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去導演部開會了!」
趙鵬飛衝著地上大口喘氣,脖子上還有紅印的趙勻伸出手。
趙勻揉了揉這個,差點沒給他勒死,胳膊差點兒掰斷的傢伙,終究還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被趙鵬飛拉了起來。
「你有這麼好的身手,之後乾脆到我手底下來吧,我有信心把你培養成最強的特戰尖刀。」
「我隨意,反正聽上頭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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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一根煙從邊上飛來。
尹天酬衝著趙鵬飛丟了根煙,也衝著祁猛丟了一根。
尹天酬衝著他倆揚了揚下巴:「抽根煙,歇會兒再走,反正有車來接。」
趙勻平時很少抽菸,氣氛到這了,不抽一根實在說不過去;最重要的是,打了這麼久的演習,人腦子都被打成了狗腦子。
身心俱疲,腦袋亂成漿糊,絕對不是隨便說說的。
抽根煙,能簡單調整一下呼吸節奏和身心狀態。
「帶火機了嗎?」
「好像帶了?」
尹天酬在身上摸索半天,卻沒摸著。
他明明記得兜里揣火機了,難不成先前打鬥的時候掉了?
「沒火機,光有煙,抽個毛?」
趙勻從嘴上,一把將煙擼下來。
祁猛也是十分尷尬的把煙拿下來,別在耳朵上,他也沒帶打火機。
趙鵬飛打了個響指,讓所有人全部開過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已經有些舊的不成樣子的火機,點著火後吸了一口。
「早說你有火啊?」
「不是,兄弟,你這火機都舊成這樣了,還捨不得扔?」
「我那兒有好的,zippo的都有好幾個,回頭送你一個。」
「不用,我這就挺好的。」
祁猛湊上來,借了個火,抽著這老舊的打火機,看著挺眼熟。
但因為時間太長,上面的印花都被磨褪色了,都快看不清了,所以他第一眼沒認出來。
「老班長,這個打火機,怎麼瞅著有點兒,有點兒熟悉?」
「看出來啦?」
趙鵬飛把火機在手裡轉了個圈,一臉得意的說:「就是當初 ,你們入伍那會兒,秦風送的。」
祁猛腦袋非常誇張的後撤:「哦~~~~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趙勻盯著看了看:「難怪這麼久,你還留著,有紀念意義啊?不過,他咋就送個這麼普通的,好歹買個高級點兒的啊?」
趙鵬飛笑著說:「新兵連出不去,軍人服務社裡這就是最好的打火機。」
尹天酬打趣道:「定情信物啊?」
趙勻一拍巴掌:「我說秦風怎麼到現在也沒個對象呢,心有所屬了!破案了,破案了!」
趙鵬飛牛脾氣上來了,不管不顧的抬起就是一腳,被趙勻眼疾手快的給躲了過去。
「反了你了!」
「少校敢踢上校,我比你高好幾級呢!」
趙鵬飛呸了一口:「這是哪兒啊,戰場!你是藍軍,我是紅方,咱倆是敵人;再亂扯信不信我還能給你按地上吃土?」
趙勻瞪著眼睛:「導演部都宣布演習結束了!」
「沒聽見,我耳背!」
「我也沒聽見。」
祁猛聳聳肩,表示他也耳背。
接著又問向附近陣亡的紅方士兵。
所有紅方士兵都異口同聲的表示,沒聽見。
「祁猛,敵人敢詆毀你風哥,怎麼說?」
「當然是......」
祁猛笑嘻嘻的捏著拳頭,叼著煙,像個小流氓一樣往前走:「干他!」
沒有了演習規則的約束,趙鵬飛和祁猛兩人追著趙勻滿地跑。
就連尹天酬都殃及池魚,被祁猛撲倒, 拖進戰壕里。
儘管鬧騰的動靜很大,但卻並非先前那種你死我活的狀態,更像是朋友之間的打鬧。
周圍的紅藍雙方戰士,看的那叫一個樂呵;長時間戰鬥帶來的疲憊和神經緊繃,似乎也在此刻得到了稍稍緩解。
長時間的對抗,讓雙方都有產生了些許惺惺相惜;在演習場上,他們是敵人,是對手,但演習結束了,就是最親密的戰友。
......
一輛運兵車,載著紅藍雙方主要戰鬥指揮人員朝著導演部方向進發。
車廂內,葛志勇,郭海濤,武進,胥北等人全部相互依靠著睡著了。
儘管,去的路上得穿過一些個戰場,路也比較顛簸。
但對於累了這麼多天的將士們而言,依舊能睡得十分香甜。
車子開的並不快,大約二十分鐘後才抵達導演部,眾人陸續睜眼醒來,迷迷糊糊的下車。
「這麼快就到了?」
「走走走,進去開會了。」
「咱們坐哪?」
「肯定是後排,我們屬於中基層指揮官,往後坐,前頭是留給大首長的。」
就是個超級大的帳篷,前面放了張長桌,是導演部首長們的位置。
「哎,今回演習結果,該怎麼判定啊;到底誰贏誰輸?」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我們藍軍贏啊,我們打的這麼猛。」
「扯淡,肯定是我們紅方贏,我們反擊了多少次,打退了你們多少次,數都數不清。」
「出來混,是要講排場的,最後差一點點,你們就被我們給全殲了。」
「那還不是同歸於盡了,誰也沒撈著好處,誰也沒占到便宜。」
趁著會議還沒正式開始,有人已經在底下悄悄議論起來。
大家都在激烈的討論,這次演習結果導演部會如何判定。
到底紅藍雙方,哪一方會獲勝。
很快,秦風,榮灰,滿雄志等一眾高級首長,從外頭進來,坐在前排。
現場陸陸續續安靜下來,大家不再議論,畢竟自家首長還在山頭坐著。
「起立!」
外頭傳來一聲起立,所有人立馬站起身。
導演部首長還有唐司令從外頭走進,來到最前面的長桌陸續坐下。
「敬禮!」
所有人抬手敬禮,上面的首長回了個禮。
坐下後,唐司令掃了一眼,聞訊一聲:「人,都到齊了嗎?」
「還差一位。」
「嗯,那再等等。」
後頭的人有些詫異,不知道沒到場的那個大人物是誰?
這時,他們注意到前面似乎留了個空位置,而且還在秦風和榮灰之間,看來應該是個並駕齊驅的人物。
大約五分鐘後,帳篷門帘被掀開,所有人不由自主的轉過頭去,可當看到壓軸到場的大人物後,卻露出意想不到的愕然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