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哥,咱們這到底是要去哪兒?」
握著手裡的烤野雞,張海俠吃的滿嘴是油。
他咽下嘴裡的肉有些不解道,「這段時間,咱們都搗毀了三個小型土匪窩了。」
看了看旁邊的人,張遲淵依舊面無表情。
他這些天都在做任務,那土匪窩都是積分,救一個人出去能賺一百。
第二個窩點,他直接從裡面救出了整整兩百零八個人!
再來幾個,之前的貸款就能全部還清了。
至於旁邊這人,張遲淵恨不得直接甩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因為有些奇葩小任務,他根本不敢去接。
比如前些天,有個幫樹林裡的螞蟻尋找新巢穴。
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那倒無所謂,但身邊有這個張海俠跟著,總不能幹這種奇怪又無解的事情吧!
所以最後只能錯過,現在他還不想被當成神經病。
見對方不說話,張海俠撓了撓頭,又繼續啃著手裡的野雞腿。
只是在他低下頭時,眼裡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他幾乎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人。
而且這人看起來武力很高,氣質淡漠帶著一絲冷氣,還有那飄散的白色長髮,更增加了一絲神秘色彩。
如果真是本家人,張海俠絕對相信,這位肯定是個老妖怪級別的!
說不準自己喊聲爺爺都不算什麼。
所以現在,他既然遇見了,怎麼都得跟上去瞧瞧。
要麼混個臉熟也行,反正對方又沒有直接轟自己。
「對了哥,你之後要回去嗎?」張海俠突然問道,「到時候咱們可以一塊兒啊!」
「而且家裡的很多小輩都沒有見過你,看看也沒啥啊!」
聽見這話,張遲淵輕輕皺眉,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面前這人有些怪怪的。
但就在此時,一個任務突然出現。
【地點:張家據點,任務:尋找?,獎勵:10000積分】
看見有一萬積分,張遲淵有些微微的心動,不過他也知道,張家大本營還是沒那麼容易混進去的。
而且以私心來說,他還真有些想要看看現在的族長是什麼情況。
決定好後,他將面前的火堆撲滅了。
用指南針確定清楚方向,張遲淵收拾好東西,便打算離開了。
旁邊的張海俠見人真的打算走了,於是立馬也想要跟上。
雖然他進不去內部,但是能在外面看看也行。
說不準到時候,就可以將這人的真正身份搞明白。
見後面的跟屁蟲又追來了,張遲淵頓了頓腳步。
他其實也不算討厭這人,但是老跟著也有些奇怪。
又是半月過去。
等張遲淵摸到張家據點時,沒等他想辦法混進去,直接來了一個人把他帶走了。
那時候,張海俠大吃一驚,他瞪大眼睛朝後退了幾步。
不過之後,兩人就分開了。
畢竟內部,張海俠還進不去,所以他只目送著張遲淵離開。
…………
進入本家內部。
一路上,張遲淵沒來得及看周圍的環境。
因為帶著他往裡面走的人,步伐非常急切,似乎是有著極為重要的事情。
大約半小時後。
張遲淵就被帶到了一棟看起來極為古樸的古樓面前。
而領路的那位張家人,已經消失了蹤影。
看著不遠處緊閉的房門,張遲淵猶豫了片刻,便上前將其打開。
裡面的陳設很簡單,也有些空曠,但大部分都是黑漆漆的顏色。
見沒有殺氣出現,他才踏步走了進去。
穿過一條長廊後,張遲淵看見了一間密室。
他愣了一會兒,猜想自己該不該進去。
不過特意帶自己來這裡,或許就是想要把自己引進去也說不準。
隨後,他不再猶豫,將開啟的機關找到後,便直接啟動。
很快,沉悶的聲音響起,那厚重的密室門緩緩打開。
為了安全,張遲淵將刀抽出防禦,然後才鑽了進去。
在進入那一刻,密室門就關閉了,這裡面很黑。
但五六秒後,通往地下深處的樓梯兩側,就亮起了昏暗的光芒。
順著光亮,張遲淵朝下慢慢走去。
這樓梯有些長,但十分鐘後,還是走到了盡頭。
看見還有一道門,他伸出手指,朝上面的一個凹槽插去。
下一秒,這最後一道門便也開了。
而裡面的景象,也終於顯露了出來。
一個有些滄桑的背影站在裡面,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你終於來了。」
那人說完,便緩緩回頭。
只見裡面的人,面容不算年輕了,而其中的左眼渾濁,應該是徹底瞎了。
看見裡面的張家人認識自己,張遲淵皺了皺眉,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確定自己不認識對方。
「唉!為什麼不早點來呢!」
聽見這話,張遲淵有些不解,他來不來有什麼關係?
隨後,帶著一絲好奇,他走了進去。
在踏進去的那一刻,後面的石門也突然關閉了,可能是害怕有人偷聽吧!
「我叫張北霖,馬上就要死了。」
面前的人看起來的確很滄桑,應該已經活了很多年了。
「你知道嗎?如今的張家,已經快要分崩離析了,如果你早一點來,在假聖嬰之前出現,或許一切都不一樣。」
聽見這一番莫須有的事情,張遲淵只感到一頭霧水,這人在胡說八道什麼?
但下一秒,一副畫像被驟然打開。
看見那畫中之人,張遲淵瞳孔縮了縮。
隨後,他將畫像接過,仔細看了看。
上面畫的人滿頭白髮,但面容年輕,而且站在桃樹之下,看模樣似乎是打算摘果子。
這場景,張遲淵想起來了。
這正是他在明朝的時候,那時候桃子成熟,他打算摘一些做糕點。
想到這裡,他立馬看向署名。
果然,竟是汪藏海所畫!
對面的張北霖見狀,眼裡露出一絲悲涼。
「我知道,永生不是騙局,這畫像是真的,你也是真的,而且還有這個!」
說完,又一本古籍被拿了出來,並且裡面夾雜的畫像同樣被保存的很好。
「看這個,我知道,這也是你,你看,這是我們之前好不容易得來的。」
張遲淵看見一張更遠古的畫像被拿了出來。
瞬間,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從西王母時期流傳下來的。
看那古籍文字,肯定是劉偉撰寫的,當時根本沒有什麼紙張。
也不知道那個劉偉是怎麼弄出來的,總之小小改變了某些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