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發令槍聲響起。
摩步旅參與考核的士兵立即背著負重,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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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大多數人,上來直接就是全力狂奔狀態。
雖比起百米衝刺差了些,但也不負「摩步」二字的虛名。
摩步旅作為輕步兵,身體強度必須拉滿,因為現代化熱武器相對缺乏,所以只能走肉身成聖狀態。
而比賽現場,也確實沒教秦風失望,一個月來各種連哄帶騙,瘋狂建立自信和氣場。
讓底下士兵進入一種想要進步,和主動進步的狀態。
別看只是心態上的轉變,有時候被壓榨式做事,和自己積極主動做一件事的成功概率,也是截然不同的。
時間緊,任務重,再加上這支隊伍原本成色擺在這。
秦風就沒指望說,能夠讓這支隊伍成為第一。
但突破他們原有的狀態,無限在體能上接近偵察兵,特種兵,還是可以的。
若是連這點兒都做不到,上頭也不會看中他來繼任農場教官。
負重五公里的後半程,摩步旅全員進入衝刺狀態。
那股子狠勁兒看到滿雄志變了臉色,瞧得尹天酬眼皮子直跳,老灰也露出些許驚訝的表情。
這才只是過去了一個月,這支縫合出來的邊角料部隊,竟能有這麼大的進步?
那要是再給秦風幾個月,甚至是半年時間,弄不好還真就讓他把棋局盤活了?
弟弟尹天勤看在眼裡,心中不免有些後怕。
若不是秦風過分年輕,再加沒成家,遭到上面特殊對待。
但凡是讓他拿到特戰旅,或是重裝旅這樣的強力部隊,那真就沒其他人什麼事兒了。
......
五公里結束,沒多久摩步旅就被分配到其他體能項目考核。
儘管這會兒天已經黑了,但考核場上依舊忙的熱火朝天。
其他單位首長就留在現場看著,越看越是感到驚訝。
尤其是瞧見,摩步旅士兵在考核時那股子不要命的勁頭。
做個伏地挺身,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就跟打氣筒似的。
呂崇看在眼裡,心情十分複雜:「秦風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明明才過去一個月,還不是自己的老部隊,怎麼就能練得跟固定班子一樣?」
葛志勇嘖嘖稱奇:「有時候,咱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明明拿到最差的牌,卻打的比誰都漂亮。」
趙鵬飛:「我剛去裁判那邊,偷偷瞄了眼成績。摩步旅發揮出奇的好,至少不會是墊底的。」
李家勝:「要論兵員素質,肯定是特戰旅最強,這點毋庸置疑。但風哥能在這麼短時間裡,把常規部隊訓練成這樣,實在是有點兒恐怖。」
「我甚至覺得,再給他半年時間,把這支隊伍全部往武警機動那個方向練,都不是問題。」
祁猛:「我還真是起猛了,每回都能在風哥手上,瞧見不可思議。但是我真的很費解,這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一幫老夥計聚在一塊,話題也從驚訝,感嘆,變成了討論。
他們都是各個單位,各個隊伍的指揮官,對於帶兵練兵都有各自的心得體會。
但說到底,大家都是循規蹈矩,按照既定練兵思路流程來。
自然練法,進步速度相對緩慢一些,成效也沒那麼顯著。
秦風這種練兵,就跟邪修一樣,簡直跟開了加速包似的。
「我知道,他是怎麼練的兵。」
正當眾人討論不出頭緒時,朱慧慧的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葛志勇回過頭,瞧見她,立馬咧個大嘴笑的別提多開心:「快說快說,你是咋知道的?」
朱慧慧哼了一聲:「這麼久沒瞧見我,見面先關心你兄弟是怎麼練兵的,我偏不告訴你!」
葛志勇立馬上去,一陣哀求:「哎呀,說嘛,這節骨眼上,你就別賣關子了。」
「是啊,嫂嫂!」李家勝愣了一下。
嫂嫂?
這稱呼,好熟悉啊?
架不住眾人勸說,再加上呂崇對此也倍感好奇。
於是,朱慧慧便將她所得到的情報,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摩步旅里流行這樣一段話叫:相信,相信的力量。」
「意思是,只要你認為你可以,你就會無限接近你所期望的價值。」
「這就,沒了?」
葛志勇兩眼一抹黑。
趙鵬飛,李家勝,祁猛,胥北等人也是面面相覷。
感覺聽懂了,但好像又沒聽懂。
就跟武林秘籍,動不動就是一句話,讓你參悟其中奧義,這特麼誰能參參透?
朱慧慧解釋:「具體操作細節,我這裡掌握的並不多。我只知道,秦風帶訓練,從來就不是單純的帶訓練,而是一直在給情緒價值。」
「什麼樣的情緒價值?」呂崇詢問。
「正向,正面, 積極的情緒價值。」朱慧慧看著還在考核的摩步旅士兵:「你們沒發現,這支隊伍的精神面貌和其他隊伍很不一樣嗎?」
「不僅是因為剛剛抓了三個間諜,立過功的原因,更多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成就感。」
「秦風一直都是個洞悉人心的高手,他知道短時間內見效快,需要給予什麼樣的東西。」
「從最初,主動剔除那一個連的人,到會餐放鬆看電影,再到突然帶兵離開訓練基地,說到底都是在給予不同狀態的情緒。」
趙鵬飛似乎明白了:「我大概懂了,訓練內容差不多的情況下,秦風更善於去引導士兵情緒,帶著節奏走。」
「就好比,葛志勇訓練累的跟死狗一樣,動都不想動了;結果你說想去看電影,他屁顛顛的立馬就能找過去。」
「臥槽,這比喻,真特麼絕了!」葛志勇拍著大腿,腆著臉說:「還真就是這樣的,只要接下來的事兒是你想乾的,你就不覺得累!」
「......」
朱慧慧在葛志勇腰間掐了一下,疼的他嗷一下叫出來。
「掐我幹什麼,我說的是事實啊?」
「別亂說話!」
「我沒......」
葛志勇看著周圍一圈笑容怪異的傢伙,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這尼瑪,大庭廣眾的擦邊,屬實是怪難為情的。
似乎是擔心大家誤會,他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我說:想幹的事,是動詞,是比喻。」
「我們想的,也是動詞,也是比喻。」
「......」
朱慧慧又在他腰間用力掐了一下。
那噴火的眼神就像是在說。
要死啊你!
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遠處,正在帶著隊伍參加考核的秦風,也被這邊嬉笑的聲音吸引,側頭看過來的同時,嘴角勾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