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守夜異樣突發

  將所有蝸牛裝進空間後,系統貓就跑到倉庫處理了。

  不過目前的四大瓶還遠遠不夠,至少還要找二十多瓶才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並且蝸牛的蟲王也得找到,否則這群蝸牛沒有感受到蟲王的信息素,很快就會萎靡死去。

  這雪山內部空間不小,他們接下來還有不少路要走。

  等吳邪幾人鬧騰了一遍後,便開始安靜了下來。

  他們迅速吃了點東西,又活動了一下後,就打算繼續走了。

  不然老留在這硫磺池子邊,暖和是暖和,但是不能安家啊!

  將地上的背包都重新背起後,幾人才走到了前面的岔路口。

  這兩條漆黑的通道都是差不多的,只是看方向,估計兩條路的終點不會是一塊兒。

  所以,他們必須做出選擇!

  「小張哥,你覺得走哪邊?」吳邪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門道。

  站在岔路口正中間的胖子也是一臉為難道,「我怎麼感覺這兩條路都是一樣的?而且都有陰森森的感覺。」

  見眾人的目光望來,張遲淵也問了問系統。

  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兩條路都是差不多的,裡面都有蟲王。

  所以,張遲淵隨手指了指右邊的路口,「這條。」

  見有了決定,每個人都沒有異議。

  不過在走進去之前,黑瞎子還是用手電筒仔細照了照裡面。

  趁著照亮的時間,解語臣也沒有閒著,他撿了塊旁邊的石頭丟了進去。

  經過一番試探後,發現這通道內沒有危險或機關。

  之後,五人才放心的走了進去。

  這通道深的離譜,從走進來那一刻,直到現在,走了至少有三個小時了。

  但是中間一直都沒有再看見別的岔路口,或者是一些不一樣的空間。

  「不行了,咱們歇歇吧!」

  胖子此時喘著粗氣,顯然是已經走不動了。

  自從離開了硫磺池子後,越走越冷,他的兩隻腳都開始沒感覺了。

  見胖子停下來了,吳邪立馬過去扶了扶。

  這幾個小時,他也有些不舒服,凍得手腳冰冷,但卻沒有完全凍僵。

  走在旁邊的張遲淵見幾人嘴唇發白,而且渾身冒著寒氣,他立馬明白了是溫度太低了。

  他現在對於溫度並不十分敏感,因為他不冷,所以竟然忘記了吳邪他們會挨凍。

  空間裡幸好儲存了一些暖寶寶,他連忙拿了一大袋子出來。

  「都貼上。」

  張遲淵蹲下身子,將暖寶寶袋子打開,第一個給胖子的肚子上貼好了。

  「還是小張哥好。」胖子拍了拍肚子,也精神了一些。

  不過一個人只貼一個可不夠,這裡是雪山,最少得十幾個才能暖和起來。

  最後,吳邪和胖子貼了二十個,解語臣貼了十六個,黑瞎子只貼了十個。

  見幾人都貼好了,張遲淵就打算收起來。

  「小張哥?你不貼嗎?」

  吳邪剛暖和一些了,就發現小張哥在收東西了。

  見所有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迫於這些不滿的壓力,張遲淵知道沒辦法拖過去,只好往自己身上貼了兩個。

