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距離考核開始，還有不到二十分鐘。」
「你這時候把我們叫來，是有什麼安排嗎？」
特戰旅，考核現場。
趙鵬飛，李家勝，胥北等一眾基層指揮官，紛紛被喊了過去。
參謀長趙勻等人到齊後沒有說話，而是取出一份文件袋，打開後將裡頭的東西分發給眾人。
趙鵬飛結果看了一眼，發現這是一套僅供方案，而且是與之前排練時完全不同的僅供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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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長，這......」
「先前的進攻方案全部作廢，改用當前這一套。」
「啊？」
眾人十分詫異。
之前的方案訓練了那麼久，說作廢就作廢，也太可惜了？
而且，就他們的專業水平來看，那套方案也並無不妥之處，甚至有不少安排都很出彩。
趙勻解釋：「之前的固然不錯，但對付秦風這樣的對手，用常規打法起不到太大作用。滿雄志就是前車之鑑，所以啟用了這套備用方案。」
「戰鬥開始以後，你們就聽從指揮，按照這套方案來打就行。」
「知道了。」
眾人紛紛點頭，轉身離去。
趙鵬飛被趙勻單獨留了下來。
「身體怎麼樣，感覺好點兒了嗎？」
「好多了已經，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影響。」
軍人的身體都是鐵打的，即便之前拉成那樣，也能快速緩和過來。
當然，比起巔峰狀態肯定要差一些的，但作戰肯定沒什麼問題。
「留你下來，是想跟你單獨說點兒事；旅長讓我交代給你一個任務，這個任務就只有你能完成。」
「你說？」
「你是秦風的老班長，是他的引路人，對他的重要性不必多說。旅長的意思是，會在戰鬥最後創造機會，讓你跟秦風一起同歸於盡。」
「......」
趙鵬飛知道尹天酬兄弟倆腹黑，但卻沒想到會腹黑到這種程度。
這種為了噁心人而噁心人的打法都能想得出來，這得是多恨秦風啊。
趙鵬飛問：「我能拒絕嗎？」
趙勻搖頭：「此時此刻，你是特戰旅的兵，而尹天酬才是你的旅長。當然，我知道這樣的計劃，肯定會傷害到你和秦風之間的感情。」
「所以，旅長說了，等到贏了比賽以後，他會親自去向秦風賠禮道歉，為你做出解釋。」
趙鵬飛很是無奈：「知道了。」
趙勻拍拍他：「我知道你不願意，說實話，我也覺得這不是個好法子。但，考核就是戰爭，秦風作為我們的假想敵，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去剷除他。」
「你也不要有什麼心裡負擔，咱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加快重裝師的建設過程。」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咱們也就不再是對手，而是最親密無間的戰友兄弟。」
趙鵬飛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來到外頭，李家勝就站在不遠處等著，瞧見他出來後便好奇詢問。
「跟你說啥了？」
「沒啥。」
「看你苦著個臉，不用說我倆也能猜得到。」
趙鵬飛看向李家勝和胥北二人：「說說看？」
李家勝聳聳肩：「肯定是想讓你對付秦風，除了這個，我想不到還能有啥？」
趙鵬飛算是默認了，些許無奈的嘆口氣，然後拍拍他的肩膀：「去到自己的位置吧，戰鬥快要開始了。」
李家勝卻安慰他：「別多想，別有什麼心理壓力，這是一場考核，也僅僅只是一次考核。不會有人怪你，風哥也能理解。」
「大不了，結束以後，咱們把姓尹的揍一頓出出氣好了。反正，一切定下來以後會重新分兵，咱又不一定在他手底下。」
「嗯。」
趙鵬飛擺擺手，留下一個背影，朝著他的位置去了。
李家勝和胥北二人互相對視一眼，聳了聳肩，也都各自朝著自己的位置過去。
......
「好安靜啊？」
秦風的防守陣地指揮部，再次更換位置。
這一次，他搬到了廢棄建築後頭的一個女澡堂里。
因為已經廢棄許久，澡堂子裡頭的瓷磚灰濛濛的，蓮蓬頭也都被拆走了。
看著像個恐怖電影片場似的，只亮著幾盞檯燈，實在是有些滲人。
錢多多看看手錶：「已經過去一個鐘頭了，對面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他們在等什麼？」
秦風躺在那張摺疊椅上，閉目養神的說：「對面換打法了。」
「什麼打法？」
「拖。」
「拖？」
「他們最大優勢，不是特種兵的滲透潛入，也不是偵察兵的偵察能力......」
錢多多皺眉：「那是什麼？」
秦風睜開眼，看著頭頂掛著蜘蛛網的集成吊頂：「是精力，是體力。他們的精神狀態，比我們要強的多，而我們的戰士已經經歷了好幾場高強度戰鬥。」
「連我都有些乏力，感覺腦子有些發沉，更別說那些一直奮戰在一線的戰士們了。」
連續作戰，神經緊繃，身體消耗巨大。
再加上不斷熬夜，晝夜顛倒，狀態自然下滑嚴重。
此刻的前線陣地上，戰士們雖然還在堅守，但狀態明顯下滑太多。
這種時候越是往後拖，體力和精神的消耗越是嚴重；想睡，不能睡，還得時刻提高警惕，防止敵人打過來。
這就是戰場最原始的狀態，也是所有戰爭持續到後頭，一定會出現的情況。
錢多多掛著倆黑眼圈：「你的意思是說，對面準備跟咱們一直拖下去，直到把咱的人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動手？」
「差不多吧。」秦風：「中間可能會穿插一些，小股襲擾，不讓我們的人有休息的機會。只要咱們的這根弦一直拉著，就總會斷開。」
「可咱們跟他耗不起啊？」
秦風再度閉上眼睛，回到養精蓄銳的狀態：「不過，從目前情況來看，雙方並沒有縮小太大差距。還是他們占據優勢，掌握了主動權。」
錢多多問：「要不要，把咖啡和紅牛分發下去，讓戰士們提提神？」
秦風擺擺手：「沒用的，再多紅牛，也擋不住他們一直往後拖時間。考核沒有規定，必須在多少小時內結束，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就是拖咱們三天三夜，我們也沒辦法。」
「靠，這特麼也太噁心人了！」
「噁心也得接招，你也歇著吧，指不定一會兒就得給咱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