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另一個小哥?

  在幾人坐下後,阿貴就開始斟酒。

  胖子自然沒有拒絕,而是讓其倒了滿滿一杯。

  他先抿了一口,然後豎起大拇指點頭,「果然好喝,這自家釀的就是比外面賣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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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誇讚的話,阿貴笑的真心實意,「那是自然,別的不敢說,這釀酒的手藝我就沒怕過。」

  「哈哈哈哈。」胖子憨憨的笑了幾聲。

  隨後,阿貴又開始給其他人倒酒。

  吳邪沒拒絕,只是下一個到張遲淵時,卻得到了搖頭的動作。

  「這是好酒哩!」阿貴勸了一句,還想繼續倒。

  但張遲淵沒有妥協,而是直勾勾的看去。

  見這能吸人心魄,仿佛所有的秘密都會在這眼睛下曝光一般。

  最後,阿貴低著頭乾笑了一聲,「哈哈,不喝也是好事,酒喝多了也誤事兒。」

  乾巴巴的一句話後,他失去了倒酒的心思,而是將酒壺放在了桌上。

  「行,你們就當住自己家裡一樣,如果想喝那就自個兒倒,不夠的話,讓雲彩去拿。」

  聽見這麼親近的話,胖子也來了精神,他把杯子裡的酒一口悶了。

  然後帶著喜意道,「阿貴叔你別多想,他們幾個不愛喝酒,平時就只喝水。」

  「不過沒事兒,您拿的這壺,我保證這頓能喝的精光。」

  看見這麼給面子的話,阿貴也忘記了煩惱。

  他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就和胖子玩起了酒桌文化。

  直到最後,張遲淵都吃了兩輪了。

  而胖子和阿貴兩人,還在划拳喝酒。

  看那副模樣,顯然都喝醉了!

  直到第三壺酒剛拿上來時,兩人就眼皮一翻,呼呼大睡了起來。

  坐在旁邊的雲彩見自家阿爸醉倒了,於是羞澀的笑了笑。

  她站起身,費力的將阿貴扶起。

  看那瘦弱的小身板似乎隨時要被壓塌,張遲淵直接過去將人接了過來。

  「嗯?啊!謝謝你。」雲彩有些驚訝,她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青年,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如果是另外的人來幫忙她可能都不會驚訝,但偏偏是這位。

  臉紅了紅,雲彩偷偷看了好幾眼後才指了指阿爸的房間。

  見沒幾步距離,張遲淵直接把人扛了起來。

  他只用了一分鐘,就把阿貴放到了臥室的床上。

  之後,雲彩跟進來給阿爸脫了鞋子,蓋了被子後,才匆匆忙忙的出去收拾空盤子。

  看見胖子的心上人在打掃,吳邪也坐不住了,他連忙跟著一起收拾。

  看見旁邊多出一雙手,雲彩朝旁邊看了看,發現不是剛剛的人後有些微微失落。

  不過她還是溫柔的笑了笑道,「不用了,放著我來就好。」

  「我還是一起吧!」吳邪搖搖頭,他看著姑娘家一個人收拾,就算坐著也是不舒服的。

  十多分鐘後。

  桌面收拾完,吳邪把地也掃乾淨了,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此時雲彩剛洗完碗,她臉上還粘了一點兒泡沫,應該是不小心弄上去的。

  「就是這兩個房間。」

  雲彩擦了擦臉,走到兩間空房道,「這裡面都是乾淨的,也鋪好了被子,都是大床,足夠你們休息了。」

  幾人點點頭,走進去看了看。

  的確,看材質,應該是用竹子做的床,至於寬度有兩米左右。

  上面睡三個人,確實不會太擁擠。

  「如果被子不夠,可以在旁邊的箱子裡拿。」

  雲彩走進去,指了指放在木柜子里的箱子道,「就是這個大箱子,裡面有被子,都是我和阿爸自己縫的。」

  看見女孩兒忙裡忙外,黑瞎子卻徑直走了進去。

  他彎下腰摸了摸竹子床,上面鋪的很舒服,的確是用了心的。

  但下一秒,他卻突然開口。

  「嘶,雲彩妹妹,這竹床不會是這幾天剛做的吧?」

  聽見這話,雲彩的身體僵了僵。

  「不是的,很早之前就造好了,只是一直沒睡過,所以看起來很新。」

  「是嗎?」黑瞎子似笑非笑,「我還以為專門給我們做的。」

  「不是的。」雲彩聲音有些急切,「我和阿爸哪裡能未卜先知,真的幾年前就做了。」

  「好吧!」黑瞎子點頭,眼裡帶著一絲笑意,他審視般的看了一會兒。

  他雖然戴著墨鏡,可那壓迫感卻十分惹人畏懼,「妹妹,你額頭流汗了。」

  聽見這話,雲彩立馬擦了擦,她抿著嘴道,「是剛剛洗碗濺到的水,時間不早了,你們趕快休息吧!」

  解釋完後,她低著頭立馬跑回房間裡去了。

  此時,經過剛剛那番事情後,吳邪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走進去將鋪在床上的棉絮掀了上去。

  果然,那竹床竟然還帶著一絲清香。

  如果是幾年前就做好的竹床,根本不會是這樣的氣味,而且也沒有老竹床乾燥,顯然裡面還有水份存在。

  「為什麼?」吳邪有些想不明白,同時也對胖子感到擔憂。

  但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候,這房子並不隔音。

  最後,解語臣嘆了口氣,他過去將棉絮重新鋪好,然後朝旁邊說道。

  「把胖子扶進來吧,有什麼明天再說。」

  「行。」吳邪點頭,「沒幾步路,我自己去扶就可以。」

  本來張遲淵想幫忙,但聽見這話就打消了念頭。

  現在,他們應該討論誰和誰睡一個房間。

  不過,還沒說幾句,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驚呼。

  緊接著,吳邪就驚魂未定的跑了進來。

  他睜著大眼睛緊盯張啟靈,看了幾秒後,才小聲說道。

  「小哥,你剛剛在外面跑那麼快,是去幹嘛了?」

  幾人聽見這麼沒頭沒尾的話,頓時皺起了眉。

  而張遲淵卻有些印象,他這次來這裡小住,也算是因為這件事情。

  「啞巴一直都在房裡。」黑瞎子表情有些嚴肅,「你確定看清楚了?」

  吳邪知道剛剛看見的不是小哥後立馬感到毛骨悚然。

  「我保證沒花眼,就是小哥,我扶胖子,他太重了,我抬頭的時候就看見小哥在外面看我。」

  「結果我剛剛看清楚,小哥就立馬跑了。」

  「這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解語臣眯了眯眼。

  而靠在牆上的張啟靈,也在此時正了正神色。

  有人冒充自己?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