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一片,黑瞎子沒有任何慌亂,而是笑著直接站在了車駕踏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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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裡的肉高高舉起,然後揮了揮。
見怪物們流下口水後,黑瞎子大聲喊了一句。
「好吃的肉,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說完,他就將肉直接朝相反的方向狠狠甩了出去。
這力道很大,那散發著香味的爛肉朝後飛了很遠。
而看著香肉遠去,流口水堵著路的怪物們,開始不要命的朝後面追去。
它們生怕自己去晚了,就沒辦法分一杯羹。
眼見著前面的路空了,黑瞎子神色變了,他立馬丟下一句話。
「都坐穩了。」
隨後,他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車頭的幾隻老虎。
那老虎們吃了痛,立馬開始不要命的朝前跑了起來。
很快,轎攆就飛快的疾馳而去了。
……..
幾個小時後。
駕車的黑瞎子發現了不對勁,因為按照時間來說,現在天應該要有了一絲亮光才對,
但這夜晚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一直漆黑著。
可前面的老虎們已經跑累了,轎攆的前行速度也開始變慢了。
直到一處河流旁,他們徹底停了下來。
那些老虎們渴了,直接低下頭使勁的喝水。
就在這間隙,張啟靈終於徹底清醒了。
他直接坐起身,發現之前的不是夢境後,立馬大喊。
「快走,下車。」
能讓張啟靈如此失態,勢必事情十分的複雜與危險。
他們顧不得收拾東西,拿起一些能防身的武器後,就立馬離開了轎攆。
等剛跑沒有幾分鐘,就聽見了老虎發狂的嘶吼聲。
沒想到喝完河水的幾隻老虎,也進入了渾身散發黑氣的狀態。
六人沒有停下,他們開始不要命的奔跑,直到一股暈眩的感覺襲來。
「完了,到了強制睡覺的時候,我還以為今天沒有了。」吳邪有些煩躁。
但他為了不直接倒下去,狠狠的掐自己的胳膊。
可睏倦感是無法阻止的,他們跑的再快,也在一瞬間驟然倒下。
六個人,整整齊齊,全部躺在了一塊兒。
……….
等張遲淵清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十字架上。
他費力的眨了眨眼睛,讓自己精神了起來後,就開始朝旁邊看。
果然,其餘五人,全部都被綁在了十字架上。
他們處於祭台後面,和之前被活活燒死的廚子一樣的境遇。
原來在昏死時,他們就已經被找到了。
沒等幾分鐘,胖子也醒了,他發現自己被綁起來了,立馬哇哇大叫。
那叫聲很吵人,直接把其餘所有人都叫醒了。
「完了啊!被燒死吃了,不如直接把胖爺一刀捅死算了,那樣還痛快一些。」
「胖子,住嘴。」吳邪總覺得不該是這樣,「小張哥,小哥,咱們該怎麼辦?」
可這話問出來,張遲淵也沒辦法給出好的答案。
直到下面的老國王走了過來。
對方用痛心的眼神看著他道,「王兒啊!你被蠱惑了,我們要順應神的指點,那是無上榮耀啊!」
「是不是這妖妃蠱惑的?那肉何其珍貴,你竟然都丟了。」
說完這些話,老國王立馬朝後面大喊,「你們都瞎了嗎?沒看見大王子被綁住了,趕快鬆綁。」
可沒有人敢過來,因為祭桌上的老者嘴裡的尖牙露出,一副怒意的看著下面的一切。
可老國王沒怕,他救子心切,覺得自己的兒子已經得到了教訓。
都在那十字架上綁了這麼久,懲罰已經受過了,難不成真的要燒死自己的兒子嗎?
見沒有人願意解綁,老國王打算親自來。
可那祭桌上的詭異老者憤怒的呲牙咧嘴,他大吼一聲道。
「這是假的,是外來者,要活祭。」
「不行。」老國王滿是執拗,「是真的,王兒是真的。」
「他已經受過了懲罰,他只是被蠱惑了。」
見那老者還不讓步,老國王獰笑一聲。
隨後,他的背部開始撕裂膨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迅速伸展。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老國王就變成了一個醜陋怪物的模樣。
他的背部長滿了觸手,黏膩無比,上面的膿水滴在地上,發出滋啦的腐蝕聲音。
而頭部分裂成了兩半,中間探出如同蝸牛觸角一般的眼睛。
這副模樣,看著精神值狂跌。
那怪物變異完成,直接怒吼一聲。
「不許傷害王兒。」
說完,怪物就直接撲到了祭桌上,與那老者死死纏鬥了起來。
在打鬥的途中,一根觸角伸出,將張遲淵的繩索解開了。
對於這突發的一幕,眾人都十分震驚。
尤其是張啟靈,眼裡浮現出複雜與古怪的神色。
不過張遲淵沒有去看,而是迅速將幾個人全部放了下來。
此時祭台上已經變為了戰場,他們立馬朝著後面躲去。
本來胖子還想跑,但張啟靈直接把人拉了回來。
「小哥,咱們趁亂逃啊!」胖子有些不理解。
但黑瞎子明白啞巴的舉動,於是解釋道,「現在跑什麼,跑再遠到了時間還是會被抓回來。」
「你們沒發現,現在的天已經不會再亮了嗎?也就是說我們會不斷的重複強制睡眠。」
「而且你們看,這老怪物是真把小啞巴當自己兒子了,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借著這份護犢子的勁,我們還能有別的辦法。」
這些話可謂是讓幾人覺得頭暈目眩。
他們都很奇怪,為什麼身份暴露了,那老國王竟然還認張遲淵為自己的孩子。
就在這時,沉默的張啟靈說話了。
「宮殿,出口在裡面。」
「什麼?」吳邪驚了,「所以我們根本不能逃,因為想離開,就必須過完祭典。」
「是。」張啟靈點頭,「這裡,與青銅門連接。」
黑瞎子聽完這話,表情瞬間變了,「所以你才能出現在這裡,啞巴,你待了多久?」
「半年。」張啟靈吐出兩個字。
但這讓張遲淵也驚了一秒,竟然有這麼長時間!
可這說明了,這裡的複雜性。
就在此時,祭台上的打鬥結束了。
老國王與那詭異老者打了個平手,誰也沒贏,誰也沒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