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新年好啊，我恭喜你發財啊！」
邊防，鋼刀合成營的辦公室里，正在聽電話的葛志勇哈哈大笑。
連那後槽牙都能被看的一清二楚。
邊上的郭海濤，想要來講兩句，被他給一把推開。
葛志勇拿著電話，像個鴕鳥一樣，彎腰躲到桌子底下：「你小子跟我在這說什麼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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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當兵的要是能發財，那就離吃牢飯不遠了都。」
「這新年第一天，你在這咒我呢是不是？」
「哪有哪有。」電話那頭的秦風舉著手機，連忙搖頭：「我這就是個美好祝願，心意到了就行了。」
「行了，別扯淡了，你小子大清早的打電話來，肯定有事。」葛志勇笑呵呵的催促他趕緊說。
秦風回頭衝著身後的早餐店裡看了眼，走到邊上一棵樹旁，笑呵呵的說。
「營長，還記得，你之前交代我那事兒嗎？」
「嗯，我是讓你在軍校里注意點兒，等回頭畢業了，給咱帶點兒技術類的高端人才回來，你已經物色好人選了？」
葛志勇難掩激動：「幾個人啊？五個有沒有？」
秦風笑了：「營長，你這多少有點兒瞧不起我。」
「不止五個？」葛志勇滿眼驚喜：「難不成，有十個？？」
「媽耶，你小子這膽子也太大了，這要是被教員和校方逮著了，人家能扒了你的皮。」
「哈哈哈哈！」秦風哈哈大笑：「沒事，我皮厚，他們扒不下來！」
「另外，跟你透露一下，保守估計人數肯定大於十個……」
「臥槽！」葛志勇剛要起身，腦袋就砰的一聲撞在了桌子底下。
疼的他捂著腦袋，牙花子直吸溜。
就這些事，電話正好被郭海濤給搶了去。
「秦風，是我，你這光給營長拜年，心裡頭一點兒沒有我這個教導員啊？」
「怎麼會呢！」
那頭的秦風立馬笑著說：「您在我心裡，和營長一樣重要，排名不分先後，都恭喜你倆發財。」
在國人心中，元旦雖然沒有春節那麼隆重。
但作為新年的第一天，嶄新的開始，同樣非常有意義。
郭海濤像個大家長一樣，問東問西。
關心他在軍校里吃的好不好，睡得香不香，有沒有和其他學員鬧不愉快。
秦風聽的心裡暖暖的，但因為在外頭，有些話不方便說。
於是，就簡單的回了個一切都挺好。
緊跟著，秦風也問了一下部隊的情況。
當他得知營區人數擴充了兩倍多，武器裝備的全部更新了一遍，一切都在蒸蒸日上後，心裡也放心很多。
「教導員，我在這一切都好，你們不用擔心我。」
「還有大半年我就能畢業回去了，到時候我會送你們一份超乎想像的大驚喜。」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們都等著呢！」
「那你們先忙，我先掛了。」
葛志勇一把搶過手機，可剛放到耳邊餵了兩聲，那邊只有嘟嘟嘟的聲音。
「掛了？」
「老郭，你這人怎麼這樣，秦風打電話給我，你怎麼還搶去了？」
「我都沒和他說幾句呢，你也太煩人了！」
郭海濤嘿嘿一笑：「多大點事啊，那你再給他打回去就是了。」
葛志勇沒好氣：「不打了，他那肯定還有事要忙。」
「知道他那邊一切挺好，就行了。」
郭海濤點點頭：「走吧，咱們也該忙咱們的事了。」
說完，二人便戴上帽子，出了辦公室。
此時的營區里，一片欣欣向榮的忙碌景象。
戰士們多了許多新面孔，全都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
武器庫里，停著好幾輛最新式的兩棲戰車，新式火炮和坦克。
另一邊，則是兩架直升機，並且其中有一架還是武裝直升機。
不僅如此，現在的他們還配有一輛作戰指揮車。
這輛車，就像是一個移動的指揮部一樣。
裡頭搭載了最新的合成化智慧終端，可以隨時隨地，將命令傳遞到班排一類的基層作戰單位。
