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是太直接，以至於呂崇一下子沒能反應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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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的看著秦風，又問了一遍：「你，你說啥？」
秦風一字一句的說：「呂叔，師長的位置我志在必得，你爭不過我，甚至爭不過滿雄志。」
「與其拼盡全力，落下個滿盤皆輸，不如全力支持我上位當話事人。」
呂崇表情有些難看。
儘管，他知道秦風說的是事實。
但軍人就是執拗，即便心裡知道，但嘴上還是很難去承認。
秦風看著他：「呂叔，我知道我這麼說，顯得很霸道，也讓你很為難。但就像你說的，先君子後小人，有什麼話放在明面上說比什麼都好。」
「重裝合成師規模一到兩萬人，各戰區校官都被抽調過去，說是公平競爭但廝殺有多殘酷，你不是不清楚。」
「我一定會被外界針對，所以前期如果你不幫我，那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和劉旅長淘汰出局。」
「因為我不可能和他們爭的兩敗俱傷，給你們鑽空子的機會。」
秦風熟讀兵法，也深知戰場環境的殘酷。
當昔日好友成為競爭對手時，那就沒有什麼情誼可言。
就像演習一樣，哪怕是父子分到了對立方，也必須得是你死我活的。
所以，秦風不可能容許自己衝鋒陷陣的時候，背後暴露給其他人。
呂崇的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糾結到底該怎麼選：「那這樣，還不如我乾脆直接退出算了，反正是一定輸。」
秦風搖頭：「不選我，一定輸；選我，你還有機會。」
「什麼意思？」
「幫下拿下師長，我保證你副師長，或是副正委的位置。」
「？？？？」
呂崇懵了：「還能這樣？」
秦風聳聳肩：「為什麼不可以？互相幫助，你也能爭取到留下來的機會，不是挺好嗎？」
「只要能擔任副師長或是副正委，你就被自動鎖死了，也就不存在到年齡退休的問題。」
「只要再熬個幾年，還是有升上去的機會；即便升不上去，也可以在部隊裡多待幾年，到時候退休待遇也會提檔。」
「這是雙贏局面，你覺得呢？」
呂崇的確有些心動了。
如果能鎖死個副職，就能繼續留在部隊。
只要繼續留在部隊裡，就還有希望再沖一衝那個位置。
如果他執意要自己去競爭，沒有秦風的幫助，他絕對會被其他人給殺的片甲不留。
儘管，合成33旅在西南是王牌勁旅，可競爭的多是同級別選手，所以他並不占什麼優勢。
玩兒戰術，他玩兒不過專業藍軍滿雄志，更抵擋不住其他戰區候選人的聯合進攻。
思慮再三，呂崇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這個誘惑：「行，我全力助你登頂，到時你也得護我周全。不論是副師長，還是副正委，哪怕是退而求其次的師參謀長。」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讓我可以繼續留在部隊服役。」
「我這半輩子都交代給了部隊，眼瞅著要離開了，我是真捨不得。」
「將軍，我怕是沒這個命了，能讓我多待幾年，我也算是心滿意足了。」
秦風心裡有底，他知道呂崇會答應。
但有些事兒必須得親自跑一趟，當面說清楚。
否則，會顯得他這個後輩不會做人，居功自傲。
藉此機會，秦風也跟他聊起了兩千精兵人選的事。
「關於人選，我的想法是，儘可能從實力強勁單位挑選。」
「可以，這樣咱們的勝算也能大一些。」
「我調閱了各單位訓練考核成績，初步擬訂了一份名單，給你看一看。」
「好。」
秦風順手從包里取出一份名冊。
呂崇接過後，拿起桌上老花鏡戴上仔細查看。
......
與此同時，關於總部要組建一支重型合成師的消息，也早就在戰區傳了個遍。
鋼刀營，營部辦公室里，祁猛主動找到營長，遞交書面申請。
「營長，我想跟著風哥一起去，他到了那邊需要用人，也需要幫手。」
「哎......」
周付軍沒去看他的申請，而是早有預料。
祁猛一直是秦風的人，跟著走是必然的。
自己來到鋼刀營時間不長，始終不如秦風在這些老兵心中的地位高。
周付軍無奈：「既然你已經想好了，我也就不再多勸說什麼。不過，我估計就算你不打申請，上面也會有命令下來，把你調走。」
「好好干吧，在哪兒當兵都是當，跟著秦處長去到那兒以後，爭取多立功表現。」
「新單位，新氣象，意味著會有更多建功立業的機會。」
「希望下一次見到你，你已經是一名校官。」
祁猛笑著咧嘴：「營長，借你吉言，但是我還想帶點兒人走。」
周付軍眼睛一瞪：「你自己走就算了，你還想帶人走？」
祁猛很是不好意思：「光我一個人能頂啥用？我現在是機械化部隊指揮官，總不能扛著炮在前面沖吧，我得有兵。」
周付軍眼角抽了抽：「最多給你一個班！」
「我要一個排。」
「娘希匹，你當我這是菜市場啊，最多十五個！」
「二十五。」
「十八！」
「各退一步，給我二十個。」
「......」
周付軍頭都大了。
但他知道，與其等著命令下來，強行要人。
還不如識趣點，主動放人，這樣顯得他會做人一些。
「滾滾滾，二十個，多一個沒有！」
「謝謝營長！」
祁猛高興壞了，屁顛顛的就跑了出去。
剛出門就撞上外頭回來的許天材，然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許天材擦著臉上口水，一臉迷惑的進到辦公室里：「祁猛這小子抽風了，怎麼這麼高興，弄我一臉口水。」
周付軍把申請書往他面前一丟：「你自己看看吧。」
許天材看了一眼，當即皺起眉頭：「這混帳小子，自己走就算了，還想帶走咱一個排？你答應他了？」
「不答應能行？」周付軍煩躁的點了根煙：「軟磨硬泡，最後討價還價到二十個，這是我的極限了。我就是不答應，回頭上頭命令下來，還是一樣留不住人。」
「說的也是。」
周付軍看向許天材，問：「你剛跑哪兒去了？」
許天材：「哦，我去了趟閱覽室，用電腦查看了一下軍事網。」
「有什麼新動向？」
「有啊。」
許天材嘿嘿笑道：「重裝合成師組建大量崗位待機，給我看的心動壞了。你說，我要是跟著一塊去，秦風榮升之後，我是不是也能跟在後頭沾沾光？」
周付軍嘴裡香菸都掉了：「啥意思，你也想去？你走了，我特娘的怎麼辦，鋼刀營怎麼辦？光想著升官，這麼大個攤子不管了？」
許天材哈哈一笑：「我就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咱對這片土地有感情，我哪兒也不去。」
「這還差不多！」
「但如果上面非得讓我去，那我也只能去了。哎，軍命難違啊.....」
「滾你媽的，牆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