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果然是什麼樣的人,帶什麼樣的兵

  西部地區,某偏僻小鎮上。

  三個本地長相的男人在同一時間,不同地點趁著天黑悄悄出了門。

  他們在路口匯合後騎上一輛跨騎摩托,來到位於街道北邊邊的一個洗頭房。

  「上哪去?」

  「撒泡尿。」

  其中一人,解開褲腰帶,就朝著牆角電線桿子過去。

  另一人立馬跟上,也想去放個水。

  剩下那傢伙翻了個白眼,罵了句懶驢上磨屎尿多,然後就獨自先進到洗頭房裡去了。

  剛推開門,就有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迎上來,顯然這三個傢伙是這裡的常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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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路邊,撒尿的那兩人則回頭看了眼,低頭悄悄低聲議論起來。

  「現在,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我也說不清,反正很複雜。」

  「那,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前往天國,能吃香喝辣的?大哥他們躲在山上,倒是不怕,我們幾個藏在城裡,天天膽戰心驚的。這些天,警車搜索的越來越頻繁.......」

  「噓,別說了,要是讓加西聽見悄悄告訴老大,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就咱倆,怕啥?」

  最先尿尿的傢伙,抖了抖放水的傢伙事,提上褲子仰頭看著頭頂昏暗路燈嘆氣。

  「我現在是真後悔,聽了他們的鬼話。什麼前往天國,花不完的錢,都是騙人的。」

  「老婆孩子都不要了,躲到這種地方來,每天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我現在閉上眼睛,都能看到那些冤魂找我索命。你說,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轉頭看向身旁那人,卻發現對方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身下滴滴答答的,似乎有大量液體流出。

  「這麼多尿?」

  沒等他低頭去看,一隻手就捂住他的嘴巴,隨後一把刀子劃開他的喉嚨。

  鮮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他想要掙扎呼喊,但卻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短短片刻,兩個傢伙就被開閘放血,成了屍體。

  到死,他們都沒能看清楚究竟是什麼人動的手?

  ......

  洗頭房裡,亮著粉紫色調燈光。

  撩開帘子往裡,是幾個小隔間。

  最先進去的那人,這會兒正在策馬奔騰,釋放壓力。

  這時,床邊手機突然響起,加西很是不爽的掃了一眼。

  原本想要無視,但在看到來電號碼後,也顧不得場合趕緊就接聽。

  「喂,老大。」

  電話那頭,是他的老大,名叫穆哈拉。

  祖上曾是當地富甲一方的奴隸主,但隨著一系列事情,導致地位一落千丈。

  雖然少部分人僥倖逃脫,靠著隱姓埋名躲起來度過餘生,但他們始終抱著重複榮光的夢想。

  這片地區,像他這樣情況的傢伙其實並不少見,都是當初統治者的殘餘勢力。

  只是,隨著當地剿匪平亂力度不斷加大,很多人都死在了槍口底下。

  而穆哈拉屬於比較機靈,不僅多次逃過圍剿,還帶著手下的人躲到附近一處山溝溝里,當起了山大王。

  生活狀態,基本上和早些年山上的土匪差不多,但生活條件可要好太多,原因就是在城鎮裡有專門幫他們放哨採購的小弟。

  那頭的穆哈拉很不高興:「怎麼這麼久才接?」

  加西低頭看了眼纖細腰肢,立馬心虛的扯謊:「我,我在,跑步。」

  「跑步?大晚上的,跑什麼步?」

  「沒,我就在自家院子裡跑鍛鍊身體,這不是很多天沒出過門了,活動活動。呼哈呼哈......」

  那頭的穆哈拉並沒有過多懷疑,而是直奔主題:「山上的好酒喝的差不多了,過兩天想辦法再給我送一批上來,還有煙也多帶一些。」

  「另外,留點神,過兩天我們可能要有所行動......」

  「是是是。」

  加西一邊點頭,一邊享受這份緊張刺激,一個沒忍住直接從喉嚨里哼哼出聲。

  那頭的穆哈拉笑了:「這麼高興?」

  加西連忙收斂,用力點頭:「我一想到,能夠為自由奉獻,我就開心的起飛。」

  穆哈拉滿意點頭:「好好干,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拿回曾經屬於我們的一切。錢,土地,女人,還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到那時,你們會得到你們想要的一切。」

  加西吃著那邊畫的大餅,不停的點頭哈腰,整個人顯得十分激動。

  距離上一次搞事情,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結束後他們三個也始終到處躲藏不敢露頭。

  前段時間更有消息傳言,說他們的精神支柱,已經被早早的緝拿歸案了,但他們這些忠實信徒肯定是不相信的。

  至尊那麼神通廣大,連死人都能復活,怎麼可能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抓住?

  電話掛斷,加西順手將手機丟到一邊,剛準備策馬揚鞭朝終點發起衝鋒的他,突然被一隻手給死死捂住嘴巴。

  緊跟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從背後捅穿,從胸膛扎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

  加西的身體瘋狂顫抖,鮮血到處噴涌。

  床鋪,牆面,地磚上濺的到處都是。

  而他的合作夥伴,還未察覺就先一步被人打暈了。

  加西的身體側著倒在血泊里,發出悶沉聲響,臨死前他只看見一個戴著雙M字母面具的傢伙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沾滿鮮血的刀子。

  ......

  確認目標死亡,李家勝打開門,順手用衛生紙擦了擦刀上的血漬。

  外頭,站著三道身影,他們同樣戴著面具。

  這裡的無關人員,已經被提前打暈。

  戴著老鷹面具的方勤走上來,掃了一眼從屋子裡流淌出來的鮮血問。

  「解決了?」

  「不然呢?」

  李家勝將一部手機丟給他:「這傢伙先前剛通過電話,電話里提到很多重要內容,想辦法檢索他老大位置在哪,準備準備可以去抄這夥人老窩了。」

  「鎮上三個只是眼線,正主藏在山上某個山洞裡,得趕在他們搞事情之前,把問題全部解決。」

  「明白。」

  其餘人分別做出回答。

  只有方勤嘴巴就跟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怎麼都張不開。

  他現在很後悔,後悔為什麼要出「剪刀」?

  如果,先前在飛機上,他出的是「布」,那他就是隊長了!

  ......

  與此同時,距離此地幾公里外一輛平平無奇的麵包車裡。

  老灰看著紐扣攝像頭傳遞迴來的畫面,以及先前李家勝的表現。

  扭頭衝著一旁的秦風豎起大拇指:「15號這小子的表現,有你當年的風範。果然是什麼樣的人,帶什麼樣的兵。」

  秦風面無表情:「夸太早了,考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