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開始了，終於要開始了！」
黃智翔捏著拳頭，兩隻腳不停的在地上點來點去。
這副模樣，看著就跟尿急，想上廁所死的，都給給一旁的劉顏和方勤整不會了。
「想拉屎，就去廁所，整這死出？」
方勤白了他一眼，吐槽了一句。
黃智翔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亢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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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這可是最後的大決戰啊，你們不激動嗎，你們不激動嗎？」
「為什麼要激動？」
劉顏和方勤都是一臉不理解的表情。
黃智翔很無奈，但又沒法吐露他的心聲。
他還想說，你們認識秦風，但是不了解他那個對手的來歷。
秦風對面的那個傢伙，可是農場的助教老灰啊，是非常牛逼的存在。
而秦風，也是他們那一屆農場，最炙手可熱的選手；只是比較可惜，黃智翔並沒能堅持到最後，所以並不清楚秦風有沒有通過最終考核。
但能夠在除了農場以外的地方，看到這兩個熟悉的面孔，兩個認識的人「廝殺戰鬥」，簡直爽麻了。
劉顏和方勤不清楚，黃智翔曾經參加過農場選拔這件事；因為除了同一屆，或者一起執行過任務的，其他人都各自不清楚對方的存在。
而恰好，雙方都認識秦風，所以秦風變成了一層極為特殊的紐帶。
不論是黃智翔，還是劉顏與方勤，都以為對方是秦風好友，所以才格外激動。
即便是認出了老灰，也不會主動提起，因為這涉及到農場的保密協定。
「這場演習，終於進入到最後階段了，紅藍雙方連司令員都上戰場了！」
「臥槽，打的好帶勁啊，過癮，過癮啊！」
「以往演習，哪能看到司令員上戰場殺敵的，這兩方都是單兵作戰的高手！」
「可不只是司令員，你沒瞧見先前有個炊事班的胖小伙給鍋都炸了，明顯是破釜沉舟了！」
戰場上的紅藍雙方，現如今的局面就如同下象棋一般。
雙方車馬炮全部鋪開陣仗，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紅方戰士英勇無畏，敢打敢拼。
藍軍的炮火和無人機狂轟亂炸，一時間殺的昏天黑地，看的黃智翔等人目不暇接。
甚至，就連方勤都好幾次站起來，眼睛死死盯著戰場上轉播秦風和老灰對戰時的畫面，想要從中領悟學習到點什麼。
「我去上個廁所！」
好不容易秦風和老灰的試探性交火結束，各自默契的拉開距離。
方勤爭分奪秒的離開座位，準備去上個廁所，然後再回來觀戰。
可當他彎腰說借過一下，準備從側邊小門離開，去廁所休息時，目光卻突然一凝。
方勤在座位上，看到了一張極為熟悉的面孔：「毒......」
「噓。」
角落裡的毒蛇十分低調，抬手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趕緊走。
方勤受寵若驚，怎麼都沒想到，毒蛇居然會出現在觀戰廳里。
他轉身離開，去到廁所後，用水洗臉後緩了緩，這才平復激動的情緒。
對於參與過農場的人而言，秦風和老灰兩個助教只是小山，而毒蛇才是前面無法逾越的高山。
整理好心情，重新回到原來的座位上，看著方勤回來以後突然坐的板板正正，像個小學生一樣，一旁的劉顏和黃智翔滿臉問號。
「不是，你咋了，中邪了，還是後背插著拖把棍了？」
「有嗎，我一直是這樣的？」
「有紙嗎，我要拉個屎。」
黃智翔跟方勤借紙，沒借到，轉頭去跟劉顏借。
被劉顏狠狠翻了個白眼，這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面巾紙給他。
同時，心裡頭嘀嘀咕咕的，好歹自己也是一個女同志，真是一點兒都沒拿她當外人。
「哎，你到底咋了？」
劉顏拱了拱方勤，實在不理解他怎麼忽然這麼裝模作樣的，就跟幼兒園學會似的。
方勤儘管只有一隻手，但還是緊貼在大腿上，表情肅穆的看向前方屏幕，腦袋都沒轉一下。
他從牙縫裡擠出小小的聲音：「你往後看，往後看。」
「往後看什麼？」
劉顏回頭，也沒瞧見什麼特別的。
方勤：「左後方，靠近側邊門口那邊，你仔細看看是誰來了。」
劉顏不明所以的轉過頭，下一秒就跟一道銳利如毒蛇般的眼睛對上了，嚇得她一個激靈差點蹭的一下站起來。
得虧是方勤拽著她，這才沒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出洋相。
扭過頭，劉顏咽了咽喉嚨，同樣腰背挺的筆直筆直。
兩人就像課堂上最乖巧的兩個學生，身後的毒蛇則是突然到場的班主任。
「他怎麼來了？」
「我哪知道！」
「是不是奔著來看秦風的？」
「恐怕還有老灰，這倆都是他的得力助手，可不得關心嗎？」
「那為啥，不乾脆直接坐飛機去現場看啊？」
「你問我，我問誰。」
「噓，別說話，好好觀戰......」
很快，黃智翔返回到位置上，落座後二話不說，同樣進入到板板正正的狀態。
「拉出來了嗎？」
「沒拉出來。」
黃智翔餘光往後瞥了一眼，他先前出去，也瞧見了坐在那邊位置上的毒蛇。
當初在農場，被這傢伙整的死去活來，多少人主動棄權退出的那一幕，至今歷歷在目。
甚至於，晚上做夢的時候，他都經常性的夢回農場；再一次回到那慘絕人寰的選拔考核里。
「他們三個，好像認出你了？」
坐在毒蛇左側的阿離，饒有興趣的朝著三人方向看了一眼。
毒蛇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淡淡的說：「認出有什麼奇怪的？」
阿離狡黠的說：「他們好像很怕你的樣子？下一屆什麼時候開始，我也要當種子選手，我也要去走一走，看看能堅持到第幾天？」
毒蛇：「......」
見他不回答，阿離哼了一聲：「遇到來回答的問題，你又不說話；你不讓我去，我去求老灰叔叔，讓她給我走後門。」
毒蛇乾脆起身離開座位，直接走到第一排的一個空位上坐下。
他所在的位置，正好能夠讓方勤，劉顏，黃智翔三人看到後腦勺。
這下子，三人更是慌得不行，像是重新坐回到考場一樣，變得十分緊張。
......
毒蛇可沒有心思去管這幾個，他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屏幕當中，正在激烈交火的紅藍雙方。
而此時，畫面中的老灰，剛剛帶人端掉一個紅方的機槍陣地。
快速解決掉陣地里幾個殘存的紅方士兵，反手抓起地上那把幾十斤重的重機槍，拖著長長的彈鏈，朝著遠處的秦風猛烈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