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回到院子裡後,沒有十分鐘的時間,東西就送過來了。
很快,一箱一箱的食材被搬運到院中,牛羊肉的血腥味混著海鮮獨有的咸鮮,一下子鋪滿整個院落。
等閒雜人都走了後,張遲淵將小黑與黑將軍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想撒歡許久的黑將軍在落地之後便搖著尾巴來迴轉圈,它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顯然在空間裡憋得久了。
隨後,將食材全部打開後,幾隻寵物當即散開,圍著一大堆貨開始大吃特吃。
大白最為豪放,直接整截身子鑽進高高的肉堆,腦袋埋在牛羊肉之間大口吞咽。
沒一會兒,肉塊油脂沾得它滿身鱗皮油光鋥亮,連脖頸縫隙都糊上一層油。
它吃得忘乎所以,尾巴時不時甩動,濺得旁邊地面到處都是油星子。
而銀霜則是撲扇著薄如蟬翼的翅膀,在半空中盤旋兩圈。
它低頭掃了一眼滿地狼藉,再看看渾身油乎乎的大白,觸角輕輕抖了抖,滿眼都寫了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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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銀霜不願意靠近這片亂糟糟的區域,所以直接振翅飛落,穩穩停到自家主人的肩膀上,安安靜靜收攏翅膀,打定主意絕不把自己漂亮的翅膀弄髒。
「你們看看大白那副德行,吃飯的樣子太搞笑了,野雞脖子還能成這樣,笑死我了。」胖子抱臂站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伸手指著肉堆裡面拱來拱去的大白。
聽見這話,黑瞎子站在邊上,面色不免有些黑,但他還是稍稍維護了一下自己的面子。
「這傢伙就是餓了,其實平時也挺乖的。」
話音落下,吳邪和胖子露出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
因為和大白同為野雞脖子的小白,此刻正安安靜靜的趴在石桌一角,它全程慢條斯理吞食分到的肉塊,動作優雅,和大白形成鮮明對比。
視線收回,移到左邊,錢串子縮在角落,專門挑出來肥老鼠與大蟑螂,然後它細小的足肢快速挪動,埋頭享用自己的伙食。
哪怕是屍鱉王大黑也不湊熱鬧,它不像大白一樣著急,而是獨自趴在台階上面,啃食那份專門備好的腐肉,氣味雖難聞,但它卻吃得津津有味。
一院子大大小小的丑玩意兒各吃各的,院子裡面也算是熱鬧非凡。
等到一眾小傢伙全部吃夠,一個個變的肚皮滾圓,癱在地上都懶得動彈的時候,胖子突然有了主意。
「既然這幾個傢伙接回來了,咱們趁天還沒黑,給它們洗個澡吧?洗乾淨了帶身上也放心。」
吳邪聽見這話,也來了精神,「行啊!除了銀霜不用洗,其他這幾個都得好好刷刷,看起來都有些髒了。」
很快,水盆接好了溫水擺在院子中央,毛巾、沐浴用品也全部備好。
黑瞎子本來不打算管的,但看見大白身上的油,還是認命的嘆了口氣。
隨後,他拎起吃得肚皮圓滾滾的大白,直接放進盛著溫水的盆里。
最開始大白還不太情願,蛇身不停扭動,想要往外溜。
「別亂動,一身油乎乎的,不洗乾淨晚上不許趴我頭上睡覺。」
說完這話,黑瞎子按住它的身子,隨手擠了不少洗潔精上去,他雙手來回給蛇身仔細搓洗,泡沫裹滿了整條蛇。
大白被搓得扭動不停,嘴裡小聲哼哼唧唧,聽起來像是在抱怨。
「忍忍,這洗潔精可是檸檬味兒的,一瓶價格還不便宜,真是便宜你了。」黑瞎子手上動作不停,仔細把鱗片縫隙里沾的油脂全部搓乾淨。
另一邊,吳邪拿著軟毛刷,給大黑簡單清理身上沾染的污漬。
旁邊的張起靈端著小盆溫水,動作很輕的給小白擦拭蛇身,而小白也很配合,全程任由主人擺弄。
至於胖子,稍微有些些困難,因為錢串子有些怕水,一開始掙扎的很厲害,最後換了一盆很淺的水才開始安靜下來。
因為銀霜不需要水洗,而且身上特別的乾淨,所以解語臣用柔軟羽毛刷輕輕掃過它的翅膀,把浮塵清理乾淨。
一通忙活下來,一個小時過去了,但一眾小傢伙全都洗的乾乾淨淨。
等洗完澡了,它們才開始困意上頭,紛紛找自家的主人尋求依靠,然後蜷起身子沉沉睡去。
大白在洗完之後渾身清爽,順勢盤迴黑瞎子的頭頂,腦袋一耷拉直接睡死過去。
只是睡著了後,它的嘴巴有時候還咂巴幾下,似乎是做夢在吃東西一樣。
最後小黑也有些懶洋洋的,張遲淵將其放入自己的懷裡休息。
不過黑將軍依舊精力旺盛,它絲毫沒有睡意,還在偌大的院子裡來回奔跑撒歡。
它爪子踏過地面,來來回回不停的打轉,看得出來,它就算連著玩一天一夜,都不會輕易的疲累。
「快看黑將軍,精力足得嚇人,跟比格一樣。」胖子靠在廊下柱子上,望著來回瘋跑的大狗,輕聲笑道。
解語臣站在一旁,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讓它多跑一會兒,好好釋放釋放精力,不過我總感覺這院子有些小了,以後得將牆往旁邊再擴一倍。」
聽見這令人震驚的話,吳邪立馬轉頭道,「小花,你在開玩笑嗎?這院子擴大可不簡單,而且這是四合院,不是什麼別的屋子。」
「那又如何?」解語臣面色沒什麼變化,「只是擴院子,花不了多少錢。」
「我是真服了。」吳邪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樣離譜的擴建院子的事情,如果和其他人說,是為了狗撒歡而擴的,估計所有人都會覺得不可置信。
但想完這些後,吳邪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張哥,隨後他又覺得是應該的。
如果黑將軍開心了,小張哥肯定也會開心,既然是這樣,擴建院子好像也不算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