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某解放軍醫院住院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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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灰叮囑完下屬,等龍鯊大隊的其餘人醒後,做好保密工作。
隨後便來到醫院門口,稍微等了一會後,上了一輛豐田吉普車。
「喲,你怎麼還親自跑來接我了?」
看到開車的毒蛇,老灰臉上立馬出現爽朗笑容。
毒蛇問:「兩棲偵察的那幫小孩兒怎麼樣,沒什麼問題吧?」
老灰:「重症的都搶救過來了,傷的最重的那個居然是第一個醒的,也是讓我有點兒意外。這次任務,他們損失了三個人,哎......」
「不過,敵人損失的更多,這樣的戰損比,嚴格來說也是大獲全勝了。」
「只不過是在自己地盤上趕跑了豺狼虎豹,算什麼勝利?」
毒蛇的話讓老灰無奈聳肩,隨後他便問。
「對了,有件事我還沒太明白,那爸基地起飛的那兩架直升機,是怎麼知道準確時間和路線的?」
「儘管,農場的覆蓋範圍,還有對周邊地區的情報搜集能力,肯定比阿美莉卡情報局細緻的多;但好像還有沒周密到這種程度,連這都能知道吧?」
車子來到一處十字路口,毒蛇踩著剎車在等紅燈。
「有人給我們提供了精確坐標路徑。」
「誰?」
「霓虹。」
「鬼子?」
老灰十分詫異:「不是,我怎麼有點兒摸不著頭腦呢?這事兒分明是他們和老米一起攪合出來的,怎麼還臨陣倒戈,給我們提供坐標?」
「這沒道理啊?」
毒蛇語氣淡然:「他們也不是鐵桶一塊,有激進的,自然也有保守和反對的。山姆大叔用美刀收割全世界,每次割韭菜最先一插,都是從霓虹和泡菜開始。」
「脖子勒的太緊,狗也會喘不過氣,他們有些人也是聰明的,知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老灰當即就樂了:「合著,在這投名狀呢?」
毒蛇搖頭:「算是少部分人的投名狀,這也是件好事。至少,未來一段時間敵人不敢輕易的去打這張牌。」
老灰點點頭,這也算是此次任務最大的收穫了。
那座島嶼的地理位置極為特殊,代表了咱們的立場和決心。
儘管,只是一座看似平平無奇的小島,但周圍的海洋資源,漁業資源還是極為豐富的。
所謂炎國軍人保家衛國,守土有責,守護的可不僅僅是咱們腳下的土地;更有遼闊空域,廣闊的海洋。
「咱們今回看似吃虧,實則態度強硬,反擊有力;到現在和國際新聞都沒有任何動靜,看樣子他們想找個話柄往咱身上潑髒水,都找不到機會。」
「越是往後,他們越是難找到那樣的機會。」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咱們老祖宗上下五千年的智慧和謀略,不是西方能夠輕易理解的。
看似溫和儒雅的長袍下,是日益健碩的肌肉,還有能夠把人腦瓜子給錘爆的鐵拳頭。
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不論有心之人如何攛掇,咱們總能見招拆招,將危機迅速化解。
老灰問:「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秦風他們應該能回來了吧?」
毒蛇搖搖頭:「島上的事兒只是事情導火索,接下來還有一系列問題要交給他們處理,危險也才剛剛開始。」
老灰擔心:「厲千軍那小子,不會也忽然臨陣倒戈吧?儘管那傢伙這兩次活兒乾的都挺到位,但萬一就跟障眼法似的,故意迷惑咱們呢?」
「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好說。」
