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張遲淵跑了,解語臣丟下一句話也追了上去。
「胖子,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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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胖子立馬站起來,歪歪扭扭的朝前面的影子追去。
大約好一會兒功夫。
奇怪的地方沒看見,卻見張遲淵跑到了四合院面前。
人沒有開門或翻牆進去,而是將頭顱全部放在了四合院門口。
隨後,張遲淵雙手合十跪到地上。
他的表情非常虔誠,似乎真的在朝上天乞求著什麼。
而就在此時,一個虛幻的祭祀台竟真的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靠。」
胖子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坐在地上。
而解語臣的神情也不太好,遲淵的過去似乎比他想的還要複雜。
虛幻的祭祀台升起,張遲淵看見,嘴角泛起一抹放鬆的笑。
但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解語臣依舊舉著手機,但右手的龍紋棍卻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兩分鐘過去。
三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是張啟靈和黑瞎子!他們倆成功帶著吳邪回來了。
看模樣,吳邪沒什麼事,現在還自己走著路,應當是沒有受傷。
只是,在看見四合院門口的場景時,三人無一例外的全部愣住了。
正當吳邪想要說話時,解語臣做出噤聲的動作。
很快,三人走近,但沒有碰正在祈禱的張遲淵。
此時,張遲淵嘴裡在念著聽不懂的禱詞,他閉著眼睛,可臉上的神態與平日裡完全不一樣。
而是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然。
眾人沒有錯過任何細節,他們全部緊盯著跪在虛擬祭台前的人,生怕有什麼發現不了。
不知道念了多久,突然,空中傳來一道驚天響的雷聲。
張遲淵瞬間睜眼,他驚喜的看著這些反饋,隨後立馬將頭顱放在祭台上。
可是不管怎麼放,那些頭顱卻一次次滑落,似乎不被接受。
看見這樣的情況,張遲淵著急了,他不斷的試,可祭台上就是沒辦法接受那些頭顱。
「不、不。」
張遲淵搖頭,這是他好不容易知道的祭祀物,怎麼就不被接受呢?
難道自己註定就會失敗?
張啟靈仔細看著,然後翻牆進去院子裡。
很快,兩碗糕點就被他端了出來。
隨後,張遲淵看著被遞過來的糕點愣了愣,但還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直接將糕點放了上去。
這一次,虛擬祭祀台穩穩的將糕點接住了。
可張遲淵好像看不見,他又一次將一串頭顱放上去。
良久後,他明白了。
「頭顱無用。」
張遲淵皺眉,「他們騙我.....」
「他們騙我.....」
最後一聲極為悲痛。
張遲淵將頭磕在地上,埋的極深。
潛意識的記憶里似乎沒有關於糕點的狀況,他此刻只陷入了失敗的絕望之中。
「註定失敗。」
聲音很輕,輕的消散在空中無影無蹤。
可在眾人眼裡,卻看見了那兩碗糕點消失了。
就像是真的被上天拿走享用了一般。
糕點消失後的下一秒。
一道不起眼的光澤,鑽進了張遲淵身上。
但也有稍微暗一點的,鑽進了張啟靈身體裡。
下一秒,祭祀台消失,如同空夢一場!
緊接著,空中發出轟隆一聲。
雷光乍現,大雨滂沱。
雨點砸落在地上,眾人被瞬身淋濕。
可很快他們就眼尖的發現,這場暴雨,似乎只是局部降雨。
離四合院遠一點的地方,竟然還是乾燥的。
「我感覺這雨,好像把我的疲憊沖走了。」
吳邪驚喜的聲音響起,隨後他更是驚聲道,「我之前的擦傷好了。」
聽見這話,其他人瞬間意識到,這場雨帶來的好處。
剛剛張遲淵記憶混亂,來了一場不知道是什麼的祭祀,但看模樣大約在以前沒有成功。
可是今天卻意外成功了,所以他們也跟著受到了好處。
黑瞎子抬頭,看著暴雨傾盆,下意識里,他將臉上的墨鏡往下滑了滑。
下一刻,那雨點砸落在他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疼痛,只感到極度的舒適。
十多分鐘後,空間內的小黑感到不對勁,於是強行睜開眼睛從裡面爬了出來。
它現在快進入蛻皮的時候了,所以格外的睏倦,可是主人剛剛出事了,它必須出來看看。
小黑剛從空間出來,就被暴雨淋了滿身。
下一瞬間,它直接進入了蛻皮期。
這一幕,眾人立馬發現。
隨後,張啟靈小心的將小黑抱到懷裡,但他沒有給小傢伙遮雨,而是任由雨點落在小黑身上。
他們都知道這暴雨的好處,所以都不打算避雨。
並且還把各自懷裡的寵物也都拿出來一起淋雨。
總之,這一幕怪異又好笑。
過了一會兒,黑瞎子看見頭埋在地上的張遲淵一動不動,於是試探的碰了碰。
「小啞巴?」
但輕輕拍了好幾下,還是沒有動靜,這時他發現,小啞巴已經昏過去了。
「我們先進去裡面吧,今天就待在院子裡淋雨,不能浪費。」
黑瞎子把人一下抱起,然後對眾人開口道。
沒有人反駁,全都點頭進了院子。
四合院的大門被緊緊關閉。
而外面的那一串頭顱,則在暴雨之下逐漸融化消失。
這周圍,一時之間沒有心懷不軌的敵人了!
四合院內。
他們一進去就搬了躺椅齊齊擺放。
黑瞎子小心的將昏睡過去的小啞巴放在了最中心的位置。
然後才跟著躺在了小啞巴旁邊的躺椅上。
他們都知道,張遲淵這次誤打誤撞的祭祀,一定是耗費了不少精力,或許之後幾天都得好好休息。
而在古時候,能獨自完成這麼大的祭祀,並且不是弄虛作假,那一定是不一般的存在。
眾人躺在椅子上,閉著眼迎接著那砸落的暴雨。
而各自的寵物、也開始瘋狂的在院子內的雨水坑裡跳躍。
它們變得似乎更加強壯了。
等過了一會兒,大白和小白也爬回了主人身邊,開始進入了蛻皮期。
屍鱉王和錢串子也感覺到身體的變化,於是跑到了各自的主人身上。
「大黑在蛻殼。」吳邪摸了摸,有些驚訝。
解語臣點頭,隨後看了一眼正在他胸口處結繭的銀霜。
這些小傢伙們,似乎都被暴雨影響到了,但大約是好結果。
不過,吳邪的屍鱉王為什麼叫大黑?
不光解語臣注意到了,其他人也全部看向了眼神無辜的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