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張日山見飯店內起火了,立馬想要抓著張遲淵的手離開。
但張遲淵側身一避,就躲開了想要觸碰自己的人。
「你?」張日山皺眉,眼裡露出一絲無奈與看不透的神色。
「和我走,你和他們待在一起,只會遇見無盡的麻煩,幾年前,你死亡的消息,我聽見心裡不是滋味,你知道嗎?」
看著眼前表情冷淡的人,張日山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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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想起了之前的記憶,對嗎?」
「你現在記得我了,是嗎?」
聽著這些令人牙酸的話,張遲淵只是伸出了手,冷聲道,「東西還我。」
「什麼?」張日山皺眉。
「手環。」他重複強調了一次。
見真的是讓自己還東西,張日山直接冷臉後退。
他捂著心口藏手環的口袋,直接拒絕了。
「沒有這樣的道理,和我走。」
見這人不還,張遲淵也沒什麼好說的,雖然那玩意兒是他買的,但送出去的人不是自己。
既然不願意還,那他還理會做什麼?
隨後,張遲淵直接扭頭將門打開,立馬奔向旁邊著火的包廂內。
看著那人沒有絲毫留戀的離去,張日山想要去追,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一出去,外面煙火熱浪撲面而來,門板剛打開,滾滾黑煙瞬間席捲而入。
張遲淵沒有絲毫停留,徑直邁步沖入瀰漫濃煙的走廊,也徹底斬斷身後所有牽扯,不想再被舊事牽絆。
此時,走廊余火未熄,牆面發燙,空氣里充斥著刺鼻的焦糊味。
他抬手掩住口鼻,快步穿過狼藉過道,結果恰好撞見從後方應急通道走出的四人。
幾人滿身菸灰,衣衫褶皺凌亂,眼底還帶著火場殘留的緊繃。
但看見迎面走來的張遲淵時,眾人皆是一怔。
吳邪最先開口,他壓著心底擔憂,輕聲喚道。
「小張哥,咱們快走,這裡著火了。」
話音落,胖子也連忙上前兩步,咳了兩聲才跟著問道。
「小張哥,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你看見著火咋還進來?」
隨後,黑瞎子的目光透過墨鏡,掃過眼前人的周身,確認沒有被煙火灼傷。
「小啞巴,這空氣里全是毒煙,你還往火最大的地方沖。」
張遲淵聽完這些話,皺眉檢查了一下,然後道,「快走。」
下一秒,解語臣過來將他的胳膊拉住道,「火開始朝外擴散了,我們從窗口跳下去。」
隨後,幾人跑向了最近的窗戶。
所幸距離地面並不算太高,至於吳邪和胖子,只需要帶一把就可以平安落地。
兩分鐘後。
五人盡數平安落地,他們落在了新月飯店後側僻靜無人的小巷裡。
直接避開了正門慌亂逃竄的賓客人群。
等喘了一會兒氣後,吳邪才看向著火的地方,咬牙切齒道。
「該死的,這次算是闖大禍了。」
「天真。」胖子眼裡有些絕望,「我看,咱們這輩子的錢都要搭在這裡了。」
聽見這話,黑瞎子立馬躲的遠遠的,「我可不知道這火怎麼回事,和我無關,但我能資助一百塊錢幫你們賠付,算是我發善心了。」
「一百塊?」吳邪就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燒了這麼多,一百億我都看不夠。」
說完,他就想看小張哥的身影,結果看了一圈,發現人不見了。
「完了,小張哥又不見了。」
「別慌。」解語臣立馬解釋道,「遲淵現在的身份不同,剛剛跳下來時,他就走了,但應該沒有離開。」
………..
另一邊。
新月飯店的火勢朝外蔓延時,尹南風便緊急找人撲滅了。
但雖然撲滅,可幾個包廂,以及一些古董、孤品定製家具、還有部分牆體,內部軟裝都被燒壞了。
這損失,可謂是十分巨大。
看著眼前狼狽的新月飯店,尹南風冷笑了幾聲。
對於火燒飯店的罪魁禍首,她當然知道是誰。
吳邪!
呵呵,這次,恐怕吳家得刮下一層皮,才能將這損失給賠付了。
「去,把人給我找出來。」尹南風對旁邊的打手道。
打手應聲,立刻帶人分頭追出去找人。
看著眼前的一切,尹南風只覺得無語。
她執掌新月飯店多年,從來沒有人敢在這裡動手鬧事,更沒有人敢直接縱火焚燒飯店。
以往吳邪來飯店鬧出再多風波,她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次火燒包廂,觸碰了她的底線。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次都太過了。
沒過多久,出去搜尋的手下折返回來。
「尹老闆,人找到了,就在後方小巷出口。」
尹南風眸光一冷,抬步徑直朝著後方小巷走去。
此時,小巷晚風寒涼,吳邪四人還停留在原地,直到聽見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行人轉頭看去,只見尹南風帶著數名黑衣打手,堵住了小巷唯一的出口。
看見這一幕,吳邪心頭一沉,知道該來的終究躲不掉。
隨後,尹南風目光直直落在里吳邪身上,她開門見山,語氣沒有絲毫緩和。
「吳邪,你該給我一個交代。」
「這場大火起於你們,如今飯店損毀慘重,古董器物無數,損失目前還沒有清點完全,但目測最少超過百億以上。」
聽完這話,胖子瞬間瞪大雙眼,倒吸一口涼氣。
「百億?真他麼的這麼多?」
「多?」尹南風皮笑肉不笑道,「就你們包廂坐的那張凳子,都值幾十萬。」
「更何況你們燒掉的秦國青銅器,我剛剛去看了,已經完全不可能恢復了。」
「那一個東西,就超過幾十億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