毒蛇皺眉:「不過,非常時期,只能用非常手段。厲千軍是一把沒有刀柄和刀鞘約束的雙刃劍,用好了能殺敵,也能傷到自己。」
「但我相信,秦風有能力去駕馭,也會時刻提防著給他加一道保險。」
「如果在這把雙刃劍斷了之前,先被它傷到,那秦風也活不到現在。」
老灰聳聳肩:「有一說一,今回秦風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白羊再在後的計策屬實是有點兒讓我驚艷。居然硬生生把之前跟你交過手的那海豹六隊隊長文森,特給玩兒死了,還給那兩支精銳打殘。」
「對了,厲千軍這邊帶去人,都是他扶持的,還是從哪兒找來的?」
「戴上面罩還挺像那麼回事,弄得跟真的一樣。」
毒蛇解釋:「死的那幾個都國際上名氣赫赫的自由傭兵,厲千軍一直和這些人保持往來,關鍵時刻找幾個高手來助陣,問題不大。」
「反正,有大量海外資金支持,那些本來也是拿不回來,在外面做做投資也挺好。」
「嘿嘿,這麼說,是挺方便的。」老灰笑笑:「花點兒錢,就能極大程度的避免咱們的人死傷。」
「待會兒去哪兒,我這還沒吃晚飯呢,找個地方隨便吃點兒,我請客?」
毒蛇斷然拒絕了:「來不及了,我順路來接你,是準備帶你一起去總部。西亞那邊好幾個地區內亂起來,對我們在那邊的投資影響很大,巴鐵近來也是紛爭不斷......」
「都是衝著咱們來的?」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手今回打了一套組合拳;也有可能,好幾位對手同時入場了。」
「他奶奶的,真是一刻不得安寧,這就再變一個農場出來,怕是都有些應付不過來?」
老灰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看來,你的退休計劃得延遲了,最起碼等海面上的風浪過去,你才能徹底躺平啊?」
毒蛇嘴角抽動了兩下,莫名的開始理解,打工人法定節假日被要求強制加班的那種憋屈感。
他甚至覺得,要是能再多出幾個像秦風這樣的才好。
這樣,四面八方到處起火的時候,就能有足夠的人去帶隊滅火。
因為那幫人精明得很,知道玩兒大的玩兒不過,不敢動真格,但噁心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
而相比於毒蛇和老灰這邊的強制加班,身處酒吧里的秦風三人卻喝嗨了。
三個大男人面紅耳赤,不時的還得有濃妝艷抹的女侍應柔軟的往上貼。
什麼卡哇伊,斯國一,五螞蟻一類的話不停的往外蹦。
給方勤和徐武倆人砸的暈暈乎乎,笑的嘴巴都快撕開了。
這麼具有挑戰性,批判性的任務,他們希望以後能多參與。
因為不光能公費報銷,關鍵心裡一點兒沒負擔,畢竟都是為了國家,都是為了人民!
有一說一,霓虹的服務業確實很不錯,同樣的錢在這能買到更高的情緒價值。
秦風也是一點兒沒含糊,直接掏出一把把鈔票,朝著空中撒幣。
「讓我們嗨起來,好嗎?」
「DJ,接著奏樂,接著舞!」
陪酒女全都發了瘋一樣爭搶。
因為她們發現秦風撒的不是日元,而是綠油油的美刀!
這一幕直接給其他卡座上消費的人看傻了,也讓秦風他們成為整個酒吧焦點。
要知道,這裡的消費並不低,即便是能夠來這玩兒的有錢人,也不是各個都有能力向秦風他們這樣揮霍。
最重要的是,三人穿著打扮只是普通社畜打工人的樣子,但卻能如此揮金如土,還叫了這麼多陪酒?
這讓在場眾人不由得開始暗暗猜測,秦風三人到底就職於哪家公司,怎麼這麼有錢?
而同樣注意到他們動向的,還有二樓包房裡一個叼著雪茄,梳著油頭的青年人。
他叫佐藤太郎,是這家酒吧的股東和老闆。
他的父親佐藤近,是此次買島事件的始作俑者,更是島內三大黑幫之一「住吉會」的老大。
佐藤太郎用夾著雪茄的手,指了指底下徹底放飛自我的秦風,吩咐道:「送他們一份極品果盤,外加兩瓶好酒,順帶打聽打聽他們是做什麼的?」
「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