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暈了?」
黑瞎子皺了皺眉,但嘴角卻忍不住的往上勾。
他昨天下午拿著這倆帶血的仙人球刺、去給那最後兩個丑東西吃了。
之後晚上,那屍鱉王和蚰蜒在籠子裡特別焦慮,他想著肯定是需要主人的陪伴,於是就半夜放進兩人屋子裡去了。
沒想到,這倆剛睜眼,又被嚇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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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被驚喜一番嗎?
瞎子他啊!可是做了好事呢!
「又是你乾的?」
解語臣進去看了看自家發小,見只是又暈過去,沒有其他事情,才出來有些無語道。
「他們還不知道情況,你就把這倆給放進去?吳邪和胖子昨天累了一天,今天又被你整一頓。」
「我可不是故意要整他們的。」黑瞎子立馬擺手,他就是好心給這倆滴血認主了。
「昨天下午我想著那刺上的血別浪費,免得之後又劃新口子,但誰知道這倆丑東西在半夜開始躁動呢!」
因為那兩個籠子被放到了離他房間不遠的地方,所以他一聽見就立馬出來了。
他擔心吵到其他人,才把這倆丑東西給送到各自主人身邊了。
「瞎子我就是做了件好事,誰知道他倆就那麼被嚇暈了?」
解語臣聽見這番話,只覺得更無語了。
他當初看見大白,都下意識的要將其殺死,哪裡會想到這個世界上還能馴服這樣的生物當寵物?
自然,吳邪和胖子兩人更不會想到這一點。
此時,張遲淵也有些不贊同的看向黑瞎子。
這幾個當中,屍鱉王和蚰蜒是最張牙舞爪的,他之前還打算提著籠子出來,讓兩人先接受,然後再認主。
沒想到現在直接趴倆人臉上了,中間沒有一點接受的時間。
「這個.....」
黑瞎子看見幾人都有些譴責的眼神,於是立馬想要轉移話題。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去做晚飯。」
說完,人影就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下午三點就開始做晚飯。」解語臣冷笑了一聲,「看來要做國宴級別的吧!」
隨後,張遲淵走進房間,將屍鱉王和蚰蜒全部抓走,然後找到了之前的籠子,又重新塞了回去。
這一驚嚇,兩人昏睡到了傍晚五點半才悠悠醒來。
吳邪一睜開眼,就瞬間坐起,然後眼神警惕且慌張的巡視整個小房間。
他清晰的記得,自己之前看見了他脖子上趴著一個屍鱉王。
那模樣雖然比之前看見過的要好看一點,但也是丑的不行。
「我還活著?」
吳邪立馬又仔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上面光滑一片,沒有任何傷口。
可他昏過去的時候,那屍鱉王是那麼的真實。
「難不成真的是我太累了,所以只是一個清醒夢?」
現在吳邪有些不確定了,他認為在這兒不可能出現屍鱉王。
要是真有的話,那小張哥還有小哥,不得一秒咔嚓了?
想明白後,他不害怕了,只覺得自己這一覺睡的太久,都睡的夢見屍鱉王,實在是有些倒霉。
坐了一會兒後,吳邪才開始穿衣服洗漱。
他用鏡子照了照,發現自己還是和之前一樣俊朗,脖子上也光滑如初,才心安的朝外走去。
剛一打開門,就看見了胖子。
「天真?你也醒了!」
胖子看見吳邪有些驚喜,他剛剛醒來也是慌的不行,但發現是夢才心跳恢復正常。
「你是不知道,我做了個夢,夢見條大蚰蜒扒在我臉上,數不清楚的腳,而且一米長,賊可怕。」
「什麼?」吳邪頓時來了同病相憐的即視感,「我當時夢見屍鱉王,你竟然也夢見了類似的玩意兒?」
胖子看見天真也是一臉驚訝,於是開始絮絮叨叨起來。
最後,倆人一拍手下了定論。
一定是他倆昨天跳了一天,太累了,然後才夢見了自己害怕的玩意兒。
等講了許久,一股霸道的香味朝他們鼻子裡沖。
使勁聞了聞,胖子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的喊。
「好香啊!現在是不是到吃晚飯的時候了?我瞧著天也快黑了。」
「肯定是。」吳邪點頭,他舔了下乾裂的嘴唇,現在是又渴又餓。
過了一會兒,他倆就走到了院子裡。
之前那股香味,現在聞起來更是讓人垂涎欲滴了。
此時,張遲淵正坐在亭子裡看書,聽見動靜,他抬頭看,果然是兩人醒了。
「小張哥!」
吳邪看見人,眼睛立馬亮了,他直接小跑過來,卻看見小張哥手裡拿著一本古籍。
「哇!小張哥,你現在能看懂這些了嗎?」
張遲淵點頭,他現在手裡拿著的,正是之前族長看的那一本。
裡面的確是講的關於殉葬的內容,不過其中只有幾句提到了類似之前殉葬哭谷的內容。
但不能確定是不是有關,只能說有些相似。
此時,吳邪好奇的湊過來看了看書上的文字。
那些文字晦澀難懂,不過他還是能認識一半。
「小張哥,你看完了嗎?」
吳邪見古籍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所以問了一句。
「嗯。」張遲淵點頭,他早就已經看完了,現在是第二遍。
但看見吳邪期待的眼睛,他將古籍遞了過去。
「你看。」他道。
「啊?」吳邪抬起一雙狗狗眼,有些驚訝與開心,小張哥察覺到自己的想法了!
「那謝謝小張哥。」他小心翼翼的將古籍接了過來。
因為書籍有些泛黃了,所以他捧在手心裡格外注意,生怕自己弄壞了。
不過吳邪還沒來得及看,廚房裡的黑瞎子就走出來了。
「吃飯了。」他喊了一聲。
另一邊的胖子餓的肚子快要癟了,但看見是黑爺做的飯,立馬嚇得看了看自己的口袋。
他這過來,兜里可沒帶多少錢,就只有五千六百塊。
聞這香味那麼濃烈,肯定伙食好的不行,那他這五千多夠吃這一頓嗎?
就在他擔憂時,如沐春風般的聲音響起。
解語臣站在旁邊開口道,「放心吃,伙食費已經交過了。」
「啊?」胖子驚呆,但明白了什麼,於是立馬狠狠的誇讚了幾句。
聽著那誇讚,解語臣笑了笑。
其實他們好幾個人來,瞎子做的飯就要更多了,畢竟是出力了,他們也總不能吃完就拍拍屁股。
所以買菜的錢都是他掏的,再加上每月給大白的十萬吃肉費,也讓黑瞎子美滋滋的去做飯了。