  「兩個就夠了?」黑瞎子嘴唇抿的很緊,「小啞巴,你就算再不怕冷,但也是血肉組成的身子,你又不是冰棍兒。」

  聽見這話,張遲淵只好一次性貼滿了二十個。

  「這才對了。」黑瞎子滿意的點點頭。

  很快,解語臣也靠近道,「遲淵,有時候別光想著我們,也要照顧好自己,我不希望再有什麼事情了。」

  「好。」張遲淵重重點頭。

  等歇息了一會兒後,他們打算繼續走下去。

  現在外面的時間,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

  「再走一會兒,等十二點鐘休息。」解語臣看了眼手錶道。

  隨後,在這漆黑的通道內,五人又開始往前走。

  但直到午夜十二點,他們還是沒有走出去,這裡好似沒有盡頭一樣。

  最後沒辦法,總不能不眠不休的一直行走,不然第二天根本沒有體力。

  決定好休息後,胖子才一屁股坐了下來,他現在不冷了,就是很累。

  幸好這雪山內部的通道比較乾燥,沒有明顯的水漬濕地。

  就在解語臣和吳邪打算拿出背包里的衣服鋪在地上時……

  旁邊,張遲淵直接從空間裡掏出了幾床棉花被子。

  這樣既可以鋪在地上,也可以蓋在身上保暖。

  看著這一幕,每個人都驚呆了。

  「我艹。」胖子本來累的不行,但此時直接站起來了,「小張哥,你竟然還有棉花被子,還這麼厚,每一床都有十幾斤吧?」

  「我滴個娘啊!誰能想到,胖爺我在地下面還能睡到十幾斤的棉花被子!這輩子簡直是值了。」

  拿著衣服的吳邪眨巴了下眼睛,隨後又揉了揉,發現是真的後,又悄咪咪的摸了摸被子。

  被子特別的軟,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小啞巴,你那地方,能裝這麼多東西嗎?」

  黑瞎子走了過來,指了指地上的被子道,「以後你裝自己能用的就行,免得占滿了不划算。」

  「是啊遲淵。」解語臣也覺得瞎子這話算是說對了,「不用裝我們的,你多帶點可以保命的就行。」

  聽見這些操心的話,張遲淵心中有些暖。

  他們不是想知道自己究竟帶了什麼好東西,而是擔心自己裝了太多其他的份額,把裝東西的空間占滿了!

  「能裝。」張遲淵回了一句,「別擔心。」

  幾人見他不是騙人的,便鬆了一口氣。

  至於其他的,他們也不打算問。

  很快,氣氛重新變得和諧起來,胖子也拍了拍身上的灰道。

  「來,咱們一塊鋪床,今晚能睡這麼厚的被子,看來可以做個好夢了。」

  總共七床大棉被,他們在地上鋪了四層,畢竟地面比較冰,鋪厚點防寒氣。

  等地鋪打好後,就開始安排今天晚上的守夜了。

  他們打算分三個時間段,所以就需要三個人輪流接班。

  吳邪第一個舉手道,「我現在還不算困,我守第一輪的。」

  「天真,你要守夜?」胖子一臉質疑,「別守著把我們全部守沒了。」

  聽見這話吳邪有些不高興,「什麼叫守沒了?我以前守夜都挺好的。」


  「小邪,你確定要守第一輪的?」

  「當然了,小花,相信我吧。」吳邪拍了拍胸口。

  看著一臉認真的人,解語臣思考了一會兒,便點了點頭。

  「行,那你就第一輪,這時候好守,應該不會有問題。」

  「之後我守第二輪,瞎子最後,這個安排怎麼樣?」

  「沒問題。」黑瞎子靠在牆上點了點頭。

  不過胖子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然我第二輪吧!」

  「算了,你還是歇著吧。」解語臣拒絕了,「你要是再守夜,等起床的時候,估計白天體力會跟不上。」

  這話說的實在,胖子尷尬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見已經討論完了,張遲淵有些不理解,他很精神,為什麼不安排自己守一輪?

  可沒等他開口問,走過來的黑瞎子就已經察覺到了。

  他笑嘻嘻的坐在了地鋪上道,「行了小啞巴,別爭守夜了,你剛回來就守夜,我們不放心。」

  更重要的是,四年前的那一幕,在他們心裡烙下了深深的印子。

  而且一回來,那胸口上那麼長一道疤,誰知道有沒有留下什麼終身的隱疾?

  在這山內部,他們每個人只表現的和以前一樣。

  但是一出去,他們保證立馬就把人給送進解語臣的私人醫院做個全身檢查了。

  如果可以,他們恨不得植入個定位器,免得人再不見了!

  見沒有爭議了,眾人才開始脫了衣服鑽進被窩裡。

  這被子裡被張遲淵放了幾個湯婆子,所以格外的暖和。

  而且守夜的吳邪也坐在被窩裡,既然有這個條件,他們守夜何必站在外面?

  時間越來越晚……..

  看著安靜的通道,只有手電筒在散發光亮。

  此時,吳邪坐在被子裡,腦子裡正思索著一些事情。

  不過下一秒,他的餘光好似看見了什麼東西?

  瞬間,他的警惕性拉滿,直接抽出腰間的刀小心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如今吳邪在外面混了四年,現在只要有風吹草動,他可不認為是眼花。

  舉起手電筒後,他朝著前面照去,但卻什麼都沒有!

  看了半分鐘後,吳邪覺得不太對勁。

  「小張哥、小花你們快醒醒。」

  喊完後,他立馬回頭,但看見不遠處的景象時,瞬間瞳孔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