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禁止探視,你們把秦風當犯人嗎?

  幾天後,西南戰區,鋼刀合成營。

  教導員郭海濤開車,在底下各個連隊巡視一圈。

  確保訓練情況,和營區生活秩序沒有任何問題,這才重新返回營部辦公室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他回到辦公室里,葛志勇正叼著煙,一臉鬱悶的寫著工作報告。

  郭海濤瞧見他這副模樣,好奇詢問:「你怎麼愁眉苦臉的,這是跟嫂子吵架了,還是怎麼滴了?」

  葛志勇把筆往桌子上一排,像個中年失意的老男人一樣,瞪著眼睛不滿說道:「郭海濤,你特麼還在這跟我說風涼話?」

  「咱倆到底誰是帶訓主官的,誰是抓思想的?」

  「我在這寫報告批文件,給戰士們上思想政治課程,你跑去抓訓練,這合理嗎?」

  郭海濤給自己泡了杯茶,哈哈一笑:「怎麼不合理?之前你不是一直說我,躲在辦公室里吹空調太舒服,光會動嘴皮子,不會帶兵。」

  「現在咱倆角色互換一下,讓你來體驗我的工作,我替你跑基層,天天吃吃灰吃土,你倒還不樂意了?」

  「廢話!」葛志勇沒好氣的說:「之前,是因為身體受傷,沒法帶兵才讓你跑的,現在我都好了,你還讓我在辦公室歇著,我能待得住嗎?」

  見葛志勇一肚子牢騷,郭海濤也是怕了他了:「行吧行吧,那你幫我把這些文件處理完,下周咱們還回來,這總行了吧?」

  聽聞此言,葛志勇這才露出笑容,工作起來都變得更有幹勁了。

  郭海濤喝了口茶,感慨的說:「不過要我說,我是真羨慕秦風,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要不是脫不開身,我都想跟著一塊去海訓。」

  葛志勇同樣露出羨慕表情:「是啊,訓練累了,還能在海里撈幾隻螃蟹,弄幾條海魚烤著吃。」

  「上個月,他打電話回來,說搞了個荒島求生,又是裝備包,又是空投開盲盒的,聽得我心痒痒的。」

  「海軍那邊的訓練路數,和咱們內陸的還真是有點不一樣,我覺得咱們完全可以借鑑借鑑。」

  「讓訓練對抗充滿未知性,充滿趣味性,打起來肯定特別有意思。」

  郭海濤贊同了他的這個觀點:「我也正有整個打算,正好檢驗一下戰士們近段時間來的訓練成果,到時候把各部隊都拉出來練練......」

  沒等他把話說完,桌上電話便突然響起。

  是門口值班哨兵打來的,說是旅長過來了,好像有很急的要緊事。

  聽到這話,郭海濤和葛志勇二人連忙來到樓下站好,迎接旅長到來。

  很快,車子便開到樓下,兩人才喊了一聲首長好,呂崇便臉色陰沉的搖下車窗,讓葛志勇跟著上車。

  「旅長,出什麼事了嗎?」二人不明所以的詢問了一句。

  「秦風那邊出事了!」

  呂崇只是回答了一句,就再也沒有多說什麼。

  葛志勇連忙跟著上了車,郭海濤還想詢問,但車子已經開走了。

  車上,葛志勇連忙詢問秦風那邊出什麼事了,而呂崇的回答卻出乎意料。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是我那個老戰友打電話通知我的,人已經緊急送往醫院了。其中有一個,恐怕有生命危險。」

  「誰?」葛志勇心中一驚。

  「趙鵬飛,他傷的最重,右側頭骨都被子彈打碎了!到現在都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什麼?」

  葛志勇驚恐的瞪大眼睛,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是訓練意外,還是別的情況?怎會這麼嚴重?」

  「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不是訓練意外!」

  呂崇的話間接給了一個方向,不是訓練意外,那就是突發事故!

  很可能是海上訓練,遭遇敵人,或者遭到襲擊一類。

  「秦風現在情況怎麼樣?」

  「昏迷兩天,上午剛醒,現在在南部某海軍醫院。」

  呂崇知道的情況並不多,老戰友那邊告訴他的情況也很模糊。

  他來這接上葛志勇,就是要帶著他一起過去,看看現場情況究竟是什麼樣的。

  驅車一段路程後,他們便來到一處軍用機場,隨後搭乘一架軍用直升機,輾轉了四五個小時這才來到秦風所處的那家海軍某醫院。

  可令人意外的是,就在他們想要前往秦風所處病房樓層時,卻被幾名荷槍實彈的海軍戰士攔住去路。

  「你們是幹什麼的?」

  「這是我的證件,我是西南戰區T集團軍,合成33旅旅長。」

  呂崇出示證件亮明身份,但對方依舊不允許他們進去。

  這就惹惱了呂崇身邊開車的那名警衛,以及葛志勇。

  雖然,海軍和陸軍是兩個獨立系統,但上下級觀念都是一樣的。

  一個大校旅長看望自己的兵,卻被人給攔在外面,這讓他們怎麼能忍?

  況且,秦風還是葛志勇的好兄弟,也是呂崇最得意的下屬,他們不遠千里來到這裡,結果卻不讓進去,他們怎麼可能同意?

  眼看葛志勇幾人就要跟看守海軍戰士發生衝突,後方及時有人跑了過來,勸住他們。

  來人,正是呂崇的那位老戰友,海軍兩棲偵察的王旅長。

  王旅長把他們拉到一邊,勸他們先冷靜點。

  呂崇氣的不行:「老王,我的兵一個重傷,一個生命垂危,你讓我怎麼冷靜?」

  王旅長按住他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老呂,你聽我一句勸,先聽我一句勸!這個時候,你必須冷靜,也只能冷靜!」

  「秦風的情況很特殊,他現在不能見任何人,別說是你了,就連我這海軍旅長都見不到他。」

  「什麼意思?」葛志勇頓時氣憤起來:「你們把秦風當做犯人收監是嗎?」

  「不是犯人,不是犯人,但他身上現在確實出了點事。」王旅長認識葛志勇,也知道他是西南副司令的兒子,所以態度十分客氣。

  「這件事,我具體還不清楚,但現在保衛部門已經介入了,所有單位和閒雜人得都得避嫌。」

  「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把事情給查清楚,到時你們就能見到秦風了,只不過暫時得再等等.....」

  呂崇和葛志勇也不是傻子,從王旅長的隻言片語里,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甚至大致猜測出,秦風應該是捲入到一起突發惡性事件當中。

  眼下,他們雖然擔心,但也別無他法。

  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別人不給進,他們總不能硬闖。

  「那我們想看看趙鵬飛,這總行了吧?」

  「這個,也看不了。」

  王旅長搖頭:「探視時間已經過去了,他現在在重症監護,得等明天。」

  眼看二人想要罵娘,他連忙改口:「不過,我跟著的一位醫生認識,可以讓你們從後門進去探望,你們不要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