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那學員兵是軍校的,又不是他秦風的,還能被他給壟斷了不成?」
黃智翔對此大為震撼,大受震驚。
事實上,起初他對這批學員並沒有任何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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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當做是一次,在普通平常不過的帶小朋友實習。
但慢慢接觸下來,他發現這批學員身上有一股子常人沒有的韌勁。
尤其是,眼睛裡那執著的紅色信仰,更是現如今這個浮躁的社會當中,最不可或缺的。
以前,在利劍選拔考核的時候,他也接觸過一些各個地方來的軍校生。
哪一個不是帶著「天之驕子」的傲氣,下巴頦昂在天上。
而這批人裡頭,幾乎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唯一嘚瑟的時候,也只是在學員們靠著極限三換一,四換一贏下戰鬥以後。
但在黃智翔看來,他們贏得確實漂亮,也應該好好釋放釋放。
也正是從那天戰鬥結束以後,黃智翔動了愛才惜才之心。
準備,偷偷接洽一批訓練成績最好,表現最拔尖的。
看看能不能弄到利劍的人才培養池來,作為將來的儲備力量。
黃智翔這麼做也是無可厚非,本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道理,他得先給自己手底下招攬一批可塑之才。
可現在,大隊長竟然告訴他,這些人都是秦風的。
不打招呼,一個都動不了,這就讓他很是不爽了。
對此,大隊長看的比他還要深刻,用諄諄教誨的語氣說道。
「黃智翔啊,你知道農場試煉,你為什麼沒能挺到最後?」
「你比秦風差的,不僅僅是軍事素質,更重要的是情商和謀略。十個你捆在一塊,都玩不過他。」
「你以為,他上軍校,只是為了上軍校?你以為,他帶著隊伍來咱們這實習,只是為了實習?你真的覺得,那批學員兵喊他叫小教員,是喊著玩玩的?」
一下子,直接給黃智翔干沉默了。
他憋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大隊長,你的意思是,秦風早就盤算好了,一直在籠絡人心?」
大隊長擺擺手:「籠絡人心,這個詞帶著點貶義,有點兒賄賂的意思。但秦風的手法就高明多了,他既是同學, 又是戰友,還是人生導師。」
「如果,你身邊有個人陪伴著你一起成長,在不經意之間付出,教會你很多東西,讓你領悟人生道理。你會不會無條件的相信這個人?」
「據我所知,秦風這小子在學校里,把一個系的人打哭後,還給他們舉辦了集體葬禮,這招你也用過,能起到什麼效果,你應該很清楚。」
「我還聽說,跨年的時,他帶著整個系的人去紫禁城看升旗,幫他們打開心結,堅定目標和理想。」
「再加上這一次,又鼓動所有人挑戰自我,跨出勇氣的一大步。」
「可以說,在這批學員們的心裡,秦風的地位就像擎天巨人一樣,不可撼動。」
他敲打手指,有些無奈的說:「這種情況下,別說是你想把人帶走,就是我拿著調令,都不一定有用。」
黃智翔感覺視線在瘋狂上升,身體在急速縮小,變得像螞蟻一樣小。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成了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而秦風則像個巨人一樣,手裡捏著黑白兩色棋子,隨時考慮往哪邊落下。
這小子,居然下了這麼大一盤棋。
人家上學時學知識,然後等待分配,升官,按部就班的發展。
只有秦風這小子上學是奔著招兵買馬,幫助自己老部隊做大做強去的。
「這麼說,除非秦風主動鬆口,不然,那批學員兵咱們誰也帶不走?」
「人,能帶走;心,百分百肯定帶不走。」
對於大隊長的回答,黃智翔感覺天都塌了。
這都什麼世道,挑個兵還得看人家臉色。
他突然覺得,秦風怎麼到哪都能光芒綻放。
這小子路子是真他媽的野,一直都是不走尋常路。
農場的時候,別人啃生肉,就他吃烤肉。
老灰把食物倒在地上,侮辱他們。
秦風能拿個勺子,硬生生把吃狗糧,吃出西餐的風範。
後來半夜,毒蛇用高壓水槍配合工業風扇整他們,也是秦風第一個想到用床板拼出一個雨後春筍,帶著所有人共渡難關。
真是一個可怕,可敬,可畏,可愛,又可惡的傢伙。
「哎,哎,哎!」黃智翔豎起一根手指,用力的朝著天上指了指,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好主意似的。
「既然這樣,那咱們為什麼不能直接從秦風入手,把他挖到咱們這邊來?」
「既然,他這麼善於洞悉人心,又這麼會帶兵,這麼會籠絡人才。」
「讓他到咱們這來任職,豈不是一勞永逸,一本萬利?」
「我看你是白日做夢!」大隊長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能去農場培訓的,哪個不是部隊天驕?」
「未來都是各自戰區的中流砥柱,你當人家西南戰區司令員是吃白飯的?」
「你今天敢把主意打到秦風身上,人家司令員明天就能來把咱們這掀個底朝天。」
「雖然咱們在皇城根下,有龍氣護體,但人家西南戰區的底蘊也不是鬧著玩兒的,這種事你想都別想!」
「哦...」黃智翔:「那咱們,拿人才跟他們交換呢?」
「拿誰,拿你?」大隊長都被氣笑了:「你看人家要不要你?農場試煉都沒通過,搞個訓練鳥都沒保住,結束了還特麼跑去看男科。」
「黃智翔,你是真膨脹了是不是,對自己能耐怎麼一點兒逼數沒有呢?」
黃智翔被說的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去看男科,那麼隱秘的事兒,居然都被大隊長知道了。
奶奶的,肯定是那個王八蛋老劉回來亂講的,回頭必須找他算帳。
「行了,廢話不多說了,趕緊去準備東西。」
「又不是專門跑一趟,順帶手的事,打個招呼人家也能明白咱們的意思。」
「是。」
......
第二天上午,江浙某縣城。
大隊長李偉斌先是去明珠看望了一圈許久未見的老領導,提前拜了個早年。
隨後便轉車,準備來此地拜訪秦風家裡。
沿路,許多白牆上都畫著一等功臣之家的宣傳標語。
在一片公共活動區域的小廣場上,甚至還能看到一塊豎著的碑文。
上面,撰寫著秦風的功勞貢獻,以及他在部隊期間所獲得大部分榮譽。
大隊長站在石碑前仔細看了看,連他都忍不住咋舌。
「個人一等功一個,個人二等功三個,集體功勞更是多的數不清....看來,咱們這趟沒白來啊!」
「秦風這小子,都被當地立碑立傳,寫進縣誌,千古流芳了!」
「小黃,你得多向人家學習學習,只有永遠保持空杯心態,才能一直進步啊!」
「是,大隊長...」
「走吧。」
李未斌走在前頭,黃智翔手忙腳亂,大包小提的跟在後頭。
買的東西有點兒多了,重倒是不重,就是包裝盒太大,實在拿不過來。
很快,二人就一路來到了掛著紅燈籠和紅幌子的一等功臣之家。
但令人意外的是,門外竟然還停著一輛,掛著京城牌照的軍用吉普。
「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來?」
「沒聽說啊?」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露出狐疑的神色。
難道說,有人和他們想到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