪斌的脾氣也是了解的。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主,要不然也不會一把年紀了,還天天鍛鍊肌肉。
總導演也不惱,他就是適當的開個小玩笑,於是他將目光投向東南戰區的柳副司令。
「葛副司令已經撂下狠話了,要把你們趕回水裡當王八,你這邊,怎麼說?」
東南的柳副司令冷笑一聲,斜眼看向葛洪斌:「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紅方怎麼抵擋得住我們藍軍的衝擊?」
二人互嗆了幾句,明顯是誰也不服誰。
當首長的雖然身居高位,但坐在一塊其實也跟小孩兒吵架一樣。
相互之間,你一句我一句,外面打外面的,裡頭吵裡面的,針尖對麥芒。
似乎是吵的有點累了,兩人乾脆都不說話了,安安靜靜的看著顯示器。
此時,顯示器的畫面有半數已經切回到了沿海地區。
畫面中,不少戰車來來往往,還有的選定位置後,正在調試和運送彈藥。
甚至,還有許多拿著工兵鏟的戰士,正在靠近沿海地區,設置戰壕,布置反坦克地雷,鐵絲網等障礙設施。
雖然,現如今已經從機械化,全面進入到信息化戰爭時代,但戰壕這樣的老物件其實還是存在的。
現代戰爭有一點和過去類似,多是飛彈洗地,狂轟亂造過一番之後,就得派人登陸衝鋒了。
登陸,說到底還得靠人,即便是有兩棲戰船,那也得是人來操控。
所以,最終這些個鐵絲網,反坦克雷,反坦克錐,還有戰壕還是能夠起到一定作用的。
它們的存在,可以大幅度牽制住敵人登陸的進度,從而給反擊爭取到一定有利機會。
東南戰區的柳副司令看著屏幕里,如同小螞蟻一般正在陣地上積極備戰的西南士兵,不由得冷笑一聲。
「你們西南戰區,確實是不富裕,有些個老古董還拿出來?你們要是實在沒有拿得出手的,就言語一聲,我們東南某旅前陣子正好淘汰一批重裝備,正好可以給你們換新。」
「吶,吶,你們都聽到了,你們都聽見了啊!」
葛洪斌拍著桌子站起身:「是他說要給我們裝備的,不是我跟他要的。導演,你聽到了吧,小張給我拿紙筆,讓他給我立個字據,我怕這老王八回頭翻臉不認帳!」
柳副司令臉色鐵青,顯然是沒想到這老東西居然如此不要臉。
我朝你扔泥巴,你拿泥巴種荷花。
我朝你扔磚頭,你拿磚頭蓋小樓?
我特麼丟啊,丟啊......丟你老母!
葛洪斌刷刷刷寫下字句,遞給他:「來,簽個字吧,回頭我得拿著這個去找你們兌現。」
現場所有人都在用一種看好戲的表情,盯著柳副司令,整的他是真的有點騎虎難下。
他只是想要嘲諷一波對面裝備差,讓他們別抵抗了,直接認輸算了。
哪能想到,葛洪斌竟如此狡猾,直接伸手就要。
「老柳,你該不會,給不起吧?」
葛洪斌當即就不樂意了,嘲諷道:「給不起,你擱這裝什麼逼呢?老子最煩那種滿嘴跑火車,嘴巴沒個把門的!」
柳副司令頓時就急眼了:「我說我不給了嗎?不過有條件,最起碼得在演習里贏過我們!」
葛洪斌切了一聲,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要是用破爛,都能把你們打的落花流水,那我還換什麼新裝備?我直接到來搶不就行了?」
柳副司令氣的不行:這傢伙是一直都這麼流氓的嗎?還是最近才這麼流氓的?
搶?
他居然想搶?
「那,至少也得是平局!」
「你要是能跟我們打成個平手,那批換下來的裝備,你們拿走!」
葛洪斌笑了:「哎,柳老弟,這才差不多嘛。你們東南戰區財大氣粗,換下來的東西到我們這,我們肯定當寶貝一樣供著。」
「話說,你那就一個旅換裝,沒別的了?」
「有沒有什麼換下來的戰機,直升機,防空炮什麼的,我們不嫌棄是舊的,照單全收。」
柳副司令瞪著他:「你胃口還真大啊?」
葛洪斌哈哈一笑:「挑食,可是個壞毛病,我胃口好,所以吃嘛嘛香。」
柳副司令冷哼:「那你可得祈禱,一會兒戰鬥力別被我的人給打的落花流水了。到時候輸得太慘,怕是我邀請你上門來拿,你都沒這個臉。」
葛洪斌笑著說:「那不能夠,我這有張王牌,打出去,你就知道厲害了。」
柳副司令揚了揚眉毛,斜眼看著他:「你是說,秦風?」
他冷笑一聲:「能在草原上幹掉滿雄志,說明他確實有兩把刷子。但,指揮旅級和師級的演習,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他就算有能耐,在這種大規模戰役里也很難發揮出作用。」
「個人在戰場上的表現,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只是一個旅級副參謀,甚至都不是戰場主要指揮官。」
「他能有多大權限調動部隊,能有多少兵力可以用來指揮的?」
葛洪斌似笑非笑:「是嗎?那咱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