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秦風來到安全區在。
入口,有荷槍實彈的維和戰士守著。
任何身份不明的閒雜人等,都沒法兒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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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吳只能是穿著便裝,不攜帶任何武器裝備,甚至連指甲刀都沒帶。
「本來,想著說進來湊個熱鬧,我還沒參加過中式,不對,這種應該算融合婚禮。」
「結果沒想進不來,挺尷尬的,我就只認讓人傳話,說認識你。」
秦風笑呵呵的說想喝酒還不容易,拉著他就準備往裡進。
他要帶的人,沒人敢攔著,除非是認不得秦風的。
托馬斯,吳搖頭拒絕,並沒有跟他往裡進:「這麼喜慶祥和的場合,我這樣的人不合適,省的給你添麻煩;來找你,是想跟你告個別,我該走了。」
「去哪兒?」
「哪裡有戰爭,我們去哪兒。」
「非得打仗?」
托馬斯,吳露出笑容:「我現在是僱傭兵,靠打仗吃飯,但這裡的紛爭被你們解決了,這裡就沒有活兒了。為了不被餓死,我們也只能重新找地方幹活兒。」
秦風:「幹嘛不考慮轉行。」
「轉什麼行?」
「國際安保諮詢公司,以提供安全防護,操練和管理人員為主。」
秦風說:「乾的是一樣的事,但安全係數好多了。」
托馬斯,吳搖頭:「不否認,你的主意確實不錯,可怎麼才能保障一直有單子?」
「上戰場危險是危險了點,但給的也確實是最多的。」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說的就是我們這幫人。」
秦風搖頭:「有錢掙,也得有命花才行;不過,這你的個人選擇,作為朋友我只能點到為止的勸說。」
托馬斯,吳感激的說:「秦,我知道,我們這單生意是你介紹的;我感謝你,真的,你幫了我很多,欠你的恩情我恐怕這輩子都還不完。」
「我們是朋友,多餘的話不說,只要你需要隨時聯繫我;我和我的弟兄們,很願意為你效勞。」
「當然,我可以無償替你打工,我的兄弟們是需要照常支付酬勞的,畢竟他們還得養家餬口。」
秦風哈哈笑了:「別鬧了,我可用不著你們幫忙,我是炎國軍人,又不是阿美莉卡軍隊;以後,來國內觀光旅遊,找我喝酒可以,如果是做別的,不行。」
托馬斯,吳自然知道對方身份敏感,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出來。
他微笑點頭:「炎國永遠是僱傭兵的境地,我懂;放心,我是愛國的,我指的不是阿美莉卡,而是祖籍。」
秦風笑著伸出手,托馬斯,吳也用力的握上來:「友誼長存,友誼常在!」
鬆開手,托馬斯,吳轉身離開了;跟在身旁,充當保鏢工作的李家勝湊上來詢問。
「風哥,不請他進來喝兩杯嗎?好歹,他當時也在機場附近奮力作戰,抵擋住了其他傭兵團體的入侵。」
「身份有別,進來就說不清了,在這說簡單幹脆,也符合軍人的個性。」
「說來慚愧,我過去對傭兵這個團體印象挺差的;過去,活躍在東南亞一帶的那些,基本上都是亡命徒。」
秦風能理解,因為他一開始也是這樣。
從新兵連山上搜救,偶然遭遇販毒武裝和傭兵過境,差點兒一幫人把命都折在那。
到後來的好幾次任務,這個職業基本都是出現在反派陣營里,為敵人提供幫助。
現如今,認識的人里去從事這個職業,才知道這個群體裡頭也不是各個那麼沒底線,沒道德。
也有很多掙扎在溫飽線上,干一天,休一個月,找不著活兒的底層牛馬;更有甚者會為了兩三百一天,去戰場上拿命拼。
對於托馬斯,吳其實上面也有一定的考量,經過這次的事情,以後如果再出現類似情況可以找他們幫忙。
當然,一貫原則依舊是以防守和保護安全為主;以暴制暴,解決不了問題,只會擴大問題。
被動防禦,並一定等於被動挨打,從這次事情就可以看出。
華夏文明智慧,非常善於四兩撥千斤,還有絕地反擊。
現代社會,想贏不一定靠拳頭,不戰而屈人之兵反而才是更高級的。
而這些戰術經驗,也是那些虎視眈眈,企圖給咱們使絆子的人一輩子學不會,也學不來的。
「走吧,回去吧。」
秦風轉身前,不經意的朝著某個方向的高層建築看了一眼。
就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動作,卻硬生生讓躲藏在建築里,伺機動手狙擊手驚出一身冷汗。
作為洛基傭兵團的二把手,也是隊伍里最優秀的狙擊手;在之前任務失敗後,為了挽回損失他單獨從暗網上接了一個任務。
發布者是誰,他不清楚,但給的錢絕對是他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而任務目標,就是最年輕的將領。
為了能夠成功過狙擊目標,他提前兩天就已經開始踩點,布置,連尿都是尿到塑料瓶里。
好不容易等到目標人物從安全區出來,出現在視野里,正要準備動手之際。
目標人物,卻不經意的朝著這邊看了一眼,這讓他如何能不持久。
狙擊手儘可能撫平情緒,否則這種一千六百米的超遠距離狙擊,會出現嚴重失誤。
「湊巧,一定是湊巧!」
「相距一千六百米,他怎麼可能發現我!」
「巧合,百分百是巧合,不要自己嚇自己;任務完成,就可以退休了,就可以去夏威夷買別墅度假了,放輕鬆,放輕鬆!」
狙擊手不斷調整呼吸,將瞄準鏡的准信對準秦風的後腦勺;計算他的速度,距離,方向,手指緊緊貼著扳機。
可下一秒,跟在目標身後的那個男人竟也回過頭,並用手按著耳麥,回頭朝著這邊望過來,甚至還舉起望遠鏡。
這下子,狙擊手魂都快嚇沒了,如果先前是巧合,那此時此刻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他把心一橫,剛要扣下扳機,突然感覺後背涼嗖嗖的, 像是有什麼尖銳物品刺進身體。
扭過頭去,身後不知何時竟多了兩道人影;其中一個戴著哈士奇面具,另一個戴著胖乎乎的藍貓面具。
「你們是,什麼人......」
「你爹。」
「你母親。」
倆人一個捅刀子,一個割脖子。
沒費什麼力氣,就將這名潛藏的狙擊手給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