甚至，可以把命令精確到單獨的一個士兵和個人。
葛志勇扭扭腰，活動活動筋骨：「新的一年，新的開始，讓我們擼起袖子加油干吧！」
與此同時，門口的欄杆緩緩抬起。
兩輛軍車一前一後的從外面進來。
前車，軍長魏山河的臉色凝重，眼神嚴肅。
而後車上，呂崇把手裡的文件看了一遍又一遍，眉頭已經緊成個疙瘩。
他看向窗外，那些正在訓練的兵，不知道這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
「噗噗噗！」
秦風那邊，掛斷電話，剛推門走進餐廳。
一群人直接把嘴裡的豆汁兒給噴了出來。
「這什麼味兒啊？」
「怎麼是酸的，像是有一股臭襪子味！」
「這東西也能叫傳統美食，我懷疑是毒藥！」
看著范大磊等人被豆汁兒折磨到懷疑人生的表情。
龍天野和店裡一些老京城人，全都笑得合不攏嘴。
豆汁兒這東西，絕大多數人都喝不慣。
因為是發酵過後的產物，那股酸餿的味道真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即便是當地，也就只有少數老一輩人還在喝。
年輕一代能夠接受的，實在少數。
甚至有人開玩笑說，老京城人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外地遊客喝豆汁兒的痛苦樣子。
「風哥，你嘗一口，這味兒簡直太尼瑪酸爽了。」
李家勝屁顛顛的捧著自己喝不下的豆汁兒過來。
秦風立馬給他推開：「誰點的誰喝，不許浪費。」
他點的炒肝和包子，味道還算不錯，挺有當地特色。
趙鵬飛則是保守性的點了滷煮，口味那叫一個地道。
而點了豆汁兒和麵茶的人，這會兒都是面面相覷。
光看見勺子在動，就是不見往裡送。
……
時間一晃，半個月就過去了。
這半個月的時間裡，大家的訓練熱情和積極性再次回來。
並且，不論是心理狀態，還是思想，都處在一個穩定的區間。
對於秦風的這麼一番洗刷心靈的操作，教員們紛紛拍案叫絕。
連校長和正委都笑的合不攏嘴，甚至通報全校，對秦風這些日子以來的出色表現，進行了點名表揚。
並且，還隆重的給他頒發了兩個獎盃。
一個是學習之星，一個是進步之星。
這玩意兒，就是個內部的小獎項，並沒有太大實際作用。
就跟內務標兵，隊列標兵一樣。
對於新兵而言是寶貝，但對於秦風這種老兵，就跟撓痒痒一樣。
不過，用來唬一唬外人，還是很不錯的。
……
「哎，眼瞅著快放假了，風哥，你過年回去不？」
「不回，怎麼了？」
「老趙，你呢？」
「我也不回。」
「范大磊，方敏，胥東，你們三個呢？」
除了胥東，其他兩個都表示不回去。
並且，他們都表示，已經報名了學校安排的實習。
軍校里，假期是有實習安排的。
而所謂的實習，其實就是進部隊體驗，和部隊的老兵們同吃同住，共同學習經驗。
特戰指揮系的實習任務，不僅能夠額外加學分，而且還是去衛戍戰區最神秘的利劍特種部隊學習參觀。
這麼好的機會，要不是來軍校，他們根本撈不著，怎麼可能會錯過？
問了一圈，李家勝突然就有些失落起來了。
「你們怎麼都不回去啊？」
「你想回，就回唄？」
秦風看他一眼：「正好借著機會，回家看看，也挺好。」
李家勝有些沮喪：「我以為你們都會回去呢，鬧了半天就我一個人……」
「算了，我還是把車票退了吧，不然一個假期過去，我又得被你們甩開一大截。」
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模樣，秦風幾人忍不住笑了笑。
人嘛，總是喜歡合群。
獨立於集體之外，總會覺得有點怪怪的。
不過，大家倒是對於假期的實習生活，很是期待。
畢竟，那可是衛戍利劍，論名氣可比西南雷豹，東北虎這些，要大的多。
能夠進到那裡頭去學習參觀，大家求之不得。
秦風看著窗外，突然就想起了，他在衛戍利劍的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