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7章 我不准你傷害秦風!

  「報告。」

  「進來。」

  胥北推門走進辦公室。

  尹天酬已經提前泡好茶等著他了。

  儘管,他的目的和滿雄志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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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因為性格導致,兩人的行事風格有很大不同。

  「來,嘗嘗我從東南帶來的茶葉,這可是正宗的蘇杭龍井茶。」

  「旅長,有什麼話,您還是直說吧?」

  胥北是個直性子,他對茶葉的品質也喝不出個什麼好壞了。

  但他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再加上,尹旅長在大家眼裡的形象,一直都是「奸佞」的。

  所以,對方的突然示好,背後肯定必有所求。

  尹天酬讓他先坐下,也不著急奔著主題,而是詢問:「咱們相處也有一陣子了,說不了解,也了解了這麼久;你覺得,我這個旅長當的怎麼樣?」

  胥北:「挺好的。」

  「這不是你的真心話。」

  尹天酬搖搖手指:「我想聽實話,想聽真話。」

  胥北猶豫了一下:「挺爛的。」

  「還有呢?」

  「摳門。」

  「小氣。」

  「吝嗇。」

  「小肚雞腸。」

  「腹黑,陰險,怕死。」

  「還有......」

  「夠了夠了!」

  尹天酬抬手打住。

  我讓你隨便說兩句,你說這麼多!

  他強顏歡笑的說:「我知道,我這個旅長存在許多不稱職的地方,你能願意告訴我,說明你是個實誠人,也是盼著特戰旅好。」

  胥北沒有否認,儘管他並不是很喜歡尹天酬,但這支特戰旅的實力的確很強勁。

  如果好好磨合,加強配合,實力絕對不同凡響。

  當然,他也並沒有瞧不上尹天酬的意思。

  畢竟,大家接觸磨合時間太短,互相還不了解。

  如果給他們三個月,或者半年的時間,特戰旅絕對不會只停留在現在的水平。

  更不可能會在考核中,被秦風輕而易舉的,用三言兩語就給刺激的亂了軍心。

  胥北詢問:「旅長,是我在戰鬥中,有什麼不足之處,你要批評我嗎?」

  尹天酬搖頭:「你在戰鬥中表現的很好,甚至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所以我要重用你。現在,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你挑幾個合適的去完成。」

  「什麼任務?」

  「去破壞機步團的戰車。」

  「機步團?」

  胥北眼睛瞪大,很是詫異。

  「你指的,是那種方式的破壞,發動機里加白糖,讓車子報廢那種?」

  「看你怎麼理解了。」

  尹天酬笑眯眯的說:「秦風可以在戰鬥前對我們動手,我們自然也可以在開始前,對他下手。他回來以後,就立刻休息了。」

  「以他前些天的高強度指揮,睡個兩天兩夜都是正常的,咱們得抓住這個機會,給他狠狠來上一下。」

  「你過去是蛟龍的連長,後來又被調往西南擔任特戰教官,這種活兒應該難不倒你?」

  胥北擰著眉頭,這種活兒對他來說的確不難。

  特種兵,玩兒就是滲透潛入,乾的就是破壞重要設施的活兒。

  過去,他甚至在某地區,帶著小隊孤身一人在敵占領區潛伏半個多月。

  最終,用炸藥將敵軍雷達,信號塔悉數炸毀,並成功全身而退。

  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他也從一線作戰,轉到培育全新的特戰隊員,但本事並沒有丟。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是機步團?」

  「你的首選目標,難道不應該是摩步旅的戰車嗎?」

  尹天酬實話實說:「你以為我不想嗎?秦風是個多麼雞賊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也想對他下手,但太冒險了。」

  「機步團作為他的同盟,戰車多,防守松,實力弱,更容易得手。」

  「不一定非得折斷他的胳膊,掰斷幾根手指,也是可以的。」

  「況且......」

  他頓了頓,並沒有把滿雄志那邊同步下手的情況講出來,因為沒必要。

  他看著胥北:「這對你來說,並不困難,最好抓緊時間。一旦秦風醒了,正式操練起來,就沒機會動手了。」

  胥北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沒別的事了,去吧。」

  「是。」

  胥北轉身離開,心裡盤算著該如何潛入,如何吸引注意,如何動手的事。

  他是後來機緣巧合下認識的秦風,雖然關係不錯,但遠沒到葛志勇他們那樣的地步。

  所以做這些事,他並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反而覺得很有趣。

  過去的演習,相對比較扁平,比較死板。

  但真正的戰爭,往往在悄無聲息中就一點點開始了。

  先是小摩擦,後來是局部,然後是大規模,最後才是炮彈的狂轟亂造。

  如果,能夠在演習開始前對秦風造成一定削弱,對於胥北而言也是一項成就。

  就在他從樓梯口下來時,一道身影拉著他,將他快速拖拽到花壇後頭。

  看著鬼鬼祟祟的莊平,胥北一臉疑惑:「怎麼了,鬼鬼祟祟的?」

  莊平左右看看,把他堵在角落:「我問你,姓尹的是不是讓你去對付咱們首長?」

  莊平作為秦風之前的警衛,即便是被重新打亂分兵,但還是一直保持著喊他首長的稱呼。

  「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胥北不清楚,他是怎麼猜到這一層的?

  莊平推了他一把:「姓尹的一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拉什麼屎。單獨把你喊過去,除了對付咱首長,還能有什麼別的事?」

  「我跟你說,這事兒不能幹,咱們當初來的時候是喝過酒,幹過杯,說好的要一起幫他當上師長的。」

  「你要是真幹了,那就是......就是欺師滅祖,到時候會眾叛親離的!」

  胥北表情相當怪異:「搞得你在考核里,沒對摩步旅的人放冷槍一樣?」

  「哦,哦,被我詐出來了,被我詐出來了吧,果然和我猜的一模一樣!」

  「那又怎麼樣?」

  「我不准你去!」

  「你不准,我也得去,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對呂崇下手,不是對秦風。」

  「呂崇?機步團?」

  「嗯。」

  「那可以,那沒毛病!」

  莊平瞬間轉換立場,只要不是對付秦風,他就不干預。

  哪怕這個人和秦風是同盟的關係,他也不在乎。

  甚至於,他還主動詢問,能不能帶他一起?

  胥北也是被他打敗了:「行吧,你去炊事班掙點兒白糖來。」

  「要白糖做什麼?」

  「熬成糖水,給他們喝。」

  「你是想,毒死他們,像戚家十三口那樣?」

  莊平搓著手,滿臉壞笑:「好歹毒,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