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這是最近一階段的訓練成績,你看一下。」
帳篷里,龍天野一臉驚喜的把訓練冊遞到秦風面前。
翻開後大致看了一下,秦風滿意的地點頭。
「進步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大,看來這連哄帶騙的訓練方式,還是有效果的。」
「何止是有效果!」龍天野眉飛色舞的說:「你都不知道,底下戰士的訓練熱情有多高!」
「我們營的人,晚上躺在被窩裡還在復盤白天訓練,爭取第二天實現突破呢。」
秦風點頭:「看來,表揚在多數時候,要比一味地批評更加有效果。」
龍天野問:「明天還要繼續加重量嗎,還是保持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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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加吧。」秦風:「考核前兩天的時候,讓他們把所有負重全部卸下來,真正感受什麼叫身輕如燕。」
「得嘞!」
「今晚夜訓科目是什麼?」
「蛙跳,加推車跑。」
「改一下吧,改成翻輪胎,還有伏地挺身。這階段腿部,核心訓練做的夠多了,增強手臂力量。」
「好。」
「結束了告訴他們,今晚宵夜有方便麵,練的好的能多加倆雞蛋。」
「是。」
龍天野轉身離開沒多久,外頭就傳來一片歡呼聲。
秦風聽在耳朵里,嘴角卻不自覺勾起微笑。
從籠絡人心,到連哄帶騙。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能夠把一支完全不屬於自己,配合度幾乎為零的隊伍帶成這樣。
平心而論,他已經比較滿意了,哪怕在第一關體能考核里沒能拿到最好的名次,也無所謂了。
畢竟,這麼短的時間,秦風又不是神仙,能給每個兵都附魔強化。
翻閱成績冊,秦風開始對照其中幾個進步緩慢,基礎相對薄弱的士兵。
準備將他們聚到一起,統一進行強化訓練,對薄弱項目猛攻。
以此,才能實現全面均衡進步,為接下來的考核檢驗做準備。
正在這時,帳篷外頭傳來一聲報告,秦風喊了聲進來。
「報告旅長。」
參謀長錢多多從外頭進來,敬了個禮。
秦風沖他做了個請的動作:「有什麼事,坐下說吧?」
「是。」錢多多坐下後,有些為難的說道:「是這麼個事,汽修連那邊打電話來催帳了,還有賣給咱野戰靴的後勤保障單位,也打電話來催繳尾款。」
「雖說咱們有百萬經費,但架不住要花錢的地方實在有點多。」
「光是紅牛,葡萄糖原漿,肌酸,氮泵,就花了不少錢。」
「剩下的經費,實在是不足以支持,咱們支付尾款了。」
「旅長,您看,要不要先拆東牆補西牆,停掉某一項花銷?」
「不用。」秦風搖頭:「有些錢,必須得花,你讓他們再等等,就說我們帳面上有一筆款項被上頭卡了。」
「最快半個月,最慢一個月就能到帳,到時候肯定能把尾款給結清。」
「但是你也要告訴他們,結清以後就不會再有什麼合作了,我們不喜歡和逼得太緊的單位合作。」
「這話,我已經說過了。」
錢多多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但是人家不買帳。」
秦風哦了一聲:「那就以司令部的名義做擔保,就說唐司令總不會欠你那三瓜倆棗。」
錢多多:「……」
「這麼做,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我們是為西北部地區屯墾戍邊,是為了國防建設出力,你就照我說的做。」
「他們可以不給我面子,但不敢不給司令部面子,而且我篤定數額小了,他們也不敢打電話去司令部詢問。」
錢多多覺得秦風真是藝高人膽大,讓他去到處賒帳已經很離譜了。
現在,還準備掛司令部的帳,讓唐司令當冤大頭。
這番操作,除了秦風,怕是也沒人敢這麼玩兒了。
錢多多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但卻被秦風給打斷了。
「過程中碰到諸如此類的問題,不用再向我匯報。」
「我把任務交給你,就是要你去全權負責,去解決問題。」
「我要你把一百萬,當成一千萬來用,至於怎麼用,是你的事,我管不著,但我只看結果。」
「懂?」
「我懂,我懂,要是太簡單,隨便交給旁人就能幹了,何必讓我去?」
「說的很好,去忙你的吧。」
秦風不喜歡算帳,尤其是算小帳。
儘管到處賒帳,畫大餅這種事不光彩,但誰讓上面先擺他一道了。
他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錢多多離開後,秦風稍微忙了一會工作,隨後便準備出去看看各單位訓練情況。
然後隨機抓幾個表現不錯的進行褒獎,以此來提升訓練積極性。
可剛到門口,就瞧見陳子龍帶人急急忙忙的衝過來,像是有什麼要緊事,要著急稟報。
「旅長!」
「怎麼了?」
「我們在外圍巡邏時,發現了這個!」
陳子龍示意身後士兵把東西拿出來。
那個兵連忙從口袋裡翻出一張糖果包裝紙,上頭全都是英文。
秦風看到包裝紙就立馬明白怎麼回事,把人帶進帳篷,詢問。
「在哪兒發現的?」
「南邊,六公里外的山腳下,包裝紙看著很乾淨,不像是以前被人丟下的。發現情況不對,我就立馬匯報給我們連長了。」
陳子龍的突擊連承擔著一定巡邏警戒的任務。
所以,在發現周圍存在異常後,立馬就進行上報。
陳子龍在了解情況後也是不敢耽擱,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匯報給了秦風。
「除了這個糖果紙,還有別的嗎?」
「目前沒有,但基本可以確定,周圍有可疑人員活動痕跡,而且很可能不是國人。」
陳子龍分析的字字在理,荒郊野外人跡罕至,出現帶著英文的糖果紙。
境外武裝,滲透進來間諜的可能性很大,但具體還得查驗過後才能知曉。
秦風摸著下巴,腦袋裡有了個不錯的點子:「先不要聲張,把事情先壓下來,一切照舊,其他等我回來以後再說。」
「是。」
秦風前腳剛走,那幾個兵就一臉茫然的問陳子龍。
「連長,咱旅長去哪兒啊?」
「不該問的別多問。」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