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李家勝這兩天,哪兒去了?」
就在剛剛,秦風帶著祁猛,莊平,龍天野三人,與空降兵一起完成了一次堪稱完美的高空跳傘。
平穩落地後,秦風開始簡單規整他的傘包,祁猛便在旁邊問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經歷了之前的灰暗時刻,他現在對李家勝的身份很是不理解,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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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他發現李家勝無端端的消失了,腦袋裡就會腦補出各種各樣的畫面。
秦風頭也不抬的說:「回去了,旅裡頭有大事,他得參與。」
祁猛問:「你是說,踏平雷豹,報仇雪恨這件事?」
「嗯。」
秦風沒有過多解釋,畢竟在外頭。
有些事,不適合公開討論。
但龍天野在聽到這話後,立馬一驚一乍。
「啥啥啥,我錯過了什麼?」
「踏平雷豹? 」
「臥槽,這好事,怎麼不帶我一個?」
龍天野一直跟著秦風,並沒有經歷過合成旅的屈辱時刻。
但作為一名吃瓜群眾,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他還是很想參與進去的。
更何況,當初從軍校畢業,他就主動來到合成旅,拜入秦風麾下。
怎麼說,也算是當過一段時間合成33旅的兵。
現在,李家勝回去幹大事去了,結果卻把他們幾個撂在這不停的練跳傘,實在是有些沒勁。
莊平也有同感,雖然能夠學習到額外軍事技能,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學跳傘,也很刺激,很帶勁。
但事情得分輕重緩急,這件事和「圍攻雷豹」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這麼個大事件,是絕對能夠被載入戰區軍史,甚至比賽場上拿了第一,還要振奮人心。
可他們現在卻並沒有參與進去,只有李家勝獨自一人回歸,這就有點兒說不過去。
但莊平也就只敢在心裡頭抱怨一下,也不敢真去詢問秦風,為啥沒批准大家一起回去?
秦風沒好氣的白了龍天野一眼:「你放心好了,這次沒參與,等下回你老子那邊有機會了,會讓你參與的。」
「啥意思?」龍天野沒明白:「這裡頭,還有我老子的事兒?」
「風哥,你的意思是......」
祁猛大膽猜測:「雷豹和咱們旅的事不是巧合,也不是唯一,在將來可能會成為常態?甚至,其他戰區都有可能出現類似的事兒。」
龍天野被嚇了一跳:「不會吧?玩兒的這麼大嗎?」
秦風笑了笑,沒有給予回應。
祁猛腦袋一下子變得好使,還真讓他有種意料之外的不習慣。
當一個練武的,過去只知道用八極拳—鐵山靠撞人的「莽夫」,忽然讀上兵法,變得有勇有謀後,確實能夠透過現象,看到很多本質。
事實上,祁猛猜的不錯,並且秦風預料,恐怕有很多戰區的特種部隊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輕步兵巔峰再厲害,那也是肉體凡胎,也經不住王牌部隊的鋼鐵洪流。
這種,近乎於無賴的跨兵種互毆,最終結果沒有贏家。
但這種兩敗俱傷,可以促進部隊實戰化訓練的改進,從根本上提高戰士們的危機意識和備戰狀態。
所以,秦風在當初提出這個設想,並告知葛洪斌時,對方就曾覺得這個提議實在是具有顛覆性。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支箭一旦射出去,其引發的後果必定是非常劇烈的。
而從此次事件的發展來看,肯定是利大於弊。
因為,有屈辱,才有動力;挨打了,才會知道前進。
跳傘結束,秦風跟隨空降兵某偵察連隊又完成了一系列野外滲透訓練,這才跟隨其他人一起回到基地營區。
車子剛開進去,他就瞧見器械訓練區,有幾名醫療戰鬥單位的女兵,正在勤學苦練。
而空降兵的戰士們,也因為這些個女兵的到來,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瘋狂表現。
尤其是二連一排的鄧方華,光是坐在車裡,就能看到這傢伙「鶴立雞群」的賣弄樣子。
「風哥,你的辦法還真管用。」
回去路上,龍天野看著基地里一片生機勃勃,欣欣向榮,笑眯眯的說道。
莊平緊跟著後頭補充:「也不看看咱們首長是幹什麼的,專業就是抓練兵,制定訓練計劃方案的。」
祁猛:「這件事,但凡換了別人,還真就幹不成。各單位之間,缺乏一個溝通的橋樑,也需要有人來擰成一股繩,不過我怎麼感覺這麼像......」
祁猛後頭幾個字沒有說出來,秦風反倒是毫不在意的開了口。
「像掮客,是吧?」
「額......」
祁猛笑了笑,點點頭。
但其實,他腦袋裡蹦出來的詞語是「拉皮條」。
雖然話很粗俗,但事實上秦風也確實在斡旋這幾個單位時,獲得了遠超預料的好處。
甚至於,下半年飛行學院的名額,空降兵大隊長吳長果都已經替他們搞定了。
換句話說,只要從那兒順利畢業,就能進行模擬飛行駕駛,從而進入到真正駕駛飛機翱翔藍天。
這種成就和駕駛直升機是截然不同的,尤其是戰機在突破極限速度後產生的效果,絕對不是普通軍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當然,對於秦風而言,並不存在這樣的問題,畢竟作為掛逼他根本沒有學習壁壘,身體承受強度也遠超旁人。
也就是暫時沒那個需求,不然回頭訓練訓練當個太空人,坐火箭上太空都可以嘗試一下。
車子開回宿舍樓,秦風剛下來就見吳長果一路小跑的朝著這邊過來,臉上滿是焦急。
「哎喲,我的秦處長啊,我還以為你早上跳一回就回來了。」
「你這連著跳了三四趟,也是一點兒都不嫌累啊?」
秦風問:「怎麼了?」
吳長果連忙幫他拉到一旁:「秦處長,您就說句實話,雷豹被襲的那件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劃的?」
秦風搖頭:「當然,不是。」
吳長果苦笑:「你就別騙我了,我在上頭也是有點兒人脈關係的。問了一圈,都說和西南戰區新晉的那位年輕作訓處長有關,除了你也沒別人了。」
「好吧,不裝了,我是罪魁禍首,我攤牌了。」
秦風哈哈一笑,也是乾脆不裝了,說就是我乾的。
吳長果一臉苦相:「秦處長,你可給我害慘了啊!」
「怎麼了?」
「我們空降兵大隊早些年在賽場上行事囂張,樹敵太多;那幫傢伙怕不是得聯合上報空軍司令部,想方設法的以為我們好的名義搞死我!」
「哈哈哈哈,那你加油,爭取死的壯烈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