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長沙。
張啟山回來後,便陷入了忙碌的狀態中。
這次他離開的日子較多,雖然有張日山處理,但很多事情還是積壓了下來。
所以剛一回來,就立馬急匆匆出門了。
兩個月後。
長沙有一戶富商喜得千金,所以廣發請帖。
只要是有頭有臉的人,都被邀請了。
而且大部分人都欣然同意,畢竟這富商為人處事大方爽快。
有些時候,有誰遇到點困難,也會幫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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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張啟山剛來長沙,某些方面資金不足的時候,這富商還資助了一些。
憑藉這些面子,去的人也都算真心實意。
就連忙碌的張啟山,也特意抽出了一天時間前去祝賀。
自然,在房裡清閒的張先生也被他帶過去了。
……..
富商宅子內,熱鬧非凡,祝賀聲也是連綿不絕。
張啟山送了一塊兒足金的長命鎖,與一顆成色極好的天然粉珍珠。
得了禮物後的富商非常滿意,不是價值原因,而是用了心的緣故。
「佛爺請入座。」
「好。」張啟山笑著點頭,帶著張先生與張日山朝前面的桌子走去。
經過這段時日,面具人的名聲在整個長沙也算是有了些名頭。
不過,還是有不長眼的撞上來。
比如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就那麼撞上了身後的面具人!
聽見動靜,張啟山皺眉回頭看去。
只見面具人被撞的後退了幾步,而那沒長眼的青年,卻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具人。
沒等張啟山說話,旁邊的齊鐵嘴率先開口了。
「張先生,您沒事吧?」
「無事。」面具人搖了搖頭,手裡把玩的動作也不曾停歇。
仔細看去,只見其手裡的兩個手環造型別致,已經被把玩的生出光澤。
沒等問罪之時,旁邊就來了一個抱狗的年輕人。
「佛爺,這是我新收的夥計,您應當不會計較吧?」
聽見這聲音,張啟山朝旁邊看去,原來的吳老狗。
「自然不會。」他道,「只是張先生是貴客。」
話點到為止,吳老狗聽後輕笑了一聲。
隨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具人,才開口道,「百聞不如一見,先生果然不凡,我這夥計唐突了。」
隨即,站在旁邊的青年也低頭順勢道歉。
這整個流程下來,就像是面具人在故意為難一般。
「我說了,無事。」
面具人的聲音有些冷,隨後不再管這些人和事,直接找到位置坐了下來。
見此,張啟山對吳老狗點了點頭,便跟了過去。
事情來的快,結束的也快。
不過那青年沒有走,而是坐到了稍遠的地方。
但剛剛撞人之舉,的確是故意的。
自然,這青年不是別人,而是真正的張遲淵。
因為在新月飯店那一晚,他的確是離開了,他去給司家小輩報仇了,並且回司家了一趟。
但誰料,之後事情完結,他一回來,自己竟被代替了!
真是倒反天罡,他竟然被污染源給擺了一道,現在污染源成自己了,他卻只能重新易容成其他人。
但所幸他遇見了吳老狗!
當時張遲淵看見這人時,恍惚了一陣。
實在是因為吳邪與他爺爺太像了,不愧是一家人。
不過吳老狗渾身散發的氣韻,確實比吳邪要強一些,不過所處的時代不同,比較也不公平。
畢竟一個動盪年代,與一個和平年代養出來的人,性格肯定是不同的。
思緒轉回,此時張遲淵也明白了,為什麼當時在現代時,張日山會說自己把人騙的團團轉。
現在污染源直接代替了自己,肯定行事多變,沒有一點兒規則。
這幾個月里,污染源指不定幹了些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而之前的莫比烏斯手環,他買下也只是想要將之前的圓上,免得之後的事情發生變故。
但沒想到現在這手環直接到污染源手上去了。
看來,之後的很多事情都與自己無關了,那些都不是他本人所做。
所以,當時張日山說的有些話,張遲淵根本不需要去細想。
而自己與張啟靈也沒有不愉快的經歷,這都是污染源做的。
想到這裡,張遲淵有些煩躁。
如今污染源登堂入室代替自己,那他下手的機會就更少了。
如果直接去抓,張啟山這邊肯定會動手。
到時候說不準還得牽連一些無辜的人,所以張遲淵只能先忍著。
他如今混進了吳老狗這邊,到時候應該是借著某次下墓,或者是一些行動除掉污染源。
…….
熱鬧伴隨著天黑逐漸消散,宴席也走到了尾聲。
張遲淵也趁此離開了富商家,他脫離了隊伍,朝著黑暗裡走去。
不過沒有走多久,他就聽見了一陣動靜。
左邊是一處公園,但現在已經晚上了,裡面基本上沒有人會停留。
走進去後,張遲淵藏在一棵樹下,他開始朝前面看去。
果然,剛剛聽見的動靜沒有錯,是污染源在這裡。
可剛一走出去,就發現張日山朝污染源靠近。
看見那污染源的動作,張遲淵瞳孔緊縮,他拳頭緊握,有些忍受不了了。
這邊。
張日山拿著手裡的糕點遞了過去。
「先生,您要的桂花糕。」
他不清楚張先生為什麼突然邀請自己來賞月,但他清楚這人一向沒有道理。
但張日山剛將手裡的糕點遞過去時,他的手就被面前的人握住了。
感受到微涼的掌心,張日山心臟跳的飛快,他剛想將手抽回來,卻發現眼前的人已經將面具摘了下來。
借著月光,那張臉好看的簡直過分。
看見這一幕,張日山臉頰飛速浮上一片紅。
這段日子,張先生時不時就會對他做出一些引人誤會的舉動,就比如現在。
「別怕。」污染源笑了笑,眼神也不經意的朝一棵樹後看了看。
他邪笑一下,直接握住了張日山的手,隨後與之十指相扣。
「張先生?」張日山被驚了一下,但猶豫片刻後,還是沒有將手抽回來。
「真乖。」污染源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張日山的頭髮。
這番態度,極其曖昧。
縱使張日山見過許多人,但卻是第一次遇見如此的事情,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不過沒有臉紅多久,身後就襲來了巨大的殺意。
一個蒙面的年輕人拿著刀朝張先生狠狠砍來。
下意識的,張日山立馬將身邊的張先生推開。
這蒙面的人正是張遲淵,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也忍不了了。
這該死的污染源,竟然披著自己的身份,到處做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難怪在現代的新月飯店時,張日山會說自己騙了他,騙了每一個人。
而且看自己的眼神複雜且奇怪,知道自己不記得時還自嘲的冷笑。
感情全是這該死的污染源亂搞!
此刻的張遲淵氣的要死,他的心中也忍不住的直罵髒話。
媽的,該死的污染源,到處敗壞自己的名聲!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