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看見真容後,黑瞎子立馬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誰。
「哼,認不認識我都不重要,我只知道,你們都會死。」男人冷笑了一聲。
見地上的人還在嘴硬,黑瞎子直接上前踢了一腳。
這一腳力氣不輕,把人直接給弄的躺地上爬不起來了。
看了一會兒後,解語臣忍不住詢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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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你認識這人?他是誰?」
話音落下,一旁的張啟靈也轉頭看來。
見兩人都想知道,正當黑瞎子想說話時,躺在地上的男人搶先開口了。
「不用別人來說,我是張啟靈,和你一樣的名字。」
說這句話時,男人的眼睛裡爆發出巨大的恨意。
「但是現在,別人都叫我塌肩膀。」
「什麼?」解語臣有些疑惑,但突然,他想起了在一些舊檔案裡面看見過的內容。
不過那都是斷斷續續的,他知道的比較貧瘠。
但他一向聰明,此刻也猜到了一大半出來。
此時塌肩膀看著眼前的幾人,惱怒的眼睛裡全是火氣。
但很快,黑瞎子蹲了下來,他看著地上的人道,「你沒死,所以一直躲在這裡?」
他是知道曾經全國海選張啟靈事件的,當時這人就被找到了。
只是後來聽說,這人是假的,所以被拋棄了。
黑瞎子還以為這個張啟靈早就死了,沒想到還活著,竟然是一直藏在這裡等待。
「呸,我憑什麼死!」塌肩膀冷哼一聲。
「我知道,能突然來這裡,你們也想要進張家古樓?別妄想了。」
見問一句,這人就懟一句。
好一會兒也問不出什麼好消息,黑瞎子也沒了耐心,直接把人給揍暈了。
「到時候給關到柴房裡,等磨兩天再問。」
「嗯。」張遲淵點頭。
一邊的張啟靈和解語臣都沒有意見。
不過在回去之前,張遲淵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擔心這人之後會生出別的變故。
所以過去一腳把這塌肩膀的腳給踩斷了。
這下人確定跑不了了,他才終於放心。
最後,張啟靈拖著塌肩膀的胳膊朝房子前面走。
而在剛剛詢問之前,雲彩就知道不是自己該聽的,所以早早的離開了。
等進屋把人鎖進柴房裡後,他們才發現在院子裡等待的女孩兒。
此時雲彩揪著自己的衣服,滿臉的躊躇,她想要說話又不敢上前。
看著一副糾結的模樣,解語臣走過去問了一句。
「雲彩姑娘,你是想問解藥的事情嗎?」
「嗯。」聽見這話,雲彩立馬點頭,「是的,可是…..我,我…..」
見女孩兒說的話結結巴巴的,解語臣安撫了幾句。
「別擔心,現在人已經被制服了,你和你阿爸都安全了,至於解藥,這幾天應該能拿到。」
聽見有希望,雲彩高興的又開始嘩嘩流起了眼淚,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謝謝,謝謝你們。」
說完,她腿一軟,就想要跪在地上。
看見一副打算磕頭的模樣,解語臣立馬把人給拉住了。
「雲彩姑娘,不用這樣,如果你想要感謝,就不要繼續欺騙胖子了。」
「胖子他看著五大三粗,但心裡也細的很,你這樣其實不太合適。」
「我…..我知道。」雲彩一提起胖子,就愧疚的低下頭,她最開始的確是這樣想的。
因為其他人都太難接觸,只有胖子,對她好像有著特別多的好感。
所以她想著可以利用這段感情,來打探一些情報,甚至是……
現在雲彩不敢往下想了,她只覺得自己帶著欺騙的心,與胖子的赤誠心相比簡直是不堪入目。
見女孩兒的身體又開始發抖了,解語臣也不好說什麼重話。
可胖子畢竟是自己人,他不可能看著對方陷入心傷之中。
「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後,解語臣就看向後面三人。
張遲淵點點頭,剛剛在外面待的時間不算太長,而且現在才凌晨三點,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
等四人走到房間不遠處時,就傳來了一陣打呼嚕磨牙的聲音。
但其中,還伴隨了一陣嘿嘿的傻笑囈語。
應該是吳邪做夢說夢話了,聽那動靜,似乎還是個美夢。
沒有過多去聽,在張遲淵打開門鑽進去後,解語臣和黑瞎子就立馬進屋將門鎖上了。
看見關的連縫都沒有的門,張啟靈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隨後,他也輕聲進屋將門關上。
如果可以,他其實也挺想去隔壁睡的。
就這樣,夜晚重新陷入了寂寥之中。
而站在院子裡的雲彩,則是憂愁的看了一眼天上的月光。
她心裡一團亂麻,現在就算去睡覺,也絕對睡不著了。
算了,反正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她乾脆去和面做包子好了。
畢竟發麵也需要一兩個小時。
就在這最後幾天,讓她再好好招待幾位客人吧!也算是給胖哥哥賠罪。
想到這裡,雲彩眼裡露出一絲暖意,胖哥哥喜歡吃肉,她要全部蒸肉包子。
……….
或許是半夜將隱患抓住了的原因,今天張遲淵幾人竟然晚起了一個小時。
不過,當他們醒了出去時,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麥香與撲鼻的肉包子味道。
從廚房走出來的雲彩看見人醒了,立馬揚起笑容走了過來。
可見,今日的她變得比之前要更加明媚一些了。
「我蒸了很多包子,味道可好了,你們一定要多吃一些。」
雲彩心情很不錯,隨後她快速鑽進廚房,打算將早餐拿出去。
看見那麼開心的女孩兒,張遲淵似乎明白了什麼。
隨後,他走進房間,將還在睡懶覺的胖子喊醒了。
他想,如果雲彩看見胖子沒起來吃早飯,應該會覺得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