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飯菜味道很不錯，尤其這個沙蔥羊肉。」
「嘿嘿，秦處長，您愛吃就好。」
食堂餐桌前，炊事班長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笑的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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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雷豹的訓練被秦風接管，他就是基地里最大的官兒。
這麼個大首長，誇讚自己做的菜好吃，炊事班長能不高興嗎？
「秦處長，我那鍋上燉著老鴨湯呢，我去盛一碗給你嘗嘗？」
「是大家都有份兒嗎？」
「對。」
「先給戰士們盛吧，他們訓練辛苦，最後留下的再給我。」
「是！」
炊事班長敬個禮，趕忙跑到後廚去了。
同桌的雷凱文，還有參謀長等人，忍不住吧唧嘴。
「怎麼了？」
「沒怎麼。」
「有話就說。」
雷凱文笑著說：「我們是笑你，說話做事，越來越有首長派頭了。和你現在的年齡外貌，嚴重不符啊。」
秦風笑了笑，倒也沒否認。
如果加上他前世的年齡，也算是邁入中年行列了。
與其說他越來越像這個年紀的領導，倒不如說之前的少年感，更多是因為對部隊的懵懵懂懂和一知半解。
了解部隊的運作規律，秦風也在這麼些年的軍旅生涯里學到很多東西，自然而然知道什麼職務該做做什麼樣的事。
這會兒，如果讓他偷偷摸摸的去廁所抽菸，去和狗班長搶飯吃，瞧見糾察就躲的遠遠的，那才顯得反常。
這時，兩道熟悉的人影打了個飯菜後，徑直坐到了秦風他們這桌。
「你們怎麼還沒走？」
看到方勤和譚小茜兩人大大咧咧的過來，秦風有點兒詫異。
葛志勇他們辦完事，已經回去了，可這倆順帶來送喜帖的，竟還沒走，這就有點兒意外了。
方勤笑著說：「車胎爆了。」
譚小茜補充：「備胎也爆了。」
秦風挑了挑眉毛：「這麼不湊巧，那我乾脆讓莊平開車送你們去機場？」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這麼麻煩，我們也沒那麼著急。」
倆人同款尷尬笑容，果然夫妻倆是會有夫妻相的。
秦風也明白他倆在打什麼主意了，但也沒拆穿。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黑鳳凰在軍中地位和定位都很尷尬。
譚小茜一直想要找機會證明自己，但每次都是遺憾告終。
所以，能夠在比賽開始前，留在這偷師，哪怕是稍微窺探到雷豹的一些打法。
黑鳳凰在比賽里的勝算，就能多個一成。
吃完晚飯，秦風就回了辦公室，門剛關上就被敲響了。
壓根都不用問，絕對是先前那夫妻倆。
「進。」
門推開，二人笑嘻嘻的站在外頭。
方勤自不必多說，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譚小茜則完全是奔著偷師來的。
秦風也沒攆客，而是讓龍天野給二人泡了杯茶，然後便開門見山的直說。
「雷豹的訓練計劃，我是不可能透露的；尤其魔鬼周的訓練內容，更是核心機密。」
「雖然，我不是雷豹的人，但司令部安排我來監督訓練工作，我就有責任和義務幫助他們在大賽里取得好成績。」
儘管如此，譚小茜依舊不死心：「我就是想問一問，你們的魔鬼周主要訓練的側重點，是哪個方向？射擊，體能，還是別的？」
秦風笑著搖搖頭：「我說的很清楚，這是機密，我沒法兒告訴你；要不然，回頭在比賽里，怎麼贏你們？」
秦風的這句話，透露出兩個信息。
第一點，他有很大把握，能夠讓雷豹贏下比賽。
即便拿不下第一，也能拿到個不錯的好名次。
第二，他的訓練會異於常規，至少不會如以往的魔鬼周那樣，死磕體能到底。
譚小茜作為黑鳳凰的隊長，即便是不能全須全尾的知曉全部信息，至少也得套出一點兒關鍵信息。
而此時，方勤也跟著打起了感情牌：「秦風，我就喊你秦風了，在這就不喊什麼處長不處長的。咱們是朋友，也是兄弟，當初你帶人上門踢館，我也沒說什麼。」
「還主動幫忙，牽線雲滇武警和你們開展訓練，相互提升進步。」
「你就當是幫個忙，隨便透露一點兒，哪怕是一個大方向也行？」
秦風依舊搖了搖頭：「這個忙我沒法兒幫，我要告訴你們，那就等於是把雷豹給賣了，回頭脊梁骨都會被人戳爛。」
「不過......」
秦風這個不過，倒是給了二人峰迴路轉的感覺。
譚小茜追問：「不過什麼？」
秦風：「不過，我可以給你們黑鳳凰的訓練，提點兒意見。讓你們在比賽里，不至於那麼被動，至少不用墊底。」
「真的？」
譚小茜眼前一亮。
但緊跟著，就覺得有點兒不靠譜。
秦風畢竟沒有去過她們訓練基地，甚至都沒有親眼目睹過他們訓練。
所以，譚小茜覺得，即便是秦風再有法子，也不可能光是動動嘴就能夠幫他們拿下好名次？
可方勤卻對此深信不疑，連忙詢問究竟是什麼法子？
秦風看向譚小茜，問：「我問你，黑鳳凰的特點，或者說優點是什麼？」
譚小茜想了想：「是毅力，頑強的毅力。」
「不對。」
「信仰堅定！」
「也不對。」
譚小茜一連說了好幾個，都被秦風否掉。
方勤也跟著猜了兩個，也沒猜對。
秦風見他們猜不出，於是坦誠的說。
「我的這個建議，很髒，甚至有點兒齷齪。」
「而且並不能幫助你們在短時間內提升戰鬥力。」
「唯一的作用，只是幫助你們擴大優勢，把名次往前挪，這並不代表你們的實力就比人家強。」
「我話說到這了，如果你們還是願意繼續往下聽，那我就說；如果不願意，那我建議你們可以回去了。」
「因為接下來雷豹的魔鬼周，不在這進行，要去什麼地方也不可能讓你們知曉。」
夫妻倆互相對視一眼，方勤有些猶豫，擔心這麼做會讓黑鳳凰名聲變臭。
但譚小茜一門心思想要把名次提前，哪怕手段再髒也沒關係。
如果你弱小，連關注你的人都沒有，所以她壓根不在乎。
「你說吧，我聽著！」
譚小茜下定決心。
秦風也不再囉嗦，直接告訴她：「黑鳳凰的特點，是女人；優點，也是女人。」
「所以呢？」
「所以，你得會利用。」
「怎麼利用？」
秦風微微一笑：「聽說過，美人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