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們這在部隊裡當兵,一個月能有多少錢?能掙到三四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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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一個月四五千吧,我們這種好一點,一個月七八千。」
圖書館四樓,監控室里。
秦風從口袋裡摸出一包華子,給身旁穿著安保服的兩個中年人把煙點上。
聽到現在當兵一個月能掙這麼老些錢,兩個大哥立馬露出詫異的表情。
「這麼多啊?我們在學校當保安,一個月也就三千出頭,四千左右。」
「這還是在京城,要換了其他地方,估計四千塊都到不了。」
「那你們當兵,很辛苦吧?聽說每天都要訓練,退伍了還得帶著一身傷回去。」
秦風點頭:「可不是嗎? 您就看我這歲數,我這一到下雨天,膝蓋就酸,後背就疼,也是沒轍。」
聽到這話,兩個保安大哥對視一眼,搖搖頭:「那這麼看,還是我們當保安好。天天喝個茶,坐在保安亭,監控室里看看手機,到處溜達溜達,一個月就能有四千來塊錢。」
秦風笑著說:「我也挺羨慕的,等回頭我要是退伍了,我就找個地方當保安去,您二位要是不嫌棄,我來這跟著你們干也成。」
聽到這話,兩個保安大哥笑的合不攏嘴,突然就對自己的職業充滿了自豪和認同感。
他們都是退休再乾的,本身退休金拿著,還當保安。
這一個月下來,可不少掙。
不過,他倆倒是有些同情起了,在部隊當兵的孩子。
吃這麼大苦,才掙這麼點兒錢,還弄一身傷回去。
這要是沒點兒興趣愛好在裡頭,誰能在裡頭待那麼久啊?
這時,有個保安大哥好奇的詢問起來:「我先前聽人說,你們是解放軍?我就好奇啊,你們這解放軍和武警,到底哪個更厲害?」
秦風說:「各有千秋吧,在這個領域,人家是專家。」
他指著自己的眼罩,還有黑乎乎的裝扮:「要不然,我哪能在這扮劫匪呢,你們說是吧?」
秦風的話逗得兩個大哥笑的前仰後合,整個大學裡都是年輕人,但還從來沒遇到過像秦風這麼有趣的。
小伙兒是好小伙兒,模樣也挺俊,就是工資少了點。
不然其中一個保安大叔還想著,把自己家一個侄女介紹給他。
簡單聊了兩句,兩個大叔就出去了,把監控室留給秦風。
等人離開,秦風從包里取出一台軍用筆記本電腦,連接到監控器的主機上。
插入一個U盤,植入一串代碼,緊跟著軍用平板上也顯示出了一幅幅攝像畫面。
這些畫面,並非圖書館內部的監控,而是圖書館附近的監控探頭。
這個程序,是天才紅客謝非編寫的,軍校攝像頭都能黑,別說是普通高等院校了。
秦風坐在辦公椅上,拿起對講機試了試通話頻道,沒有信號干擾一切正常。
他往後靠了靠,選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然後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看著面前的一群屏幕,秦風吐出一口煙,感覺自己像是開了上帝視角一樣。
不論是上陣殺敵的熱血快感;還是在幕後運籌帷幄,謀劃布局,操縱全場的感覺,都不是一個簡單的爽字能夠形容得了的。
「來吧,武警的朋友們,來幫我錘鍊精兵,我真心的祝願,你們能夠旗開得勝!」
.....
與此同時,圖書館前的廣場上,虎雲天和特勤連的戰士們正在穿戴演習裝備。
和陸軍用的基本一樣,都是打中了就能夠冒煙的煙感裝備。
不過,在此基礎上,他們多了防爆盾,攻門錘,甚至還有鋼叉,和電棍之類的裝備。
雖然,看著很寒酸,但確實,比較寒酸。
加上作戰服和作戰靴,這基本就是武警的全部家當了。
要不怎麼說,武警和老陸不對頭。
都是做貢獻,都是當兵,都是一樣付出。
每年你這又是新飛機,又是新坦克,又是新大炮,甚至還有各類層出不窮的東風大炮仗。
到了他們這,就是鞋子,衣服,手套,換誰心裡能平衡?
......
這時,武警中尉羅小萌正在採訪,燕京理工大學的校領導。
這是必要流程,也是後期需要剪到素材里的。
「配合武警同志開展演練工作,積極完善國家安全建設,保障社會安定,維護青少年的生命財產安全,是我們校方,也是我們每一個華夏兒女,應盡的責任與義務。」
「考大學,就認準我們燕京理工大學,我們這裡師資優良,教學設施完善,宿舍設備齊全,是國家物理機械的搖籃.....」
眼瞅著對方開始打GG了,羅小萌臉上的笑容,也變得不爽中透著禮貌。
他回頭看了眼,發現虎連長已經準備開始了,於是便推脫。
說要去拍攝更重要的畫面,於是趕緊使眼色,讓跟拍攝像把鏡頭切走。
此時,虎雲天將人給全部分散出去,另外安排兩個小組,舉著防爆盾,以三到四人的方式,半蹲著向前逼近。
「這裡是炎國武警,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你們立刻束手就擒!」
喊話的意義,在於勸降,雖然看著浪費時間,但實則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主要是為了,動搖敵方軍心。
萬一有人膽子小,怕死的,選擇了投降,那就是一個很大的突破口。
畢竟,在這種被包圍的情況下,即便老大想要魚死網破,小弟們也不一定個個都願意。
一套「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的家人」之類的勸降話術結束,對方根本無動於衷。
而這,其實也在虎雲天的意料之中。
畢竟是模擬演練,又不是真的亡命徒,自然不用擔心生命受到威脅。
虎雲天衝著耳麥講了一句,各單位開始從圖書館不同位置,悄悄逼近......
而就在此時,一輛奧迪A6,和一輛軍車先後從校園外開了進來。
車子直接越過最外層的警戒線,開到了一輛作戰指揮車旁。
軍車的車門打開,首先下來的老熟人,軍校校長汪國槐,然後是郝正委。
而奧迪A6里,走出來的則是一個穿著行政夾克,頭髮銀色,看著和汪國槐年紀相仿的老頭。
「喲,這麼巧啊?」汪國槐笑著伸出手:「你這,不在武警幹了,派頭立馬就變得不一樣了。」
穿行政夾克的老頭笑著說:「你以為我想這麼穿,還不是單位要求的?我倒是很懷念,以前天天穿軍裝的日子啊。」
趕忙從車裡跳出來,衝著三位敬禮,喊首長好。
穿行政夾克的老頭笑了笑,問:「這是,已經開始了嗎?」
馬參謀不敢怠慢:「剛開始。」
行政夾克老頭嗯了一聲,隨後看向另外二位:「上車裡坐坐吧,帶你們領略一下,我們武警官兵的風采!也能幫助你們,從中找找經驗,爭取多多進步......」
汪國槐皮笑肉不笑的說:「老周,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們放著那麼多公務不處理,跑到這來是專程看你們武警特勤如何出彩的吧?」
被稱作老周的男人挑了挑眉毛:「不然呢?」
汪國槐二人冷笑一聲:「當然是來看你們武警被啪啪打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