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落下帷幕。
散會後,老灰也沖秦風伸出手,秦風一把握住。
「事實上,你只是僥倖贏了演習,卻沒有真正贏下戰鬥。」
「我知道。」
「如果,在經歷這樣的事,你要怎麼做?」
「我會努力練兵,竭盡全力的去發展國防事業,不讓這樣的事在現實中上演。」
老灰咧嘴笑了,顯然是很滿意這樣的回答。
他的拳頭在秦風肩膀捶了一下:「臭小子,下手還挺重,到現在骨頭還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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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揉著胸口,吃痛的笑著說:「彼此彼此,高手過招,通常都很致命。」
「哈哈哈哈!」
老灰:「還有工作要處理,我先走了。」
秦風嗯了一聲,送走了老灰,滿雄志緊跟著便走了上來。
「怎麼想出來的?」
「啥?」
「我是說,自爆卡車,你是怎麼想出來搞這種東西出來的?」
「哈哈哈,過去紅警玩多了;受當下科學技術限制,如果可以,我甚至想整幾個超時空兵,還有瘋狂的尤里出來。」
秦風的話在,直接給滿雄志整不會了。
作為一名八零後,他過去上微機課的時候,也玩兒。
卻沒想到,把這東西運用到實際戰場上來;看來,這小子版本意識還是更加超前一些。
「很有創意,在奇思妙想方面,我得向你多學習。」
「互相學習,一起進步。」
「嗯,我先回去了。」
「慢走。」
送走了滿雄志,尹天酬兄弟倆也走了上來。
二人敬了個禮,一起衝著秦風伸手。
一下子,整的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跟這兩人握手了,手扭的跟麻花似的。
「能讓我們兄弟倆佩服的人不多,過去滿雄志獨一份,現如今是你。」
「先前的較量,即便是你占據優勢,我們也總有信心能再贏回來。」
「但今回的這場演習,不論是你的謀略,戰術,還是釋放出的各種煙霧彈,都讓人嘆為觀止,心服口服。」
秦風禮貌且謙虛:「我也是被戰場形勢推著走,這才一步步走到現在;你們在演習里,用指揮部當誘餌讓我損失慘重,差一點點我就在那兒,栽了大跟頭。」
尹天勤:「但很快你就想出破解之法,成功化險為夷,還重創我們藍軍一波,不是嗎?」
「巧合,只是巧合,純屬運氣好。再來一次,怕是就起不到這麼好的效果了。」
「行了,別謙虛的,你再謙虛就會顯得我們兄弟倆很無能。」
「總之,能和你這樣的高手交手,是我倆的幸運。」
秦風搖頭:「能和你們這種心連著心的親兄弟能玩兒腦筋,屬實是給我腦細胞都榨乾了。」
「在這,我要對之前做過的一些不好的事,雙方之間鬧出的不愉快,說一聲抱歉。」
「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請你們不要見怪。」
尹天酬兄弟倆擺擺手:「軍人,應該養成時刻警惕,居安思危,才能警鐘長鳴啊。」
「你用你的實際行動給我們上了一堂十分生動的,食品安全課程。」
「從今往後,對於吃進嘴裡的東西,我們也會格外注意。」
「所以,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是啊,慶功酒的時候,叫上我們。」
「沒問題。」
尹天酬兄弟倆也轉身離開了。
軍人之間,總是會有種莫名的惺惺相惜。
演習場上打的再狠,再兇殘,可私底下依然可以是志同道合的戰友。
自己身上,有值得他們學習的點;同樣,尹天酬兄弟倆身上,也有值得他去借鑑學習的地方。
和紅方的幾個主要戰鬥人員簡單交談,握手後,秦風便上車準備離開了。
可剛關上車門,後方就有人沖了上來,扒在車窗邊上。
但下一秒,這傢伙就像是拖死狗一樣,被人給拖拽開。
「風哥,風哥,我是鴛鴦的!」
「不對,我是冤枉的啊!」
秦風壓根就不用回頭,光是聽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
正是在演習場上幾次跳水的反叛軍頭目,龍天野。
「喲,是龍大人啊?」
「我不是什麼龍大人,我是小龍人啊,風哥!」
眼看這小子就要被李家勝和祁猛聯手叉出去,秦風推開門下了車,阻止了眾人。
「放開他。」
「風哥,這小子是叛徒,他害得我們......」
「我說,放開。」
李家勝和祁猛把人放開。
脫困的龍天野立馬跑上來,不停的道歉解釋。
說這些都是導演部的安排,他也不想這麼幹。
但上面威脅他,如果不同意,就讓他退出演習,然後再找別人來干。
為了能夠參與到這次演習當中,他才迫不得已,應下了這個操蛋的活兒。
李家勝翻了個白眼:「耍嘴皮子誰不會,誰知道你當叛徒的時候,心裡有沒有偷著樂,有沒有想過要幹掉秦風取而代之?」
祁猛引誘他:「老實說,你就真的一點兒沒有對紅方總指揮的這個位置動過心?」
「反叛軍的設定,如果能夠成功坑死紅方主要力量,你應該是可以上位,接管紅方所有部隊投靠藍軍的吧?」
龍天野支支吾吾的說沒有真想過,但大伙兒更不信,這也是最讓大家氣憤的地方。
這小子在幹壞事的時候,指定是竭盡所能的想要扳倒秦風,成功過坐上紅方的第一把交椅。
這種來自內部的威脅,往往要比外部敵人危害嚴重的多得多,因為根本就防不勝防。
但秦風對此倒也並不是很介意:「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本身就只是一場演習而已;你們誰拿到這個反叛軍的身份,我都不會生氣。」
「過去的演習大多一板一眼,這樣的演習才更貼合實際,更加真實。」
「再說,最後咱們不還是打成平手,被判定贏了嗎?」
「龍天野,你上我車,跟我一塊回去。」
龍天野感激涕零,秦風這等於是在告訴所有人,這小子是我罩著的,不許為難他。
秦風都說這樣的話了,大家也只能就此作罷;但在演習里,被龍天野坑死的那些傘兵,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會原諒他。
回頭,得專門找到政工去做思想疏導工作,防止他們把演習帶入現實,產生隔閡。
上車以後,龍天野卑微到了骨子裡,又是給秦風捶腿,又是揉肩,諂媚極了。
開車的依舊是莊平,看著後視鏡里這傢伙的模樣,真恨不能給他倆耳刮子。
這玩意兒,居然還是個將門虎子,說出去誰信啊?
回去路上,夕陽西陲,滾滾紅日照在秦風微微揚起的嘴角上。
所有的考驗都已經結束,最難得路他都咬著牙一步步走來,並交上了一份滿意的答卷,接下來就靜待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