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接下來,該特戰尖刀發力了

  「長官,長官.......」

  一名嗎嘍士兵闖進帳篷,剛要匯報就忽然愣住。

  營長阮德安睡得迷迷糊糊,腦袋昏昏沉沉的,從一張行軍床上坐起。

  「怎麼了?」

  「長官,您,您的頭髮?」

  「頭髮?我的頭髮怎麼了?」

  阮德安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脖子很沉,腦袋很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天駐紮在野外,執行任務太累了。

  總之,昨晚睡得很死,一點兒動靜都沒聽到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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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屬走上去,指著他鋥光瓦亮的腦袋,說:「您,您的頭髮,不見了。」

  「什麼?」

  阮德安一摸腦袋,上頭果然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

  他又趕緊找來一面小鏡子照了照,發現自己不僅頭髮沒了,就連眉毛,鬍鬚也全部消失不見了。


  「混蛋!」

  「這是誰幹的?」

  「誰幹的!」

  「誰趁老子睡覺,把我頭髮和眉毛全給剃了!」

  阮德安的怒吼傳的很遠,門口衛兵連忙進來稟報說他們也不知道。

  昨天夜裡,他們一直認真站崗,並沒有什麼可疑人員進來。

  同時,外圍崗哨也沒有什麼發現,所以不可能是敵人。

  當排除掉所有可能後,阮德安只能憤怒的認為,是哪個曾經被自己訓斥過,懷恨在心的傢伙搞得惡作劇!

  「媽的,別讓我找出來是誰,不然老子給你活颳了!」

  阮德安所說的活刮,是真的活刮。

  曾經,手下有個副官,和他情人私通。

  被他得知後,真的就用刀把那個傢伙給活刮成一片片的!

  不過當下,這件事並不是主要的,頭髮和眉毛沒有了,回頭還會長出來。

  他戴上UFO形狀的綠色帽子,愣愣問道:「目前情況怎麼樣了?」

  下屬匯報:「不出所料,人已經跑了,還是分散跑的。不過,沿路痕跡很明顯,跑的很匆忙,我們的斥候一直在後頭跟著。」

  阮德安笑了:「好啊,分散跑好,這會兒差不多可以收網了。」

  他站起身,走到外頭下令:「傳我命令,各單位全部向前推進,分批次追捕在逃毒販。為保險起見,在消滅毒販後,在附近地勢高聳地帶修築防禦工事,防止遭遇毒販同夥打擊報復!」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在這的人其實都心知肚明。

  一旦防禦工事修築完畢,那就等於實質性掌控了地區的主導權。

  到那時,即便對面鄰居想要找藉口來討要,也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

  嗎嘍隊伍迅速朝著前方山峰分不同方向行進。

  準備以剿滅毒販的名義,對前方山峰的重要地點實時掌控。

  與此同時,秦風這邊也等來了李家勝和俞念安二人的匯合。

  「地圖測繪好了嗎?」

  「八九不離十。」

  李家勝說道:「目前,明面上的兵力是一個營,營長姓阮,大約四五百左右兵力。分出去一兩百,手頭上有三百多,大多是一些輕武器。」

  秦風點頭,山地行軍,重武器很不方便。

  輕武器方便攜帶,頂多就是一些個火箭筒,輕機槍之類的。

  就算是重機槍,都會有些麻煩,因為所要攜帶的彈藥箱過於龐大。

  「暗地裡的人數呢?」

  「大約,有兩個團。」

  「呵呵,還真不少呢?」

  李家勝接著說:「這兩個團以實戰訓練為由,挨咱們很近,目的就是為了防止突發意外,可以及時增員。所以,光靠咱們,還有幾支特戰部隊,我擔心......」

  秦風擺手:「這個你不用擔心,人家有後手,我們也有後手。」

  他把目光看向俞念安,俞念安也將探查到的情況匯報出來。

  但她調查的東西,就有些深入,且讓人細思極恐了。

  「我探查到,還有一批人。」

  「數量不多,但這副在西側那片密林里,大約二三十人。」

  秦風問:「能看得出,是哪邊的嗎?」

  俞念安搖頭:「看面相,都是凸嘴,黑皮膚。沒有穿軍裝,都是平民扮相,但是身上背的武器不是獵戶能用的那些。」

  李家勝分析:「會不會,是當地一夥兒盤踞軍閥勢力,想要跟在後頭撿漏?嗎嘍軍人的到來,打亂了他們當地的平衡性,所以躲起來了?」

  秦風思索片刻,最終搖了搖頭,給出一個大膽假設:「我覺得,不是當地人,也不是當地軍法,而是......老國人。」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皺起眉頭。

  這裡頭,怎麼還有老國人的事兒?

  現在的情況,變得越來越複雜,光是想想,就會有種燒腦子的感覺。

  都是農場兄弟,秦風也沒有跟他們藏著掖著:「我簡明扼要的說一下,外面局面變了,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躁動不安,但東亞這一片始終是安靜的。」

  「那不是有咱鎮著呢嗎?」

  李家勝說這話時昂著頭,臉上非常自豪。

  儘管,咱們當年很窮,很苦,但現在也算是正兒八經站起來了。

  而亞洲這塊,核心穩定主要還得看東大的。

  有個大哥壓著,誰敢造次?

  不然東亞怪物房,早就鬧的不可開交了。

  秦風:「但,如果有人想拉咱們下水呢?」

  「從之前沸沸揚揚的新型毒品,到金山角的各路紛爭,再到菲猴子,三哥鬧騰,活佛的抽血煉藥,還有西部地區禍亂......」

  「你們,品出什麼來了嗎?」

  「亂!」

  俞念安第一個反應過來:「有人想讓我們亂。」

  李家勝緊隨其後:「亂起來,才好趁虛而入?」

  秦風指著土地:「嗎嘍,是第一個跳出來的,他的後面有一連串的人在觀望。這一仗要是打不好,會有一堆麻煩事跟上來。」

  「那些雜魚,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生出事端,即便造成不了什麼實質性傷害,噁心也得噁心死我們。」

  「可,既然造不成實質性傷害,那目的是什麼?」

  「你再專心學習,前面有人拿你鉛筆,後頭有人揪你辮子,邊上有人用腳勾你一下,外頭還有人朝著窗戶裡頭砸小石子,你還能學得進去,還能成績進步,考上好大學嗎?」

  二人心頭沉甸甸的,怎麼也沒想到情況會變得這麼複雜。

  剛當兵那會兒,每天光想著訓練,最多就是搞個比武,弄個對抗。

  現在一下子上升這麼高的層面,甚至帶著點「氣運之爭」的意思,還真就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而李家勝二人也更加深刻明白,農場存在的必要性,因為有些事明面上是沒辦法解決的,只能在桌子底下使勁。

  李家勝問:「現在,我們該做些什麼?去斬首敵方首腦,還是,怎麼說?」

  秦風搖頭:「你們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把搜集到的消息傳遞迴去;剩下的,就看咱國內特戰尖刀發力了!」

  「那,咱們就這麼殺青了?」

  李家勝覺得實在有些沒勁。

  反倒是俞念安覺得這樣也挺好。

  她不想看到己方的人流血受傷,儘管她的工作是救人。

  秦風:「可以打打輔助,幫助我方發育;做好事,不留名。」

  李家勝:「那你,還扮演武裝毒販嗎?」

  秦風點頭:「當然了,還得演的殘暴兇狠一些,這樣「替死鬼」被亂槍打死的時候,才會顯得更加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